一旦成功吞并凌氏,并與這些重要人物結緣,誰還敢輕易挑戰他們?
魏柏微笑著離開了,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自從廖老加入后,凌氏的命運徹底改變。如今它正蓬勃發展,反觀中和娛樂卻瀕臨破產邊緣。從總裁到員工,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憂慮。
盡管薇薇已被業內封殺,她曾是網絡紅人,現在卻無法再出現在公眾視野里。但她和經紀人對凌寒懷恨在心,誓要報復。
在江城一家豪華酒店內,薇薇對著鏡子精心補妝。
經紀人坐在一旁,面容憔悴,明顯瘦了很多。
“我找到了圈內最頂尖的職業殺手?!鞭鞭蓖恐诩t,語氣堅定,“他從未失手,這次一定能除掉凌寒。”
經紀人望著她因仇恨而扭曲的臉龐,猶豫片刻后問道:“你就不管自己的未來了嗎?”
“未來?”薇薇的手停頓了一下,唇膏劃過臉頰留下一道紅痕。“我現在只想要凌寒死。其他的事等報完仇再說?!?/p>
“你也趕緊收拾下自己,臉色蒼白得嚇人。”薇薇不滿地瞥了經紀人一眼,遞給她化妝包,“他馬上就到了?!?/p>
這里提到的“他”,正是薇薇高價聘請的職業殺手。
正當薇薇重新涂抹好唇彩時,敲門聲響起。她立刻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位身著黑衣、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
確認四周無人注意后,薇薇邀請他進屋。
經紀人隨后出現,殺手摘下帽子口罩,放松地坐下來,翹起了腿。
“給我來杯咖啡。”他仿佛自己是這里的主人,對經紀人發號施令。
經紀人猶豫地看了薇薇一眼,而薇薇瞪著他:“還愣著干嘛?快去啊。”
不一會兒,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端了上來。
殺手輕啜一口,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情。
“聽說您非常厲害,接下的任務從未失手過?”
薇薇興奮地湊上前去,眼中閃爍著期待。
林然瞥了她一眼,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哼笑:“那當然,我是拳擊手林然,從出道至今,手下敗將無數。”
薇薇激動不已,與經紀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次終于找到了合適的人!
兩人臉上的表情似乎讓林然感到十分受用,他舒適地靠在沙發上,開始夸夸其談起來。
“我可不是吹牛,我一旦完成任務就消失無蹤,無人能抓得住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沒人能找到我的蹤跡?!?/p>
“我們絕對相信。”薇薇笑著遞上凌寒的照片。
林然連看都沒看便收進口袋里,然后坐直了身子。
“林先生,尾款已經到賬了,現在是否可以……”經紀人笑著詢問。
林然檢查了一下手機,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來,“你們等著聽我的捷報吧?!?/p>
門關上了,房間里只剩下薇薇和經紀人,他們相視一笑,難掩心中的狂喜。
“太棒了,這下凌寒死定了。”
與此同時,林然離開酒店,鉆進車里。他點燃一根煙,吩咐身旁的手下:“查出這個男人的位置?!闭f著,把照片丟到了座位上。
手下拿出筆記本電腦,屏幕瞬間被密密麻麻的代碼填滿……
而在夜市的一角,凌寒、魏冉以及廖老圍坐在一張桌子旁,桌上擺滿了燒烤和啤酒。
這里人聲鼎沸,各色人群交織在一起,嘈雜中卻也成為了三人交談的好地方。
廖老舉杯笑道:“魏指揮既然來了,不妨多留幾天吧?!?/p>
魏冉隨之舉杯回應,兩人一飲而盡后,他說:“此行主要是來看看陳兄,但大典即將舉行,我還得回去籌備?!?/p>
稍作停頓,他又說:“不過別擔心,日后還有機會再聚?!?/p>
廖老點點頭,理解魏冉肩上的重任。三人重新斟滿酒杯,凌寒提議道:“今晚我們只聊些家常事兒?!?/p>
三人相視一笑,卻沒注意到不遠處樹蔭下的一雙眼睛正默默注視著他們。
“是他嗎?”林然低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
他的手下拿出一張照片,仔細對比后,又用望遠鏡確認了幾眼,“沒錯,老大,就是這個人?!?/p>
林然接過照片,再次確認目標后將其收好。他發現,除了目標外,還有另外兩個人在場?!澳莾蓚€怎么辦?”手下問道。
林然眼神一冷:“一起解決!買一贈二,算是給買家的額外驚喜?!笔窒卵壑虚W過一絲兇光,點了點頭。
“開始行動。”林然命令道,“記得要快,完事后立即撤退到街對面的車上?!?/p>
這地方是凌寒選的,恰好給了他們行動上的便利……夜市人多嘈雜,利于撤離。
就在夜燈照耀下的夜市中,林然帶領著手下迅速接近。
而另一邊,凌寒和魏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群人身上散發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顯然不是來和平交流的。
“找茬的?”魏冉放下酒杯,皺眉看向身后。這時,腳步聲已至。
“你們是誰?”凌寒瞇起眼睛,盯著眼前這幾個裝扮怪異、全副武裝的人。
為首者的聲音從口罩下傳來,冰冷刺骨:“來取你性命的。”話音剛落,幾人便動了手。
這一幕嚇得旁邊吃東西的老廖差點跳起來。但凌寒與魏冉反應迅速,當一把鋒利的匕首向凌寒襲來時,他敏捷地躲開,并一腳踢翻了桌子作為掩護。
桌子砸向林然,后者靈巧地避開后再度沖向凌寒。同時,魏冉也與其余幾名襲擊者交上了手。
面對林然猛烈的攻勢,凌寒展現出了驚人的身手,竟然單憑雙手就穩穩地夾住了對方刺來的匕首,令其無法再進一步。
林然突然僵住了,像被閃電擊中一般。
凌寒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雙手猛然一握。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林然手中的匕首竟斷成了兩截。
林然的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滿是驚恐,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恐怖之物。
失去了武器,他短暫地慌了神,但很快恢復鎮定,雙拳緊握,擺出一副拳手的姿態,目光如狼般鎖定著凌寒。
“拳手?”凌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架勢,輕蔑一笑,緩緩逼近,“我看不過是些花架子罷了,說吧,你究竟是誰?”
林然內心緊張到了極點,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