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師弟也想和她一起去分公司,李馥嫣雖然沒有拒絕,但是心中仍然有些擔心。
櫻花國的血刃組織,實力的確不弱。
李馥嫣很怕沈飛被傷害到。
更擔心會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
如果是其他幾位同門師姐妹的話,李馥嫣當然不會太擔心。
可是小師弟和師傅修煉的時間有限,能夠吸收到的武道修為也就有限。
當然,對于一般的普通對手來講,小師弟當然是有優勢的。
可是血刃組織中的殺手,都是專業的武道高手,而且練的是旁門左道的武功。
對付那些人,很不容易,很不輕松,需要謹慎小心。
即便是李馥嫣,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所以,思慮再三,李馥嫣還是對沈飛說道,“小師弟,這一趟去分公司很是兇險,你真的打算要跟我去嗎?”
沈飛目光平靜,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當然,只有我去了,才能更快地解決你們分公司的危機。”
“那好吧。”
李馥嫣看看小師弟,一臉自信的模樣,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他。
年輕人嘛,總是要成長的。
多遇到一些挫折不是壞事。
那今天就讓小師弟多見識一下,開闊一下眼界,為他今后的成長鋪鋪路。
另外一邊,劉勝武從李家別墅離開之后,開車去了鑫金集團濱海分公司。
剛才李老爺子求助于他,讓他去擺平分公司那里的危機。
對于志在必得要取李馥嫣過門的劉勝虎來說,這個任務他必須要完成,不然的話,李馥嫣的父母肯定會看不起他,從而也就不會同意他和李馥嫣的婚事。
相反,如果他順順利利,漂漂亮亮地完成這個任務,他娶李馥嫣過門兒的概率將成倍地增加。
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今天這個任務他必須要拿下,不管對方是什么櫻花國的血刃組織,他都必須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擊殺血刃組織的殺手,以此在李馥嫣的父母面前邀功,取得相親成功的那一把鑰匙。
坐在駕駛室中的劉勝武,一想到自己把李馥嫣推倒在床上的那一幕,臉上就忍不住露出猥瑣的笑容。
從小到大,他就沒有見過比李馥嫣更加傾國傾城的女人。
她實在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就像是下凡而來的仙女。
即便是算上那些國內和國際的一線女星,一線名模,也沒有一個能與李馥嫣相媲美。
他這輩子如何能夠染指像李馥嫣這樣的大美人,死都值了。
劉勝武甚至計劃好,等到娶了李馥嫣為妻之后,他一定要夜夜笙歌,提起槍來把馬騎,一定要盡興才好。
畢竟人生苦短,就那么幾十年的光景,若是天天可以與那樣的大美人顛鸞倒鳳,也不枉來這人間走一趟。
在這樣的美好幻想中,劉勝武開車來到了鑫金集團濱海市分公司。
公司的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這個公司的員工,也有警署來的人員。
不過,沒有武道修為加持的普通人即便是有槍械在手,也很難與武道高手抗衡。
劉勝武走下車,然后走到公司門外,打算擠進去。
這時候,有幾個警員擋住了劉勝武,“你是什么人?這里邊兒有命案發生,無關人員一律不準入內。”
劉勝武仰著腦袋傲氣地說道,“我是全球武道高手協會的成員,這里有歹人傷人性命,我特地來處理這件事情。
說完之后,劉勝武邁開步子,想要進入公司,可是仍然被幾個警員擋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警員說道:“你是全球武道高手協會的成員,那我還是全球武道高手榜單上的成員呢。”
劉勝武眉頭一皺,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棕色的證件包,打開之后拿到了幾個警員的眼前。
幾位警員看到證件之后,全都退到了兩側,讓出了一條道路。
剛才那位警員連忙說道:“對不起,您請進。”
劉勝武冷哼一聲,大搖大擺地走進公司。
一樓的樓道這里,已經血腥味兒彌漫了,很是濃重。
再往里面走去,劉勝武忽然感到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壓。
好家伙,這是怎么回事兒?
