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橫的威壓讓韓偉澤不禁往后退了幾步,心說這廢物和以前貌似不太一樣了。
韓偉澤一把摟過江伊涵,露出一臉的猥瑣笑容。
“沈飛,你碰都沒碰過的白月光,天天被我壓在身下,哈哈!是不是很生氣?你就是個無能的窩囊廢,自找恥辱!”
江伊涵摟著老公,在老公臉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口紅印。
“今天是我們倆的結婚典禮,沈飛,我是偉澤的女人,你還想著奪回我?快死了那條心吧!”
沈飛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閃過寒芒,“大婚之日,也是生離死別之時。”
“在這裝什么逼?趕緊滾!本少爺告訴你,今天昆侖戰神都賞臉來參加我的婚禮,你少特么在這給我添晦氣。”
韓偉澤一邊驅趕沈飛,一邊大聲喚來停車場的保安。
“這私人飛機是哪位大佬的?麻煩讓他挪挪,本少爺今天大婚典禮。”
保安弓著身子稱是,然后走到沈飛面前,“這位先生,麻煩您把飛機停到別處。”
這一刻,韓偉澤和江伊涵全都呆愣住了。
怎么回事?
這一看就是頂級的私人飛機啊,怎么可能是沈飛的?
江伊涵驀地笑了起來。
“咯咯咯,沈飛,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你買通這保安,說這飛機是你的?就為了讓我高看你一眼?為了重新得到我?
太幼稚!”
韓偉澤聽了夫人的解釋,懵逼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我草,你把我們當傻子嗎?
這飛機是全球限量款,沒有十個億買不下來,你能買得起?
你特么十輩子也攢不夠錢啊!”
沈飛看向江伊涵,“你個蠢貨,十個億又算什么?我所擁有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江伊涵反唇相譏,“你以前是個窩囊廢,現在頂多是個愛吹牛的窩囊廢。”
韓偉澤讓保安趕緊去找飛機主人,不然就讓這保安在濱海市混不下去。
保安急得團團轉,向沈飛請求道:“這位先生,求求您趕緊把飛機開走吧。”
沈飛把一張銀行卡連同機艙鑰匙給了保安。
“這卡里有幾百億,今天酒樓的一切損失,我雙倍賠償,另外你去找幾個人,去機艙里把我準備的賀禮抬過來。”
保安趕緊遁走。
“幾百億?我他媽沒有耐心了,看你這個廢物裝逼我就渾身難受。”
韓偉澤說完,用余光瞥了瞥身邊的保鏢。
保鏢會意,上前幾步,與沈飛對峙。
“小子,你這是自討苦吃,我讓你死得明白,我乃濱海市修羅組織的成員,人送外號毒蛇。”
說著,毒蛇擺開了架勢。
“你沒資格跟我動手。”沈飛淡然說道。
毒蛇哈哈大笑,“要是論裝逼,你小子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
韓偉澤哼笑一聲,“狗改不了吃屎,你就是個窩囊廢,怕死是吧?讓你滾,你不滾,行,今天不從我胯下鉆過去,別想活命!”
沈飛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雷虎,你這個老大怎么當的?你小弟要跟我動手。”
“還跟我演戲?”毒蛇把拳頭捏得嘎嘣脆響,“聽說過我老大的名字,就在這跟我秀演技?趕緊去鉆韓少爺的褲襠!”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聲爆喝,“渾蛋,給我住手!”
毒蛇立馬定在了那里。
這是老大的聲音,沒錯啊!
雷虎一個閃身來到毒蛇面前,一巴掌扇在毒蛇的臉上。
斷牙與血沫齊飛。
“老大,我......”
“沈先生你都敢惹?你特么自己想死,別帶上我啊!”
毒蛇心思活泛,他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立馬跪下向沈飛求饒:
“大佬饒命!”
沈飛漠視。
咔嚓一聲。
毒蛇的一條腿直接被雷虎給踹折了,發出豬叫一般的慘叫聲。
韓偉澤和江伊涵都傻了。
這怎么回事?
修羅組織的老大雷虎,竟然為沈飛馬首是瞻?
雷虎教訓完小弟,馬上跪下向沈飛請罪,“小的沒有管教好屬下,請沈先生降罪。”
與其說雷虎是怕沈飛,不如說是害怕昆侖戰神。
昆侖戰神交代要侍奉的人,要是出了差錯,他雷虎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殺的啊。
“過后再說。”沈飛擺擺手,示意雷虎一邊呆著去,“二位,正戲開始了。”
狗男女看著沈飛那活閻王一般的陰寒眼神,皆是遍體生寒。
這時候,幾個保安把一個大物件抬了過來。
剛才那個保安把賬單和銀行卡恭敬遞給沈飛,“先生,您卡里目前余額還有八百九十六億。”
狗男女一聽,驚得頭皮開裂。
八百多個億?
這是什么概念?
韓偉澤家的企業鼎威集團,市值也不過八十多個億而已。
沈飛把手按在“賀禮”的上面,把蓋在上面的黑布揭開。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分明是一口漆黑的棺材。
江伊涵嚇得快要哭了,“沈飛,你到底要干什么?”
“剛才說了,大婚之日,也是生離死別之時,這口棺材是我為你們準備的賀禮,今天必然要裝你們其中一人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