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把最后一塊肉吃完,然后一扭頭,把那森寒的目光射向絡腮胡子。
當絡腮胡子看到沈飛那雙眼睛時,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是人類的眼睛嗎?
他感覺自己在與猛獸對視。
“大...大哥,這男人好像不比周岢嵐弱啊。”
“用你廢話,我看不出來嗎?”
“那咱們怎么辦?”
“趕緊跑。”
幾個人轉身就想跑。
沈飛氣勢驟起,一縷氣息將店門緊閉。
絡腮胡子使出全力,也無法將門打開。
這一幕,周岢嵐看在眼里,喜在心中。
小師弟,好強啊!
本來可以靠顏值就能吃師姐軟飯的,非要修煉出如此妖孽的武道修為。
僅僅跟師傅修煉了短短幾年的時間,卻可以把武道修為拉升到如此高峰,足以可見小師弟天賦異稟。
六個狄戎殺手,被一道普通的玻璃門難住了。
即便是一起用力,也無法打開這扇門。
他們感覺死神就在身后,巨大的恐慌在心里快速蔓延。
絡腮胡子拿起沖鋒槍,對著玻璃門就是一陣掃射。
彈夾都打空了,玻璃門依舊完好無損,上面連一個彈孔或者裂痕都沒有。
“啊?怎么會這樣?”
絡腮胡子轉過身,滿眼恐懼地看著沈飛,“你到底是誰?”
“你沒資格知道。”
沈飛雙眸一撐,準備將這六人全部鎮殺。
“師弟,這幾個殘留余孽,交給我來處理。”
“好吧。”沈飛收回氣息。
周岢嵐的氣場增強,那雙溢滿殺氣的眼睛,凝視著絡腮胡子。
絡腮胡子嚇得連連后退,腿一軟跌坐在地,“這雙眼睛,我在戰場上見到過啊......”
“本來想要開心地度個假,沒想到還要加個班。”
說完,女軍神抄起桌上的小刀,一個瞬移來到絡腮胡子面前,只不過一瞬的停留,隨后又消失。
等到再現身的時候,已經回到了沈飛的身旁。
只見六個狄戎殺手的喉嚨處,都出現了一條血線。
起初,那紅線很細,隨后鮮血突然就涌出。
六人倒在地上抽搐,沒多會兒就死了。
周岢嵐給部下打了個電話,讓部下代表鎮國軍來處理這里的事情。
沈飛和周岢嵐走到大街上,周圍已經是華燈初上。
“師弟,看你修為,已經在我之上。”
“既然是最強者,那我不會故作謙虛,這世界上沒人能擊敗我。”
“師姐為你高興!”
“師姐還想去哪里轉轉?”
“我有些累了,師弟和我一起回酒店吧!”
“酒店?”
“害怕師姐吃了你不成?”
“哪有?”
“那就走吧。”
兩人來到濱海市的怡華酒店,六師姐住在豪華套房。
一進門,沈飛就嗅到了一陣女人獨有的體香味道,隨后便看到了沙發上的蕾絲內衣。
周岢嵐出門的時候洗了澡,換下來的內衣隨手一放。
若是一般的女孩子,這一刻肯定很尷尬。
但是周岢嵐根本不在乎。
內衣而已,師弟想看的話,那就盡情看。
“師弟,我這套內衣款式好看嗎?”
“很不錯。”
“要不要我穿給你看?”
沈飛又是老臉一紅,“師姐又拿我打趣了。”
兩人坐到了沙發上,沈飛竟是直接伸出手,攬住了六師姐的小蠻腰。
“師弟壞壞的,師姐喜歡!”
沈飛手指微微用力按壓,周岢嵐吃痛,哎呦一聲。
“師姐,這三焦俞穴是否痛如針刺?”
“是的,怎么了?”
“師姐還想瞞著我?”
“沒想到這也被師弟看出來了。”
“這冰火毒是世間奇毒,世人都知道無藥可醫,不過我有辦法。”
周岢嵐那雙好看的眸子里,閃爍著感動的光芒,“師姐相信!”
對于師弟的這份心思,周岢嵐很感動。
不過,師弟說能解冰火毒,她內心最深處是表示懷疑的。
她找過各國的神醫,沒有一人能解冰火毒。
中此毒者,只有半年的壽命。
即便是師傅他老人家還活著,也沒有辦法。
沈飛說道:“要解冰火毒,需要浸泡藥浴,師姐是女人,中了冰火毒后身體至陰,需要與至陽之人一起泡藥浴,以此中和陰陽,歷經九九八十一次,就能成功拔毒。”
周岢嵐的嘴角上揚,一臉興奮,“師弟是至陽之人,那我們一起吧!”
