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且心地善良的王珺萌,馬上告訴李馥嫣,“不用擔心,沈飛哥哥的武功很厲害的,沒有人是沈飛哥哥的對手。”
李馥嫣微笑道:“小師弟跟隨師傅學習的時間尚短,從我感知到的殺手氣息來看,這殺手實力很強,好在我在這里,你們倆都不必擔心。”
說完以后,李馥嫣快速走出別墅大廳,沈飛和王珺萌隨后也跟著一起來到了別墅大院子里。
李馥嫣仰著雪白的下巴,凜然說道:“出來吧,別鬼鬼祟祟當個烏龜。”
這個時候,嗖的一聲,暗器劃破了空氣,朝著沈飛擊射而來。
李馥嫣腳下微動,用高跟鞋踢起一個小石子。
小石子迅猛得與那暗器撞在了一起。
隨后,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不遠處,他的臉上戴著口罩,頭上戴著鴨舌帽,看不出真面目,身材很魁梧。
男人開口說道,“沒想到,沈飛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保鏢。”
李馥嫣氣場十足,開口問道:“哪里來的螻蟻,也敢傷害我小師弟!”
黑衣殺手開口說道:“有人花錢要買沈飛的命,而我是專業的殺手,為了賺錢所以來取沈飛的人頭,這沒毛病吧?這很正常吧?”
李馥嫣聽到對方要他小師弟的人頭,這個美艷絕倫的女人,頓時就冷下臉來,目光中滿是豐沛的殺意。
她可是寵弟狂魔,讓她百般寵愛的小師弟,疼還疼不過來,竟然有人敢殺他。
真是自己找死。
李馥嫣語氣冷冽地問道,“把你的名字報上來,還有你的組織,我會將你們連根拔除。
就憑你們要害我小師弟這一點,我就不會饒了你們。
另外,馬上把雇傭你們的人交代出來。”
黑衣男子發出奇怪的笑聲,等到笑夠了,然后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個殺手行業,為客戶保密那是頭等重要的任務?就算是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可能出賣客戶的信息,這就是專業,明白嗎?”
“是嗎?我表示懷疑。”李馥嫣說道,“以我殺掉那么多人的經驗來看,人在面對死亡的恐懼時,所有原則都談不上,我今天就再試驗一下。”
黑衣男子哈哈大笑起來,“這話正好說反了,今天要死的人是你們,告訴你們,我可是這江北地區的五大高手之一,被我盯上,你們沒有任何僥幸活下去的理由。”
“廢話還真多。”李馥嫣嘲弄道。
下一刻,黑衣男子手持匕首,朝著沈飛刺殺而來。
沈飛不動聲色,可以說是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弱成這個樣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什么絕頂高手?
這真是對“高手”這個稱呼的侮辱。
可是在三師姐的眼里,小師弟應該是有些怯陣了。
這也正常。
她們幾個姐妹跟著師傅多年修煉武道,這才練就一身的本領。
可是小師弟和師傅的修煉時間尚短,雖然也能算得上是武者,但是還不足以成長為一名絕頂高手。
想到這里,李馥嫣更覺得自己今天來的這一趟非常有必要。
不然的話,小師弟面對這樣的殺手,大概率無法應付。
要是小師弟出了事,那她的后半輩子可是要飲恨終生,好不容易得來的小師弟,怎么能這樣輕易的就失去了?
這時候,黑衣殺手已經擺開了架勢,他所見長的是速度。
他要在對面三人之中,首先擊殺沈飛?
這樣一來他的任務就完成了,剩下那兩個女的,隨手殺了也罷,不殺的話也無所謂。
殺手握緊手中的匕首,一個時間朝著沈飛刺了過去。
而這些動作,在沈飛的眼中,就像是放慢動作一樣,實在是太慢了。
就算是黑衣殺手沖了過來,沈飛即便是不動手腳,只用外放的真氣,就能直接將其轟殺。
不過,看到已經擺開了架勢的三師姐,沈飛便不再插手。
李馥嫣一腳踢了出去。
那雪白的大腿恒陳在空中,細膩而亮白。
雪白細嫩的玉足,直接踢在了殺手的臉上。
殺手的面部直接被踢得變形,然后閃現的路徑不得不發生變化,向右側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花壇子上。
黑衣殺手的胸腔劇痛,嘔出一口老血。
然后,眼中滿是驚恐地看著李馥嫣。
“好強,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馥嫣冷冰冰地說道,“你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我再問你一遍,是誰指使你來刺殺我小師弟?”
