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太棒了！”
“再來再來！”
四五十號人圍在一起，不斷鼓掌歡呼。
當中有一高一矮兩個男人，高個男人的手上有一道碗口大小的火焰法印，正對著倒在地上的矮個男人冷笑：“吳兄，這回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矮個男人低頭看了看胸口上被火焰燒灼的傷疤，不由得心中憤懣。
可輸了就是輸了，再生氣也沒用。
矮個男人強忍劇痛站起身，對著高個男人抱拳：“王兄技高一籌，我不如你，告辭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慢著！”
高個男人伸手攔下，“就這么走了？不留下點什么？”
嗤啦！
旁邊有個光頭掣出一把短刀扔到矮個男人腳下，指著桌子上那個銀盤，獰笑道：“按照約定，誰輸誰就切下一根手指，之前大家可都是這么干的，你想破壞規矩？”
矮個男人看了眼銀盤中十幾根鮮血淋漓的斷指，眼中現出一抹忌憚，冷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光頭哼了一聲：“是你自己要上臺打擂的，誰逼你了？現在輸了又一口一個欺負你，能不能要點臉？”
矮個男人一時語塞。
是啊，是他一廂情愿上臺打擂，現在輸了又能怪誰？
本想當著眾人的面好好露個臉，結果丟人現眼不說，而且還要切下一根手指給對方當做戰利品。
“大家說，他該不該切？”
這時，高個男人沖著眾人耀武揚威。
大伙齊聲高喊：“切——”
“切——”
“切——”
這些人全都是來看熱鬧的，自然是樂子越大越有趣，反正又不是切他們的手指。
矮個男人咬著牙撿起地上的短刀，把心一橫，當即就要斬下一根手指。
“不要切！”
這時，人群外響起一聲嬌喝，柳素裳擠了進來，秦凡緊隨其后，滿臉焦急，這小姑奶奶可真能惹事，緊攔慢攔還是沒攔住。
出門前莫池蘭一再叮囑，不要管閑事，更不能闖禍。
柳素裳全都忘到腦后了。
他切他的手指，關你什么事，你出哪門子頭？
“你是何人？”
高個男人看著突然冒出來的柳素裳，不由得皺起眉頭。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柳素裳，都是眼前一亮。
好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
不管身材還是長相都是一流，尤其是隱約透露出來的那股我見猶憐的氣息就更加令人著迷了。
男人們為之傾倒，女人們心生艷羨。
“路見不平之人！”
柳素裳毫不怯場，揚著下巴喊道。
高個男人一陣冷笑：“你好大的膽子，敢管我王通的閑事？”
柳素裳理直氣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有什么不敢管的？”
“呵呵，膽子倒是夠，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實力。”
王通冷眼打量著柳素裳，從身上的透露出來的氣息足能斷定這個女人是修真者，可她到底有多強，王通就吃不準了。
不過，看她年紀不大，滿打滿算也就二十歲上下，應該強不到哪去。
至于旁邊那個男人，呵呵，完全感覺不到他身上任何修真氣息，估計就是個普通人。
一個實力平平的修真者，一個毫無實力的普通人，想要砸場子，這不是找死嗎？
“這位女士，多謝你仗義出手，今天這事與你無關，你還是別……”
矮個男人不想連累柳素裳，剛要勸她別再說了，卻被柳素裳冷聲打斷。
“喂，你這人怎么這么窩囊？他讓你切手指你就切？他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也要去死？”
矮個男人嘆了口氣：“切手指是這場擂臺的規矩，我愿賭服輸。”
柳素裳秀眉微蹙：“這個規矩不合理，既然不合理那就不用遵守！”
啊？？？
眾人都愣住了。
這女人瘋了吧，她竟敢當著王通的面質疑擂臺規矩不合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臭女人，我看你是……”
胖子剛要破口大罵，王通卻沖他擺擺手，隨后皮笑肉不笑問柳素裳，“你口口聲聲說我定的擂臺規矩不合理，那你倒是說說看怎么個不合理？”
柳素裳反問道：“你擺擂臺是為了什么？”
王通答道：“當然是廣結好友，在切磋中相互成長。”
柳素裳輕哼：“既然想要交朋友，那為什么輸了就要切掉對方的手指？難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王通笑了笑：“切手指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懲罰罷了，不耽誤吃喝更不耽誤練功，要是連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那還修真干什么，大家說對不對？”
“對！”
很多人異口同聲答道。
“呸！”
柳素裳立刻否定了這個歪理邪說，“修真一為強身健體，二為護佑蒼生，跟切不切手指有什么關系？你打著切磋交流的幌子把別人騙上擂臺，等人家上臺后才說輸了要切手指，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方肯定不好意思下臺，因此只能被迫答應你這狗屁規矩！”
柳素裳死死盯著王通，加重語氣斥責道：“你就是沒皮沒臉的死騙子，我呸！”
王通活了二十多年，還從來沒被人如此奚落過，雖然他一再勸自己不要動怒，但被柳素裳一頓數落之后還是繃不住了。
“住口！”
王通勃然大怒，“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對我指手畫腳？我的擂臺我做主，我的規矩就是規矩！要是有種的話你也上臺打擂，要是你能勝過我，我照樣也切手指！”
柳素裳冷笑：“就你這樣的還不配跟我過招，我的仆人就能打得你滿地找牙！”
說完，她一拍秦凡的肩膀，“對吧，海生？”
秦凡一臉問號。
咱就說……我什么時候成你仆人了？
我不是你未婚夫嘛？
“你的仆人？”
王通再次打量起秦凡。
身高一米八左右，體型偏瘦，戴著個紅藍相間看不出材質的面具。
怎么看也不像個厲害人物，他能打敗我？
別鬧了！
“你的意思是讓他替你上場？”
王通質問道。
“沒錯！”
柳素裳鄭重說道，“海生贏了，你切手指，你贏了，海生切手指，連剛才那個人的份一塊切！”
秦凡心頭一涼。
小姑奶奶你可真向著我，什么好事都忘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