“等我找到藥材之后才能開始。”
“這樣啊...”周岢嵐有些失望,“那師弟趕緊找,師姐可是很期待呦!”
“你被什么人下的毒?”
“我也不清楚,以我的修為,能夠給我下毒之人,恐怕不簡單。”
沈飛陷入沉思片刻,“能調配出冰火毒,必定不是泛泛之輩。”
“師弟說得有道理。”
“不管是誰,敢給師姐下毒者,等他查出,必將以毒反噬。”
論用毒,沈飛同樣是世間最頂級的。
他調配出的五毒天水,無論何人,只要粘上一點,就會全身發黑,歷經痛苦的折磨,最后化作一具布滿潰爛膿包的尸體。
“師弟這么關心我,好感動啊,來,讓師姐再抱抱!”
沈飛再一次窒息。
掙脫了師姐的懷抱,沈飛見時候也不早了,便告辭離開,回到了蘇家。
一進門,蘇云閑就投來嫌惡的目光,“沈飛,你躲到哪里去了?”
“躲?”
“難道不是嗎?我打算帶你一起去救我女兒,結果你轉身就跑了,一個大男人,這么慫?”
孫安玥埋怨道:“你把嘴閉上,沈飛不會武功,出了事怎么辦,你不能以你的標準來要求他。”
沈飛如實說道:“我是去救芮琪。”
蘇云閑冷哼一聲,“你去救芮琪?”
“我把昏迷的芮琪放在草坪里,然后去殺那些綁匪,應該是芮琪蘇醒之后,自己回來了。”
“去殺綁匪?”蘇云閑滿臉嘲弄,“那你殺了多少綁匪?”
“幾十個吧。”
“你一個人殺了幾十個綁匪?”蘇云閑看向孫安玥,“你聽聽他說的話,即便是吹牛,那也太離譜了。”
沈飛負手而立,氣勢依舊,“殺幾十個又如何,即便是幾百個幾千個,我照樣不留活口。”
蘇芮琪聞言從臥室里出來。
“編,接著編,明明是金亮救了我,這種事情你也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
沈飛有些生氣了,“我做的事情,從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
說完,沈飛回屋睡覺去了。
沈家的滅門血仇,他必須要報,同樣,蘇家的恩情,他也必須要報,這是沈飛自己的原則,與他人無關。
......
江北四大家族的家主齊聚趙家。
趙仁壽臉色鐵青,他顫抖著雙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照片,然后交給仆從。
“讓三位家主都看一下。”
“是。”
仆從把照片先后遞給三大家主。
呂瑞年、魯安泰、蔣文博三位家主,在看到照片的時候,皆是一臉驚駭。
照片里是一具尸體,周圍都是嘴上帶血的惡犬。
尸體身上的大部分血肉都被啃食干凈,露出帶血的骨頭。
趙仁壽突然發出一聲悲愴的哭聲,“新宇一直都是我最器重的兒子,本來還打算把趙家交給他繼承,結果卻死得如此凄慘。”
蔣文博猛地一拍桌子。
“趙家主,到底是何人有這么大膽子,竟然敢如此害死新宇?”
“沈飛。”
“沈飛?”蔣文博先是面露疑惑,隨后雙目瞪圓,“那個野種沒死?”
此話一出,蔣文博馬上捂住了嘴巴,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若是被京都那位大人物聽到,他們蔣家都得掉腦袋。
呂瑞年冷哼一聲,“斬草不除根,必留后患,以新宇身邊的保鏢實力,沈飛能害死新宇,想必是有些能耐。”
魯安泰把話接過來,“趙家主,這一次不要小打小鬧,直接拿出最強手段,徹底滅了沈飛。”
趙仁壽把茶碗猛地摔在地上,情緒癲狂,“我不僅要殺了沈飛,所有與沈飛有關系的,全都誅殺!”
三位家主表示,會全力支持趙家主。
因為他們都清楚,若是沈飛沒死的消息傳到了京都那位大人物的耳朵里,他們這江北四大家族,會一起覆滅。
趙仁壽掏出令牌,上面標有一個“趙”字。
“我要將一萬野狼傭兵招入濱海市。”
“哈哈,這就對了!”魯安泰把自家的“魯”字令牌拿了出來,“魯家的一萬傭兵,支持趙家主。”
隨后,呂瑞年和蔣文博也拿出自家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