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女人心急如焚的樣子,沈飛心里很是鄙夷不屑。
為了讓他喝下這杯毒酒,這女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一個勁兒地在用身體對他進行誘惑。
“沈先生,你覺得我長得漂亮嗎?”
李嬌嬌裝出一副羞澀的樣子來,小臉蛋紅撲撲的,兩只手貼在臉頰上。
沈飛保持沉默,靜靜地看著她們。
說實話,撇開恩怨不談,只從男女的角度來看,李嬌嬌覺得沈飛還是挺有魅力的,人長得帥氣,身材也很不錯,估計在床上也很猛。
可是,他們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深仇大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種。
所以,李嬌嬌也只不過是欣賞一下沈飛罷了,他必須要死。
只有他死,戴家和恒源公司的所有人才能活。
李嬌嬌繼續(xù)挑逗沈飛,她輕輕地晃動著身子,讓那若隱若現(xiàn)的白晃晃豐滿在沈飛面前搖擺晃動。
“沈先生,為了感謝您救我,我為您跳一段舞吧。”
她知道沈飛不會回應,所以直接站起身來,妖媚地扭動著腰肢,隨后加大了動作幅度。
她背過身去,讓那蜜桃臀對著沈飛,調皮地來回晃動,Q彈可愛。
當她再轉過身來的時候,已經(jīng)脫掉了襯衫,里面只穿了蕾絲內衣。
在李嬌嬌看來,若是一般的男人,現(xiàn)在就算不流鼻血,那也肯定把持不住了,說不定早就撲過來了。
可是沈飛卻沒有。
他依舊是定力十足地坐在那里,看不出有絲毫的興奮與沖動。
李嬌嬌一度懷疑,是她不夠有魅力,還是沈飛取向有問題?
最終,李嬌嬌認為沈飛是故意裝作正人君子,其實早就已經(jīng)興奮地直沖天靈蓋兒了。
殊不知,在沈飛眼里,她就是個小丑。
李嬌嬌跳得香汗淋漓,臉色紅潤,熱氣蒸騰。
“沈先生,我跳得怎么樣?美不美?”
李嬌嬌知道,她問也是白問,沈飛根本就不予回應。
“來吧,沈先生,咱們干杯!”
李嬌嬌再次拿起酒杯,要和沈飛碰杯。
沈飛再次握住酒杯,不過依舊是沒有拿起來。
李嬌嬌撒嬌道:“來嘛,沈先生,咱們干一杯助助興,一會兒我跟你回去。”
在李嬌嬌看來,她的話已經(jīng)說得非常露骨了,沈飛不可能還無動于衷。
終于,沈飛拿起了杯子。
李嬌嬌馬上和沈飛碰杯,自己先一飲而盡,然后把空杯子倒過來,那意思像是在說,“我已經(jīng)干啦,就看你了。”
沈飛把酒杯放在嘴邊,李嬌嬌心里咚咚直跳,緊張到了極點。
沈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在入喉的那一刻,不僅毒已經(jīng)被解了,而且還被沈飛轉化成了對他修煉有利的藥效。
李嬌嬌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心里面升起一股巨大的喜悅之情。
她的所有付出,終于都有了回報。
太好了!
