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岳遠清當著林易的面,擦干凈身子,然后又把浴巾還給林易,說道:“我用完了,小師弟,你也洗洗吧!今晚有點累,咱們可以早點休息哦!”
“呵呵!知道了!”林易點點頭。
“那你怎么不脫衣服呢?難道你洗澡是穿著衣服洗的?”岳遠清問他。
“那你怎么不出去呢?你不出去,我怎么脫衣服啊!”林易反問道。
“你是用手脫衣服的,而我是用腿走出去的,這根本就是兩碼事,兩者之間沒有必然的聯系吧?還是說,我站在旁邊,你不好意思脫衣服?”岳遠清問。
“呵呵!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沒什么啊!晚上去參加晚會換衣服的時候,我都已經看過了啊,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岳遠清表示不理解的說道。
林易都懶得拆穿她,這跟換衣服能一樣嗎?
現在是洗澡,得脫得一絲不掛!
你想看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
“再說了,等過幾天我姨媽走了,咱們不還得雙修嗎?難道你還想穿著衣服雙修啊!現在提前給我看看,怎么了?師姐剛才都對你毫無保留,你怎么跟師姐藏著掖著呢!”
岳遠清嗔怪道。
也不知怎么的,她今晚就是特別想玩點刺激的。
留在林易這里過夜,除了躲避岳家對自己的質問之外,也是想和林易玩點刺激的。
這種感覺,就很莫名其妙!
“行吧,你想看就看吧!”
林易表示無語,岳遠清這奇葩想法,看來自己不滿足她,她是不會走了。
于是他很干脆的在岳遠清面前脫掉衣服,然后走到淋浴下沖澡。
岳遠清有點吃驚的看著林易!
小師弟還真是天賦異稟啊!
這該不會很疼吧!
她腦子出現奇奇怪怪的想法,嚇得她連忙搖頭,趕緊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林易這邊已經沖洗完畢,朝她走來。
“至于看這么久嗎?是不是沒見過這么厲害的!”
林易嘴角一揚,男人嘛,不可避免,這該死的驕傲。
“切,我有沒看過別人的,誰知道你厲不厲害!有些事,得經歷過才明白!”
岳遠清紅著臉說道。
“放心,這一天不會很久!我會讓你切身體會的!”
林易嘴角一勾,然后拿過岳遠清手里的浴巾,把身體也擦干凈。
做完這一切后,林易穿著三角褲衩,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閑暇無聊,便打開電視隨便看看。
而岳遠清由于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只能在身上套一件林易的襯衫。
可即便襯衫寬大無比,也藏不住其中包裹的完美身材。
岳遠清躺在林易的懷里,和她一起看著電視。
林易的其中一只手,就很不老實的順著領口伸進去。
至于會做些什么,這個不便明說。
反正不多時,岳遠清的喉嚨里就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小師弟,你真壞!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啊!人家也是肉做的啊!”
岳遠清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嬌滴滴的說道。
“這可不能怪我啊,誰叫師姐你這么迷人呢!”
林易笑了笑,手上動作可是沒停。
“壞死了,你個臭小子,哎呦......”
岳遠清嬌嗔連連。
這一晚。
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首先,蕭家得知家族大少爺竟然被人打成這樣,而且還當眾下跪學狗爬學狗叫,這不僅是對蕭如龍的侮辱,這更是對蕭家尊嚴的踐踏。
這讓蕭家家主怎么能忍!
當即,他便讓人徹查此事!
而同一時刻。
岳家也收到了岳遠清大鬧晚宴的消息。
當他們得知蕭如龍被兩人折磨侮辱之后,議事大廳內的岳家高層,頓時感覺天要塌了!
他們知道岳遠清喜歡胡鬧,但沒想到這次竟然會玩得這么大!
盛怒之下的蕭家,根本不是岳家能夠所能抗衡的。
蕭家滅岳家,小菜一碟!
“家主大人,這可怎么辦啊,遠清小姐闖了這么大的禍,如今又不見蹤影!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蕭家此事必然會上門要人,要是我們交不出遠清小姐,蕭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啊!我們整個岳家都要遭受牽連!”
“是啊!家主!您作為岳家之主,可不能因一己之私,把整個家族都葬送了啊!您若是有機會聯系到遠清小姐,可千萬不能隱瞞不報啊!”
“家主,遠清大小姐平時被您嬌生慣養,如今闖了這么大的禍,您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等此事過后,長老團有權提出彈劾,從岳家眾人中選出新的家主!”
“........”
岳家議事大廳內,所有人的矛頭都指向岳松濤。
他們不知道蕭家什么時候發難,所以現在都人人自危。
岳松濤被眾人死死的盯著,他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這件事,他的確不占道理。
而且這件事,也確實是岳遠清的責任。
但他現在也聯系不上岳遠清。
因為岳遠清知道岳家肯定會瘋狂的找自己,所以她離開云天之巔后,就把手機關機。
岳家想找都找不到她!
“諸位家族高層請放心,既然此事是我岳松濤的失責,那我岳松濤自然會承擔起相應的責任!絕對不會牽連到各位和岳家的!天色不早了,大家也早點散了吧!”
岳松濤擺了擺手,語氣堅定的說道。
岳遠清是他的女兒,若是真有后果,也是他這個父親站出來,承擔一切!
岳家高層見狀,無不搖頭嘆息,但事已至此,只能希望蕭家不要無端牽連了!
而讓兩大家族徹夜難眠的兩人。
此時正在床上熱鬧的“嬉戲”著。
雖然有些事情不能干,但可以干的事情還是不少的。
親親抱抱,摸摸啃啃......
這些都不受影響。
林易本著有便宜就占的原則,把岳遠清的渾身上下都沒放過。
很快,岳遠清就被他搞迷糊了。
“小師弟,你真的好會啊!你跟師姐老實說,你和多少女人干過這種事!”
“除了我在江北的未婚妻之外,就七師姐你一個人!”
林易如實說道。
關于白凝雪的事,他也和岳遠清坦白了。
這種事,遲早都會知道,根本沒必要瞞著。
而且岳遠清也說了,她并不在意林易有別的女人。
只要林易的眾多女人中,有她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