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佐野貴太曾經跟蝎子男交過手,結果被打得遍體鱗傷,幾乎喪命。
佐野貴太跟師父坂田成說起此事,坂田成斷言那個蝎子男至少是白級巔峰的忍者。
從那以后,佐野貴太更加發奮練功,想著有朝一日再遇到這個勁敵,一定要將他斬于馬下。
剛才佐野貴太突然發難,就是為了試試田口彥的實力。
人在突發意外的時候往往會下意識做出防御動作,足以證明其實力。
然而,出乎佐野貴太預料,田口彥竟然沒有什么防備,硬是被他一拳轟飛出去。
別說白級巔峰了,這家伙根本連忍術都不會,是個實打實的外行人。
佐野貴太還是不放心,決定再試上一試。
“裝得還挺像!”
佐野貴太冷笑著沖向上杉瑠衣,當頭就是一拳。
“瑠衣,快跑!”
田口彥聲嘶力竭喊道。
上杉瑠衣哪見過這種陣仗,當即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原地。
然而,佐野貴太并未繼續進攻,他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測試田口彥的實力。
他受到危險可以裝一裝,要是獨生女遇到危險,他肯定要全力以赴。
田口彥確實全力以赴了,但跟佐野貴太想象中差距很大。
“不要打我女兒,有什么話就沖我說……”
田口彥強忍傷痛,跪爬到佐野貴太腳下,雙手死死抱著他的腿,苦苦哀求,悲苦之情溢于言表。
這下佐野貴太徹底明白了,田口彥絕對不是打傷他的那個蝎子男。
中川芽奈跟竹內康也看出來了,田口彥跟蝎子男并非同一個人。
可問題隨之而來,既然不是同一個人,為何這二人如此相像?
“看來那兩件事確實不是你干的。”
佐野貴太看著一臉驚慌的田口彥,無奈說道,“剛才我是試試你的身手,看你是不是故意隱藏實力。”
“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有什么可隱藏的?”
田口彥滿心不悅,“我明明什么都沒干,卻無辜挨你一拳,我招誰惹誰了?”
“抱歉了,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佐野貴太雖然性格冷峻,但不是個不講理的人。
既然對方并未自己要找的人,當然要好好賠罪。
三人好一番賠禮道歉,父女倆這才稍覺寬慰。
“田口先生,為什么那個蝎子男跟你的打扮一模一樣,都是身穿黑斗篷,都是左脖子上有紋身?”
中川芽奈問道。
田口彥嘆了口氣:“從你們說起那個人的裝扮后我就猜出個大概了,你們說的那個人恐怕是我大哥,田口津。”
說完,田口彥脫掉身上的斗篷,指著左脖子上的蝎子紋身說道,“田口家有個規矩,男孩出生后就在左脖子上紋一只黑色蝎子,用尾巴區分排行,我大哥是單尾蝎,我是雙尾蝎。”
三個人湊近一看,可不嘛,田口彥脖子上確實紋著一只黑色的雙尾蝎,離遠了看不清,只有近距離才能分辨出來。
佐野貴太暗暗埋怨自己太大意了,要是早點發現這個細節就不會引出后面這么多麻煩了。
“田口津在哪兒?”
竹內康追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們已經一個多月多沒見過了,上次見面他說在德川家做客,后來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田口彥說道。
聽到德川家這個稱呼,一向驕橫跋扈的竹內康也不免心中一沉。
“這個德川家是什么來頭?”
中川芽奈問道。
竹內康深吸一口氣:“德川幕府你總知道吧?德川幕府被推翻以后,族人散落到全國各地,其中尤以京都市的德川家最為強勢。”
中川芽奈問道:“你不是一直吹噓竹內家是京都最強家族嗎,這怎么又冒出來個德川家?”
竹內康尷尬的笑了笑:“如果只是按照戰斗能力而言,我們竹內家確實是最強的,可要說到家族底蘊,那竹內家就沒法跟德川家比了。這些年,德川家培養了很多軍政要員,有的甚至入了內閣,成為首相的左膀右臂。”
中川芽奈微微皺眉:“這么厲害?”
竹內康深深點頭:“是啊,別說京都了,就連東京的很多豪族都對德川家敬畏有加。沒想到田口津竟然是德川家的座上賓,這下可不好辦了。”
“有什么不好辦的,如果田口津還在德川家,咱們就把他揪出來,要是不在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中川芽奈滿不在乎說道。
竹內康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就算田口津在德川家,咱們也不能直接過去抓人,真要惹怒了德川家,咱們這些人誰也沒有好下場!”
“你不是竹內流忍者的首領嘛,至于嚇成這樣?”
“中川小姐有所不知,德川家不只有忍者,還有修真者。”
“……”
中川芽奈這才明白為什么竹內康如此忌憚德川家,敢情對方有修真者當靠山。
確實,忍者再厲害也無法跟修真者抗衡,這一點已經被反復證明過了。
“咱們還是回去跟秦海君商量商量吧,千萬不能沖動行事。”
一向沖動的竹內康此刻卻格外冷靜,顯然是嚇得不輕。
中川芽奈跟佐野貴太對視一眼,也只能如此了。
三人再次向父女倆道歉,并賠償了一大筆現金。
父女倆說什么也不要,竹內康還是把支票留下了。
平白無故讓人家擔驚受怕還受了傷,是該好好補償補償。
之后,一行人離開藍色夢幻,返回家中。
三個人來到秦凡臥室卻撲了個空,問過仆人才知道原來秦凡到后院給徐素蘭調理身體去了。
“老夫人,這兩天感覺怎么樣?”
秦凡給徐素蘭診脈過后,微笑詢問。
“比之前好多了,之前我吃不下睡不好,就靠一口氣吊著,現在好了,我是吃得香,睡得著,跟沒事人一樣,年輕人,你可是幫了大忙了。”
徐素蘭笑呵呵說道,中氣十足。
“你的身體只好了一半,想要徹底痊愈的話那就必須把體內殘存的毒素全都去掉,不然病情還會反復發作。”
秦凡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