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舒穎的哥哥,叫沈飛,神神叨叨的,我也懶得理他,您別跟他介意。”
蘇芮琪回家之后,看見沈飛正拿著華佗神醫開的藥方。
“沈飛,你差點兒害死我爺爺,現在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這藥方雞肋,我再開一個。”
“沈飛,我們蘇家救了你妹妹,你反倒是恩將仇報,剛才沒把我爺爺害死,這又打起了藥方的主意。”
“你爺爺中的是蝕骨毒,這藥方根本就不對癥,要不是我剛才用九陽針法給蘇爺爺續命,現在他老人家早就撒手人寰了。”
“你這臉皮比門板子還厚,我爺爺是你救的?那是華佗神醫救的我爺爺!”
孫安玥忙過來勸架,“好了好了,倆人別吵了,沈飛啊,你跟我來。”
沈飛跟著孫安玥去了蘇老爺子的臥室。
蘇芮琪憤憤不平,心說這個沈飛現在怎么這副德行?
不吹牛就活不下去嗎?
一摸口袋,想起剛才沈飛給她媽媽的那個小盒子。
“真惡心!”
蘇芮琪罵了一句,把那一盒藥膏扔到了客廳的紙簍里。
蘇老爺子病痛減輕,現在氣色也好了起來。
“沈飛啊,一別好幾年,能再見到你,我是真的高興啊。”
蘇老爺子名叫蘇濟生,早年間來濱海市闖蕩,創立了濟生化妝品公司。
沈飛開口道:“蘇爺爺,你中的是蝕骨毒,你回想一下,到底是怎么接觸到的毒源?”
“中毒?”蘇濟生皺起眉頭,“華佗神醫說我這是皮膚病,不治之癥,沒幾天活頭了。”
沈飛斬釘截鐵道:“那是誤診。”
孫安玥驚駭地捂住嘴巴,她知道蘇老爺子最信任的就是華佗神醫。
沈飛敢說華佗神醫誤診?
這不是給老爺子添堵嗎?
蘇濟生面露不悅,“沈飛啊,華佗神醫的本事,你可能不了解,那可是從閻王爺那搶人的活神仙,可不能詆毀人家啊。”
沈飛不再言語,他知道華佗神醫在蘇家很有聲望,只能是后面調查一下毒源了。
畢竟蘇家救了舒穎,這份恩德,沈飛必須要報答。
沈飛離開之后,孫安玥和蘇濟生提起了沈飛和蘇芮琪婚約之事。
蘇濟生嘆了口氣,“什么年代了,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芮琪的婚姻大事,應該由她自己決定。”
孫安玥不置可否。
她看出來了,蘇濟生就是看不上沈飛。
如果和芮琪有婚約的是富家少爺,那蘇濟生應該就不會這么說了。
當年,孫安玥和沈飛的母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給兩家的娃娃訂了婚約。
來到客廳,孫安玥坐在沙發上,尋思著沈飛今后該走的路。
這孩子雖然有些愛說大話,不過品行不壞,這些年在外面亡命天涯,難免添了一身壞毛病,后面只要多管教,還是能走上正途的。
正尋思著,孫安玥的視線落在了紙簍里的那個小盒子上。
她把那盒藥膏拾了起來,猶豫片刻,決定還是涂抹試試。
這是孩子的心意,在這蘇家若是連她都不信任沈飛,那這孩子在蘇家更不好住下去了。
反正她臉上的這疤痕已經很嚴重了,壞還能壞到哪里去呢?
