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那件睡裙設計得頗為大膽,領口開得很低,顯露出她修長的天鵝頸和鎖骨間誘人的曲線。
秦離不由得想起高雙兒平時穿的睡衣,雖然同樣是柔軟光滑的面料,但江依冽這件顯然更為厚實耐用,不過即便如此,依然遮掩不住那份朦朧的美好。
裙子剛好停在膝蓋上方幾寸處,露出了她那雙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纖細雙腿。
好在眼前的人不是高雙兒,否則秦離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感受到對方的目光,江依冽微微垂下眼簾,用她那小巧的手指輕輕撥弄著耳后的秀發,半張臉龐更加顯得楚楚動人。
為了打破這份令人局促的沉默,江依冽試圖尋找話題:“那個……你怎么用這個盆子啊?”
秦離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手里拿的是廚房里用來洗菜的塑料盆。他連忙解釋:“找了半天,家里就這個能用,算了,明天再去買個新的吧。”
至少可以正常行走。”
江依冽輕聲咳嗽了一下,提醒道:“你……你鼻子流血了。”
“???”秦離驚訝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鼻尖,果然觸到了濕漉漉的黏液。這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他趕緊放下手中的盆子,抽出紙巾迅速擦拭干凈。
“唉,最近遇到些麻煩事,上火了,得注意調整情緒才行?!?/p>
說完,秦離端起藥盆來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扶著江依冽坐下,先用自己的手掌試探了一下水溫,然后輕輕地將她受傷的腳放入盆中。
“嘶~”江依冽輕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是因為水溫有些過高。
秦離立刻安撫道:“別急,慢慢適應一下就好了。這樣做主要是為了促進血液循環,如果不熱一點,效果就不會那么明顯了?!?/p>
接著他又補充說,“等會兒看看是不是需要通過針灸來進一步疏通氣血,這樣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能好很多,至少可以正常行走?!?/p>
秦離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撩起溫熱的藥湯,細心地清洗江依冽那腫脹的腳踝。
江依冽雙手撐在床上,低下頭,緊抿著嘴唇,偶爾輕咬著那粉嫩的下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從小到大,除了幼時與爺爺嬉戲的溫馨記憶外,此刻竟是她感受到的最幸福時光。
“現在還燙嗎?”秦離低著頭問,目光專注于手中的動作,不敢輕易抬眼。
眼前江依冽那如雪般白皙、似蓮藕般細膩的雙腿,在寬松的睡裙下若隱若現,再多看兩眼,怕是他自己都要比這藥湯還要滾燙了。
“還好,不那么燙了。”江依冽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嬌羞與溫柔,就像是被男友細心呵護的小女友。
秦離聞言,將她的腳輕輕放入盆中,溫熱的藥湯瞬間淹沒了她的玉足。
他開始用手指輕柔地按摩受傷處,起初江依冽還能感受到些許刺痛,但隨著秦離那熟練而溫和的按摩手法,腳上的不適漸漸消失無蹤。
等到藥浴結束,秦離拿起一旁的干毛巾,細心地為她擦干每一寸肌膚。隨后,他站起身來,指著柔軟的大床說:“躺下吧?!?/p>
江依冽心頭一震,心跳猛然加速,臉頰也迅速染上了一抹紅暈。“做什么?”她聲音輕顫,顯得有些遲疑與膽怯。
秦離見狀,解釋道:“腳上的傷不需要針灸了,估計明天就能恢復大半。不過,既然你提到最近肚子不舒服,我可以幫你針灸調理一下,效果會更好?!?/p>
聞言,江依冽不由自主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連衣裙,心里暗叫不妙——要是真要針灸腹部,豈不是得把裙子撩起來?而且今天穿的內衣又特別單薄,想到這里,她不禁感到一陣懊惱與緊張。
“能不能……”江依冽開口,卻沒能把話說完。
秦離似乎猜到了她的顧慮,搶先說道:“別擔心,針灸而已,不會有什么不適的?!?/p>
江依冽聞言,心里更加糾結,這哪里是疼不疼的問題啊,能不能讓我先換個衣服再說!她心里這么想著,卻也不知該如何表達,只能任由那份緊張與無奈交織在一起,彌漫心頭。
秦離毫不猶豫地把手放在江依冽的肩上,輕輕一推,讓她緩緩躺倒在床邊。江依冽閉上眼睛,臉頰泛起紅暈,心中宛如小鹿亂撞,砰砰直跳。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澀與緊張,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天哪!”她在心里驚呼,這突如其來的“推倒”,讓她完全措手不及。臉頰和脖頸像是被晚霞映照的雪景,一片緋紅。
秦離的目光從她的頭頂一路掃視到腳尖,每一個細微之處都不放過。即便她已經躺下,那曲線依舊引人注目,尤其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雙腿,后者甚至長到腳尖都探出了床尾。
江依冽躺在那里,既羞澀又不知所措,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秦離輕輕提起她身上的睡裙,“屁股抬一下。”他平靜地說道。
江依冽幾乎是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臉龐,心里一陣抓狂,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能讓自己鉆進去。這個家伙怎么可以如此自然?