她終于要當更加富貴的闊太太了。
她甚至要走出國門,走向世界了。
沒想到啊,她的人生巔峰,竟然是憑借自己的實力爭取來的。
戴家父子那對蠢蛋,根本就不能倚靠他們。
不行,這一次李嬌嬌必須要爭取到恒源公司的最多占股權。
這是她應得的。
隨后,李嬌嬌把搭在椅背上的白襯衫拿起來,穿在身上。
坐下來之后,臉上沒有了剛才的那一副獻媚的風騷表情。
在她看來,沈飛的生命已經(jīng)進入倒計時了,她已經(jīng)沒有再勾引的必要了。
沈飛啊,你雖然武道修為強大,戴金亮先后請的兩個殺手都殺不死你,可是結果你卻死在了我的手上。
李嬌嬌也不避諱了,她拿起手機,給老公發(fā)了一條短消息,“沈飛已經(jīng)喝下毒酒,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氣絕而亡,咱們馬上就可以和耀輝集團合作了,準備好麻袋裝錢吧。”
戴金亮的父親,現(xiàn)在正推著輪椅來到飯店門口。
當他看到短信息的時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肩上的千斤重擔仿佛瞬間就被卸了下去。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正所謂守得云開見月明,終于是等到否極泰來的這一刻了。
回想之前他們恒遠公司被沈飛勒索走了三百個億的巨額資金,如今沈飛死在他老婆手里。
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自己種的因自己嘗苦果。
沈飛,你死得不冤,活該!
戴金亮的父親終于是出口的惡氣。
“金亮,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
戴金亮眼中一亮,馬上急切地詢問道:“你是說,沈飛喝下毒酒了?”
“千真萬確,你媽剛才發(fā)來的短信息,沈飛已經(jīng)把毒酒喝下去了。”
“太好了!”戴金亮無比振奮,“這個仇終于是報了,沈飛敢惹咱們,他該死!”
“咱們來得正好。”
“爸,快推我進去,我要眼睜睜看著沈飛毒發(fā)身亡,我還要好好羞辱他一番。”
“好。”
父子倆急匆匆進入飯店,往沈飛所在的包廂走去。
此刻,李嬌嬌看了看時間,大概還有兩分鐘沈飛就會毒發(fā)身亡,而且在中毒之后,就算是武道高手,也無法運轉功力。
所以,李嬌嬌直接攤牌了。
她那高傲的小臉上,滿是得意,“沈飛,實話告訴你吧,剛才那幾個小流氓,是我故意找來演戲的,這就是我做的局。”
沈飛氣定神閑,眼神寡淡,毫無波瀾。
李嬌嬌繼續(xù)說道:“你們男人還真是好騙,我這么一勾引,你就上當了,剛才你喝的那杯酒里,被我下了劇毒,哈哈哈。
怎么了?被嚇傻了?不敢說話了?
不想跪下來求我要解藥嗎?
可惜啊,這毒藥根本就沒有解藥。
也就是說,你必死無疑,你的生命還有一分多鐘的時間。
不過,我會讓你死得明白,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身份?
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戴金亮的繼母,你從我們恒遠公司勒索那三百億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你的死亡。
后悔嗎?后悔也沒有用!”
沈飛淡然道:“說完了?”
李嬌嬌皺起眉頭,沈飛這不慌不忙的樣子,讓她大感意外。
一個知道自己毒入膏肓的人,一個知道自己馬上要死的人,怎么可能還如此鎮(zhèn)定?
這是裝不出來的啊。
沈飛的這種鎮(zhèn)定,是由內而外散發(fā)出來的,沒有一絲裝出來的痕跡。
李嬌嬌轉念一想,無所謂了,反正沈飛今天必須死在這里,剛才那杯毒酒,她可是看著沈飛喝下去的,不會有錯。
“我說完了,你也說說吧,都是快要死的人了。”
沈飛冷冷開口,“讓戴金亮父子也過來,我今天會將你們全都殺了。”
李嬌嬌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捧著肚子哈哈大笑,“沈飛,你是腦子不好使嗎?你知道劇毒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嗎?你還想殺我們三口?做夢吧,你要是跪下來求我們,也許我們可以行行好,給你收個尸。”
“你下的那點兒毒,對我根本沒有作用。”
“你少在這里大言不慚了,我下的毒沒有解藥,這世間無人能解。”
說完,李嬌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繼續(xù)說道:“看來是毒藥發(fā)揮作用了,你這腦子已經(jīng)被毒素侵蝕了,變得癡傻了,所以才會說這種不著邊際的大話。”
就在這個時候,戴金亮父子走入包廂。
父親推著輪椅,戴金亮一臉得意地坐在輪椅上。
“沈飛,你廢了我這兩條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也會有今天。”
沈飛開口說道,“上一次廢了你兩條腿,就是想好好折磨你,今天再要了你的性命。”
戴金亮聞言,哈哈大笑,“沈飛,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嘴硬,剛才你已經(jīng)喝下了毒酒,那可是無解的毒藥,馬上你就會七孔流血而死。”
李嬌嬌看了一下時間,插嘴道,“還有三十秒,你的生命就還剩下短短的三十秒。”
沈飛不以為意,淡然說道,“這世界沒有我不能解的毒,你們這點兒小把戲,我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今天我心情不錯,陪你們玩兒到現(xiàn)在,也該到了殺你們的時候。”
戴金亮的父親冷哼一聲,“沈飛,死到臨頭的你還敢嘴硬,上次你從我的恒遠公司勒索走三百個億,從那時起就已經(jīng)注定你今天的死亡,說白了,這都是你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戴金亮說道:“爸別跟他廢話,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欣賞,看著沈飛如何毒發(fā)身亡?”