之前他也經歷過幾場重要的戰斗,可是沒有一個對手讓他產生這樣莫名的心慌氣短。
難不成這英國櫻花國的血刃組織殺手,真的很強?
劉勝武這樣尋思著,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整個人從一開始的不在意,到現在變得謹慎小心起來。
來到公司技術部的辦公室門外,劉勝武駐足,在這個地方,殺氣最是濃郁。
看來那個殺手就在其中。
劉勝武喘了一口大氣,走入技術部的辦公室。
為了能夠成功娶到李馥嫣,今天這個險他必須冒。
如若不然,他才懶得來這里。
看到潔白的墻壁上滿是殷紅的血跡,地上有一具尸體,頭顱已經和身體分開,地上的血液已經變成了黑紅色。
尸體的旁邊,站著一位身材矮小的男人。
男人的長相很像櫻花國人。
看來,血刃組織的殺手就是他了。
矮小男人冷笑著開口說道,“又有人來送死了。”
劉勝武不禁驚奇,心說這櫻花國的殺手還會說他們中國的語言,既然如此,那就更好辦了。
劉勝武開口說道,“我是全球武道高手協會的成員,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的勝算,給你一個機會,自戕吧,免得被我折磨致死。”
矮小男人哈哈大笑起來,“什么狗屁武道協會,在我眼里都是垃圾一樣的存在,你們龍國人都是廢物,根本就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來一個我就殺一個。”
劉勝武皺起眉頭,眼眸中閃過一抹冷色。
“你這家伙,說話還真是狂妄,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嘴硬!”
血刃組織的這位矮小男人,眼神立馬變得凌厲起來,同時擺開了架勢,“三招之內,我必然取你性命,不然我自己認輸。”
劉勝古聞言臉頰瞅了瞅。一直被周圍人吹捧慣了的他。還從來沒有如此被輕視過。他那高傲的自尊。剛才窗戶被人踩在腳下摩擦。就讓他感到極為憤怒,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三招之內就想戰勝我,真是太狂妄了。”
“我只是實事求是罷了,來吧,別磨磨唧唧了,我把先手讓給你。”
在殺你之前,我要先問你,你們血刃組織為什么要在這里搗亂?
鑫金集團與你們有什么仇怨?
矮小男人不屑地說道,“我們血刃組織的事情,你有什么資格過問?你算什么東西?給你先手,別再不識好歹。”
劉勝武拳頭已經握緊了。
作為吃官家飯的他來講,只有他張狂的份兒,還沒有別人在他面前張狂的份兒。
今天這櫻花國來的小個子,他必然要好好的教訓,一定要讓他跪在他的面前求饒,好出一出心中的這口惡氣。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接招吧。”
說完,劉勝武擺開架勢,腳下一蹬地朝著那個矮小男人就攻了過去。
他把所有的勁頭和能量都集中在左腿之上,他以腿部攻擊見長。
雖然穿著西裝對他的動作有些許的影響,不過,影響并不算大。
一腳將這個小家伙踢死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不過,他想要慢慢折磨對方,好好羞辱他一番,讓他知道龍國高手如云,而他就是最強力的那一個。
可是,他這一腳踢過去,對方僅僅一個側身就輕松躲了過去。
他的左腳和矮小男人的臉近在咫尺,結果貼著對方臉頰踢空了。
矮小男人面露邪惡的笑容,嘲諷道:“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下一刻,他猛地擊出一掌,想要打在劉勝武的后背。
劉勝武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躲過這一掌,可是仍然被對方擊中了后背。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劉勝武飛了出去,整個人拍在了墻上,腦袋眩暈。
不過,憑借著他強烈的求生意識,不顧一切地跳出了窗外,然后使出吃奶的勁兒逃離了現場。
辦公室內,矮小男人冷笑道:“廢物,跑得還挺快,等我再看見你,肯定把你的腦袋給揪下來。”
這時候,公司外面的那些警員,突然聽到了玻璃破碎的聲音,然后他們將視線全都投到了劉勝武的身上。
只見劉勝武狼狽不堪,嘴角掛著血珠,腳步踉踉蹌蹌地逃離這里。
警員們面面相覷,心說連全球武道高手協會的成員都沒有辦法,看來今天來這里殺人的那個櫻花國殺手,實力真的很強。
這可如何是好?