盡管內心波濤洶涌,但秦離的動作卻依然鎮定自若。江依冽微微抬起腰部,秦離順勢將裙子捋到她的腰部以上,露出了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江依冽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治病,無論發生什么都得接受。
“咕嘟。”她咽了咽口水,即使是最冷靜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也難以保持淡定。秦離手持銀針,心中雖有波動,但手下的動作卻是穩如泰山。畢竟,作為一名有職業操守的醫者,他不能讓情緒影響到治療過程。
下針之時,秦離的動作行云流水,每一針都精準到位,給人以安心之感。幾枚銀白色的毫針輕輕落在她的小腹上,仿佛是幾個靈動的小精靈在跳舞?!叭桃幌?,很快就結束了?!鼻仉x輕聲提醒道。
江依冽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小腹升起,逐漸蔓延至全身,帶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美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偶爾發出輕微的嬌吟聲,但這并不妨礙她對秦離醫術的信任與感激。
江依冽側過頭,眼神迷離地注視著坐在地上的秦離。
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她小腹上那些輕輕晃動的銀針,似乎在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眼前這位宛如天鵝般的女子讓他感到既興奮又緊張,生怕自己一時失控做出什么不該做的事情。畢竟,她可是自己的娃娃親妻子,無論如何都不能違背她的意愿。
江依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羞澀地問道:“你這是故意的吧?想對我做些什么?”秦離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淡淡地回應:“別胡思亂想?!?/p>
接著,他一本正經地說:“我秦離豈是那種人?”他背誦起了師父教誨:“謹記師命,懸壺濟世,懲奸除惡,扶危濟困,一心向善,行得端立得正?!?/p>
雖然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但實際上,秦離內心的波瀾遠比表面看起來要洶涌得多。江依冽在心底暗暗感嘆:原來自己真的誤會他了,他真是個好人?。〉呛芸欤硪粋€念頭浮現在她腦海里:秦離該不會是有什么問題吧?在這樣一個靜謐而充滿誘惑的夜晚,面對著她這樣的女子,他竟然能如此平靜,毫無反應?
盡管滿腹疑問,江依冽也只能將這些想法埋藏在心底。對于秦離,她還是充滿了感激之情。秦離依舊保持著那副平靜的模樣,坐在地上。
隨著江依冽微微瞇起眼睛,發出嬌嗔般的輕哼聲,她像一條柔韌的蛇一般輕微扭動身體,使得小腹上的銀針也隨之輕輕搖曳。這種感覺就像是有羽毛在心里輕輕撓動,令她渾身酥麻難耐。
終于,銀針在她體內停留的時間足夠了,秦離小心翼翼地將針拔出,放回盒子中。江依冽輕哼了一聲,整個人頓時放松下來。
她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奇異的旅程,既像是折磨,又像是某種奇妙的體驗。
不過,最令她欣慰的是,小腹中那股溫暖的感覺,讓她最后一絲疼痛徹底消失,整個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謝謝你。”江依冽真誠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
秦離重新坐回到地上,目光落在江依冽那紅潤如桃花的臉上,不由得嘿嘿笑了兩聲。“不用謝我,”他說,“就算你不是我的娃娃親媳婦,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分內的事?!?/p>
江依冽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皩Σ黄?,之前對你態度不好,是因為我不了解情況?!彼忉尩?。
秦離點點頭,溫和地說:“這才對嘛,多笑笑,你笑起來真好看,就像花兒一樣。”
或許是夜色太過撩人,亦或是江依冽內心深處泛起了漣漪,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仿佛下一刻就會發生點什么。
江依冽不敢直視秦離的眼睛,而是仰望著天花板上懸掛的水晶吊燈,燈光映照在她的眼眸中,流轉著迷人的光彩。
“如果早一點了解真相,也就不會有那么多誤會了,真的很抱歉?!彼吐暤馈?/p>
秦離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手,靦腆地問:“那個,道歉就不用了?!彼ь^看了看窗外,夜已深。“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的腳傷和肚子都好多了吧?”他頓了頓,鼓起勇氣繼續說:“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江依冽心頭一緊,輕輕地咬著粉嫩的嘴唇,心中暗自猜測:
難道他要向我表白?
他這么細心體貼,還救過我的命,再加上我們之間的婚約……如果他真的表白了,我該怎么回應?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沒準備好啊!
江依冽感覺自己像是細雨中嬌羞的花朵,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輕聲回答:“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她補充了一句:“畢竟,我還欠你一條命呢。”
秦離顯得格外局促不安,支吾了一會兒才開口:“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把家里的玉佩和婚契從老爺子那里拿出來?”
江依冽原本以為他會有一番深情告白,沒想到聽到的卻是這么一句話,頓時愣住了。她猛地坐起身,剛才那溫柔羞怯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眉頭微皺,臉色也冷了下來?!澳銊偛耪f什么?”她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和不滿。
秦離嚇得往后一仰,差點沒坐穩?!鞍?!”心里暗叫一聲,情況不妙啊!他急忙解釋:“我,我是說能不能幫個忙,把玉和婚契拿出來。沒有那玉,婚事退不成,回去師父非抽死我不可?!?/p>
江依冽一聽這話,氣得直接抓起床頭的枕頭朝秦離砸去,秦離眼疾手快接住,抱在懷里。
“抽死你活該!”江依冽怒氣沖沖地吼道?!澳愕郊瘓F里,鬼鬼祟祟地接近我,現在又想要偷玉偷婚契,原來今晚你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讓我幫你偷東西?”
秦離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心道:真是比竇娥還冤!
這姑娘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
不就是多看了幾眼嘛,我可是真心幫你治病,又沒收你一分錢,至于這么激動嗎?
“你不是一直反對這門親事嗎?我想著這樣一來,正好解了你的圍?!鼻仉x試圖解釋。江依冽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走!別想讓我幫你!”說著,她一把奪過秦離手中的枕頭扔給他。
秦離無奈地站起身,把枕頭遞過去,江依冽卻不領情,又拿起另一個枕頭用力砸了過來?!皾L!滾啊!別再讓我看到你!”她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來的。
秦離只好狼狽地逃出門外,順手帶上了門。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左右胳膊各夾了一個白色的枕頭,頓時一臉懵?!斑@是什么情況啊!”他心里嘀咕著,最近集團內部出了大亂子,才導致江依冽情緒如此不穩定,而且變得異常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