此刻,沈飛在妹妹臥室里,兄妹倆在聊這些年的事情。
“哥,不要再想報仇的事情了,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咱們斗不過。”
“江伊涵已經死了,下一個就是韓偉澤,另外,指使他們坑害咱們的趙家,我也不會放過。”
沈舒穎那白皙溫潤的小手,握緊了沈飛的手,眼睛里掉下來金豆子,“哥,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沈飛憐愛地摸著妹妹的腦袋,“傻丫頭,哥哥一身本事,不會再有人傷害到咱們。”
接下來,兄妹倆打了輛車,去郊外的墓地祭拜了父母和爺爺奶奶。
因為直升機在濱海市的市區很不方便停靠,所以沈飛打算后面以打車出行。
妹妹在墓地旁拔草的時候,昆侖戰神來了,沈飛和他借一步說話。
昆侖戰神將一把鑰匙恭敬遞給沈飛,“沈先生,濱海市別墅之王我已經為您買了下來,請您收下。”
傍晚,蘇家。
餐桌上擺著各色佳肴,是孫安玥親自下廚準備的。
蘇濟生坐在正座上,左右兩側分別是蘇云閑和孫安玥。
再后面是蘇芮琪和沈舒穎的座位。
最后還有一個位子,上面坐著一條金毛犬。
沈飛冷笑:“狗上桌吃飯,竟是沒有我的位置。”
沈舒穎站在一旁,也是滿臉的不高興,雖然她平時很尊敬芮琪姐,但是她整這么一出兒戲,讓他們兄妹倆很沒有面子。
蘇芮琪傲嬌地笑著說道:“這狗狗是我們蘇家的一份子,上桌吃飯怎么了?”
這已經擺明,在蘇芮琪眼里,沈飛還不如她家的一條狗。
沈飛負手而立,“舒穎,明天隨我搬出去,今天昆侖幫我把濱海市的別墅之王買了下來。”
蘇芮琪秀眉微皺,“昆侖是誰?你該不會說的是昆侖戰神吧?”
沈飛淡然道:“他為我做事。”
“哈哈,笑死我了。”蘇芮琪笑著看向老爸,“爸,你聽見了吧?昆侖戰神把別墅之王買了下來,送給了沈飛。”
蘇云閑臉色陰沉。
這位濟生公司的董事長,長著四方大臉,虎背熊腰。
平時除了做生意以外,他最著迷的就是武道,最欽佩的就是像護國戰神這樣的熱血陽剛男兒。
最討厭的就是只會耍嘴皮子的慫蛋包。
“沈飛,你也老大不小了,說話處事都要穩重,昆侖戰神那是一方大神,你怎么能拿他開玩笑?”
沈飛泰然自若,“蘇叔叔,我說的都是實話。”
蘇云閑聞言,臉上頓時多云轉陰。
孫安玥馬上打圓場,“好啦,大家說笑而已,沈飛啊,我去搬把椅子,咱們趕緊吃飯,以后不許再說什么搬出去的話,都在這踏實地住著。”
吃完飯之后,沈飛把一紙藥方交給蘇云閑。
“蘇叔叔,這去疤膏的藥方有美容養顏去疤的功效,小的傷疤兩周就見效,像孫阿姨這種,半年之后能見效。”
蘇云閑接過藥方看了看,“你還會寫藥方?”
“這種級別的藥方,我隨手能寫幾十張,濟生公司只要將去疤膏生產銷售,一年的凈利潤過億不成問題。”
蘇云閑笑著搖搖頭,剛想挖苦幾句,孫安玥把話截了過來,“難得沈飛有心,云閑你趕緊收下。”
沒辦法,蘇云閑只好勉強收下,反手給了女兒。
“芮琪,你負責產品研發,這藥方你拿著。”
蘇芮琪撇了撇嘴,隨手塞在了褲子口袋里。
座機電話的鈴聲響起,蘇芮琪快步走過去接電話,“喂,您好。”
“是華佗神醫啊!您有什么事情嗎?”
一聽是華佗神醫,蘇濟生一臉激動,趕緊起身去接電話,“華佗神醫這是找我有事?”
誰知下一秒,蘇芮琪的五官擠在了一起,“沈飛?啊...他在我們家,您孫女一會兒開車來接他?”
掛掉電話之后,一家人全都疑惑地看向沈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