父親點點頭,“對,你說得沒錯,這三十秒一定會精彩無比,咱們甚至要留作紀念。”
說完,他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了沈飛。
結果剛一拍攝,砰一聲,手機直接炸掉了。
這一下,把戴金亮父子還有李嬌嬌,全都嚇了一跳。
等緩過神來之后,李嬌嬌對沈飛說道,“你這不過是強弩之末,留著你那一點兒能量,也許還能晚死幾秒鐘。”
沈飛冷冷說道:“你們三口還是抓緊時間交流一下,一會兒就要共赴黃泉了。”
戴金亮沒有得到他想要的那種爽快感,他本來想看到沈飛被死亡嚇尿褲子的樣子,還有跪在地上求饒要解藥的樣子。
結果沈飛卻是個硬骨頭,一身反骨,臨死之前還不肯低頭。
這讓戴金亮很不爽,所以他表情猙獰,氣得破口大罵。
“沈飛,你現(xiàn)在應該做的是跪地求饒,找我們要解藥,也許我行行好,可以賞你解藥。”
沈飛滿眼不屑,冷笑一聲,“就憑你們這幾只螻蟻,也想害我?”
“還嘴硬是吧?倒要看看你如何抵抗死亡的洪流?”
戴金亮說完,滿臉恨意,然后看向李嬌嬌,“媽,你看一下時間。”
李嬌嬌看了看時間,然后倒計時。
“十、九、八......”
戴金亮把視線又回到沈飛的臉上,然后露出癲狂的笑容,“哈哈哈,沈飛,你聽見了嗎?這是你下地獄的倒計時,是不是已經(jīng)嚇得快要尿褲子了?
“無知的蟲子。”沈飛罵了一句,然后竟然拿起筷子夾菜吃。
這一舉動,把戴金亮一家三口都看愣了。
這什么意思?
都是將死之人了,怎么還能這么從容地夾菜吃飯?
這是大腦短路了嗎?
還是毒藥損傷了他的大腦?
戴金亮笑了笑,說道,“也難怪,吃飽了好上路嘛,別當個餓死鬼。”
李嬌嬌聞言,旋即咧嘴一笑,“啊,這是正解,說得很有道理,沈飛,那你就多吃點兒,吃飽了再上路。”
沈飛也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享受著美食。
師傅曾經(jīng)教育過他,吃飯的時候,就好好地享受美食,天大的事情,等吃完了飯再說。
就在沈飛大快朵頤的時候,戴金亮的父親突然意識到了一些問題,便開口詢問道,“嬌嬌,你看看時間,怎么毒藥還沒發(fā)作?”
李嬌嬌看了看時間,面露狐疑,“咦?時間早已經(jīng)過了啊,這到底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戴金亮剛才那得意癲狂的笑容,瞬間不見,轉而皺起眉頭,表情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