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一個健步擋在了趙家少爺面前。
“沈飛,你敢對趙少爺無禮!我問你,這架直升機你是怎么偷到手的?”
“這種廉價的交通工具,用偷?要不是小戰求我收下,我還真不想要,太占地方。”
保羅的臉頰抽了抽。
沈飛竟然用“廉價”這個詞來形容這架全球唯一的一架超豪華直升機。
“沈飛,你真是無知無畏,我再問你,小戰是誰?”
“人們稱他為護國戰神之首,我平時都是喊他小戰。”
“你真是太狂妄了,我生平勝場無數,只敗給過護國戰神之首一人,所以把這架飛機贈與他,以此表達我對他的尊敬,可是你一個小螻蟻,竟然對其不敬,你真是該死!”
“小戰的武道實力不及我萬分之一,你連他都打不過,還在這里和我叫囂?”
“小子,像你這樣猖狂的家伙,我這輩子沒見過第二人,我現在就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謙遜?”
保羅擺開戰斗架勢。
沈飛調動體內的真氣,爆發出恐怖的威壓,準備將保羅鎮殺。
可是,沈舒穎擋在了沈飛的面前,“想殺我哥哥,就先殺了我!”
這個平時柔弱的小丫頭,此刻無比的堅韌,不禁讓沈飛動容。
“舒穎,你盡管放心,他們傷不到我。”
趙新宇的一側嘴角咧出一個弧度。
“沈飛,你死期到了,還在這里嘚瑟呢?看到那群惡犬了嗎?我餓了它們兩天,就是為了讓它們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姓趙的,夾斷我妹妹手指時,你想過后果嗎?”
“即便是在整個江北,我趙新宇想要殺個人,從來都是隨心所欲,想殺就殺。
何況是在這小小的濱海市,夾斷一只螻蟻的手指又如何?你們應該感謝我對你們的恩賜。”
沈飛的眸子里散發出寒氣。
“當年你們趙家指示韓偉澤和江伊涵,要將我沈家滅門,如今又夾斷我妹妹手指,這血海深仇,我要百倍返還!”
“想報仇?你也得有那個能耐,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你們這些螻蟻最多只是無能狂怒罷了。”
說完,趙新宇對保羅下令,“把他兩條腿打斷,然后喂狗。”
保羅擺開架勢,全身的肌肉暴漲,然后將所有力量集中在右拳之上,朝著沈飛面門轟了過去。
沈舒穎嚇得緊閉雙眼。
等她睜開眼睛之后,看到眼前一幕,不禁驚得張大了嘴巴。
只見哥哥雙手負于身后,如山一般矗立。
反觀那個白人大塊頭肌肉男,一條手臂已經不見了,肩關節那里的斷茬傷口處,往外涌出殷紅的血液。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哥哥...這么厲害嗎?
一旁的趙新宇,驚駭無比,“怎么可能?短短五年時間,沈飛強成這個樣子了?”
韓偉澤戰戰兢兢,大婚那天被沈飛支配的恐懼,此刻又品嘗到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就連保羅這樣的高手,竟然也不是沈飛的對手。
斷臂之痛讓保羅這樣的玄字級高手也忍不住發出痛苦呻吟。
“沈飛...沒想到你這么有實力,竟然不出手就廢我一條手臂。”
“替趙家賣命之時,你的死期就已經定下了。”
“今日你傷了我,算是和黑羅剎結了梁子,你會一直被追殺,至死方休。”
沈飛平靜如水,“很簡單,那就徹底滅了黑羅剎。”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作為燈塔國前四的地下組織,黑羅剎的恐怖實力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的真正實力,以你的眼界,根本無法理解。”
說完,沈飛再次釋放一縷強橫無比的氣息,將保羅的雙腿和手臂都轟成血沫。
至此,沒有了四肢的保羅,僅有一絲氣息尚存。
“怪不得你能得到這架直升機,你確實要比護國戰神之首還要強很多,能死在你這樣的強者手中,我服了。”
說完,保羅兩眼一閉,死了過去。
沒有了保羅的保護,趙新宇感覺自己就像是與狼對峙的羊羔。
趙新宇怎么也沒想到,他從黑羅剎請來的高手,就這么窩囊的死了。
“沈飛,你果然是長了些能耐,你們倆走吧,剛才的事情我不追究了。”
“這血海深仇,該清算了。”
沈飛龍驤虎視。
反觀趙新宇,他之前那穩如老狗的表情,此刻被恐懼和驚慌所取代。
而一旁的韓偉澤,嚇得更是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了,他轉身撒腿就跑,他可不想死在沈飛的手上。
而沈飛一個瞬移,來到了韓偉澤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
“不要殺我,饒我一命吧,我已經是太監了,當初陷害你們沈家的幕后黑手是趙家。”
“你們狗男女去地獄重逢吧。”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韓偉澤的腦袋爆炸了。
血液和腦漿濺了趙新宇一臉。
這濃烈的血腥氣味,讓這位趙家的少爺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此刻的沈飛,哪里還是他眼中的小螻蟻,這分明就是掌握生殺大權的活閻王啊!