即便他們手中持有槍械,也是心中慌亂至極,在真正的武道高手面前,他們手中的武器根本就沒有什么威脅。
劉勝武倉皇逃竄,回到了自己的車里。
雖然是身上劇痛彌漫,讓他仿佛快要散架了一般,可是他還是在滿滿的求生欲之下,踩下油門兒,車子如離弦之箭,飛快地竄了出去。
這一刻,他隨意地往窗外一瞥,看到了一個女人,樣子和李馥嫣實在是太像了。
難道是夢中情人來到這里嗎?
在李馥嫣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氣宇軒昂身姿英朗的男人。
看這男人的容貌,劉勝武對他沒什么印象。
因為車速太快,只是瞬間的一瞥,所以也看的不是太清晰。
劉勝武生怕櫻花國的殺手追上來,所以也顧不得是不是李馥嫣了,趕緊踩油門兒逃命要緊。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這里,那可太不值得了。
心愛的女人固然重要,可是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命都沒了,還談什么玩兒女人。
這時候,李馥嫣和沈飛二人來到了公司門口。
兩個人想要走進去,同樣遭到了警員的阻攔,說這里有殺手,實在太危險了,閑人不要走進去。
李馥嫣拿出她的身份證件,對警員說道,“我是鑫金集團的女總裁,這是我們分公司的事情,有殺手在這里草菅人命,我必須要管。”
幾位警員看了看李馥嫣拿出的證件,馬上提醒到,“李小姐啊,這櫻花國來的殺手實力很強,你一定要想好要不要進去?剛才來了一位自稱全球武道高手協會的成員,說是想要滅了這櫻花國的殺手,結果卻倉皇而逃,狼狽至極。”
李馥嫣猜測,警員口中的那個武道協會的男人,應該是父母之前提到的那個來家里相親的男人。
不過,這跟她也沒什么關系,不去管他。
李馥嫣說道,“這是我的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必須要管。”
“那好吧。”
幾位警員讓開。
李馥嫣走入公司,沈飛和她并肩一起走了進去,結果警員擋住沈飛,“你是誰?”
李馥嫣開口說道,“這是我的小師弟,也是我的未婚夫。”
聽女總裁如此說,幾位警員也覺得沒有再攔著的必要,便再次讓開。
接下來,二人走進公司,同樣是來到了技術部的辦公室,走入其中之后,濃重的血腥味兒鉆進兩人的鼻孔之中。
不遠處的矮小男人,嘿嘿笑道,“我在這里守株待兔,終于是等到了。”
李馥嫣目光犀利,憤然說道:“來我鑫金集團公司殺人,你沒有命再回去了。”
矮小男人哈哈大笑起來,“是嗎?今天死在這里的貌似不是我。”
下一刻,矮小男人打了一個響指。
兩個黑影瞬間來到了矮小男人的身旁,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
包括矮小男人在內,這一次,血刃組織竟然派出了三名殺手。
另外兩名,剛才只是躲在了暗處。
現在一看有大魚上鉤,這二人也沒有再躲藏的必要。
李馥嫣眸光一凜,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對方是一個人,她還可以應付,可是現在又突然冒出兩個殺手,而且這三個人散發出來的殺氣都很濃重,她恐怕無法應付。
李馥嫣第一時間想要保全小師弟,便轉身對沈飛說道,“小師弟,趕緊離開這里。”
沈飛目光寡淡,語氣淡然地說道,“三師姐,這三只螞蟻還是讓我來一腳踩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