黑衣殺手依舊是嘴硬,“我說過,我們殺手都有很強的職業操守,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透露客戶的信息。”
“可是我偏偏不信。”
李馥嫣一個閃現,來到了黑衣殺手面前。
李馥嫣的閃現速度,讓黑衣殺手震驚得頭皮發麻。
好家伙,本來是以速度見長的黑衣殺手,剛才看到李馥嫣閃現過來的速度,頓時就驚呆了。
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和這個女人比起來,黑衣殺手的速度要慢了五六倍。
而在沈飛的眼中,三師姐的速度也是很慢。
黑衣殺手忍著痛從地上爬了起來,知道自己的實力不濟,不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對手,便打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可是當他轉身想要逃跑的那一刻,李馥嫣早已看出了他的意圖,一個閃現,再一次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時候,黑殺手眼中的驚恐之色更加濃郁了。
來這里之前,他是胸有成竹,認為這是一個美差,輕輕松松就可以掙到2000萬的傭金。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這2000萬的傭金給得實在是太便宜了。
這要刺殺的對象,竟然有這么強力的保鏢在,這還殺個屁。
不僅2000萬的傭金拿不到手,而且還會把自己的命也給搭上。
黑衣殺手揚起手中的匕首,朝著李馥嫣刺了過去。
李馥嫣一手抓住黑衣殺手的手腕兒,然后用力一擰,將匕首奪了過來,直接刺中了黑衣殺手的胸膛。
啊的一聲慘叫。
黑衣殺手痛苦地跪倒在地。
李馥嫣整個過程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匕首拔出來之后,然后把匕首搭在了黑衣殺手的脖頸上。
“說,讓你來刺殺我小師弟的人到底是誰?”
黑衣殺手捂著胸口,那里有鮮血汩汩流出。
黑衣刺客此時才意識到死亡已經如此的接近。
不斷流出的血液,提醒著他,生命正在走向倒計時。
而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匕首,更是讓他真真切切體味到了死亡的滋味。
這種不斷逼近的瀕死感,讓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黑衣刺客感嘆,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竟然如此的不堪,如此膽小,如此的恐懼。
可是,剛才他都已經把大話說出去了,什么殺手的職業操守,不許透露客戶的信息之類吹牛逼的話。
如果他現在交代了客戶的信息,那不就等于啪啪打自己的臉嗎?
可是,和死亡相比,丟臉又算得了什么?
“我說,我全都說,讓我來刺殺沈飛的人,名叫戴金亮。”
李馥嫣柳眉微皺,在自己的記憶庫中搜索著戴金亮這個名字。
沒有什么印象。
隨后,三師姐轉身看向小師弟,“師弟,剛才他說的這個名字你知道是誰嗎?”
沈飛淡然說道,“一個螻蟻罷了。”
李馥嫣莞爾一笑,“你知道是誰就好。”
隨后,她的目光突然變得兇狠起來,“我馬上幫你宰了他。”
沈飛選擇沉默,三師姐既然有心,那他也不必拒絕。
此時,黑衣刺客一臉哭喪地求饒道,“這位女神,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能不能饒我一命?我上有80歲老母親要孝敬,下有三個孩子還要撫養。”
李馥嫣冰冷的斷然說道:“給我出口,少給我打什么感情牌,我可不會心軟,對了,剛才你不是說過,你們殺手有什么職業操守,絕對不會透露客戶的信息嗎?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說,現在呢,你給我解釋一下。”
黑衣刺客臉頰抽了抽,不顧尊嚴地說道,“我剛才只不過是在吹牛逼罷了,刀架在脖子上,誰不怕死?這時候誰還管什么操守不操守?誰還去管客戶的死活,自己的命都顧不過來了。”
李馥嫣點點頭,心說這倒是實話,“說吧,你們這個殺手組織叫什么名字?我也好一起斬草除根。”
黑衣刺客臉上冒汗,心中了然,自己絕對不能再透露組織的信息。
倒不是他有什么職業操守,而是他一旦把這個秘密說出來,肯定會遭到對方的滅口。
“這個我不能說。”
李馥嫣點點頭,“那好吧,那我只能殺了你了。”
下一刻,李馥嫣手中的匕首輕輕一劃,黑衣刺客的喉嚨處便出現了一條血線。
下一刻,鮮血噴涌而出,隨后浸透了他的黑色衣衫。
黑衣刺客的眼睛里,滿是不甘和恐懼。
然后便癱倒在地上,抽搐了片刻,失去了生的氣息,變成了一具腐朽的尸體。
整個過程,李馥嫣都沒有半點的猶豫和同情,殺人就像吃飯一樣平常。
而旁邊的王珺萌已經看傻了。
和她同樣是女人,可是對方來殺起人來,毫不手軟。
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太大了。
而對于沈飛來講,沒有什么感覺。
不過,三師姐的行事手段和他倒是很像。
對敵人絕不留情,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這是當年師傅交給他們的原則。
對敵人的憐憫,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接下來,李馥嫣打了個電話,讓手下將黑衣刺客的尸體處理掉,又將沈飛的別墅院子收拾整齊,把血跡都擦干凈。
小師弟,今天我們家中設宴,你也和我一起回去吧。
“好的。”沈飛淡然說道。
王珺萌借故有事提前離開了。
接下來,沈飛和三師姐一起坐車來到了占地寬廣的巨大別墅,這里是三師姐的家。
即便是進入別墅的大門之后,依然要坐車,然后才能來到別墅大廳。
一進入大廳,一個燙著卷發的二十來歲年輕女人就朝著李馥嫣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馥嫣,你可回來啦!”
女人說了一句,然后把目光瞥向沈飛,隨后驚訝得睜大眼睛,“你是......沈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