但是,作為江北四大家族的少爺,那天生優越感的傲骨,讓他放不下姿態來求饒。
趙新宇能做的,就是和沈飛講條件。
“沈飛,我佩服你的武道實力,你只要為我趙家做事,我保你榮華富貴,年薪過億不是難事,你們兄妹可以過上奢華的日子。”
“論財富,你們趙家不及我萬分之一,現在的你,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說什么?”
趙新宇難以置信,趙家資產千億,卻不及沈飛的萬分之一?真的假的?
“你們趙家很快就會被我滅族,你先行一步,在下面等著家人團聚吧。”
“不要,不要殺我!”
在死亡面前,即便是一身傲骨的富家少爺,也不禁嚇得成了軟骨頭。
只見他雙腿一軟,跪倒在沈飛面前。
沈飛剛要動手,沈舒穎那溫柔的聲音傳來。
“哥,他是趙家的少爺,如果殺了他......”
“舒穎,殺害爸媽還有爺爺奶奶的仇,我們必須要報,想想他們被殺之前有多么絕望?這五年,你和我又經歷了多少痛苦?”
沈舒穎兩個小粉拳攥得緊緊的,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哥,你說得對,這個仇,我們必須報!”
沈飛把冷厲目光再次鎖定在趙新宇身上,“五年前,可有其他人指示你們趙家?”
趙新宇猶豫片刻,他不敢說出那位京都大人物的名字,不然他們趙家九族都會被誅。
“我不知道。”
隨后,沈飛一揮手,趙新宇的身子如羽毛般輕盈,直接飛入惡犬群中。
因為趙新宇的身上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那些餓了兩天的惡犬,全都忍不住流下口水,貪婪地瞪著趙新宇。
“你們這群死狗,我是你們的主人,都睜開狗眼看清楚。”
極度饑餓的惡犬,終究是壓制不住野獸的本能。
一條羅威納首先從趙新宇的腿肚子上撕下一塊肉來。
隨后,如洪水沖破堤壩,其他惡犬也張開了血盆大口。
趙新宇那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芭提雅莊園。
如此慘烈的一幕,連雷虎都心驚肉跳,心說這位沈先生真是手段兇殘,殺伐果決,今后他必須要傾盡全力為沈先生做事。
伴君如伴虎,雷虎突然就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雷虎,把這些錄下來,發送給趙仁壽。”
“是,沈先生。”
一分鐘后,正在喝著養生茶的趙家主,聽到手機有短消息提示音,便打開了手機。
他看清視頻中被惡犬瘋狂撕咬的那個人,正是他的小兒子。
轟隆隆。
腦海中電閃雷鳴!
那一貫以德服人的偽善老臉,瞬間變得無比猙獰。
“是誰敢如此害我兒子?老夫活剮了他全家!”
就在視頻的最后,鏡頭一轉,出現了一位陌生卻又熟悉的面孔。
“趙仁壽,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殺光你們趙家所有人。”
“這是...沈飛?他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