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宮作為宋國最大最強最負盛名的修真宗門,不管是官方還是民間都對他們恭敬有加。
哪怕是死對頭西海會,也對羅剎宮格外敬重。
沒別的,因為人家行端履正,說話辦事讓別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然而今天孫武峰的所作所為卻讓施云通跟賈瀚大跌眼鏡。
不僅縱容弟子們胡作非為,事后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大打出手。
更讓二人不齒的是,孫武峰作為羅剎宮宗主,作為宋國修真界的領袖,竟然練邪功!
這未免令人齒冷!
“笑話,何為正,何為邪?只要能將敵人置于死地,那就是正!只有勝者才有資格定義正邪,敗者是無權開口的!”
孫武峰寒聲說道。
施云通皺起眉頭:“好一番恬不知恥的狡辯,就你這種人憑什么統(tǒng)領宋國修真界,我等又豈能容你在這清平世道胡作非為!”
賈瀚也說道:“孫宗主,雖然咱們兩家爭斗多年,但我一直敬重你的為人,視你為正道魁首,沒想到你居然偷練邪功,實在令賈某心寒吶。”
孫武峰被他們說得火大,當即斷喝一聲:“少廢話,事到如今,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他把心一橫,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孫武峰猛然將鬼頭大刀插入地面,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黑風為幟,朱發(fā)為旌,羅剎神王,持刀自冥。”
瞬間,暗紅色光芒瘋狂涌動,將孫武峰包裹起來。
“血遁八荒!”
孫武峰斷喝一聲。
施云通沉聲道:“小心,姓孫的要跟咱們拼命了!”
賈瀚點頭:“看來咱們也要全力以赴才行。”
說完,二人同時運轉功法,聯手布陣。
唰!唰!
施云通跟賈瀚同時將權杖跟拂塵扔上半空,兩件法器撞擊到一起爆發(fā)出無窮無盡的威力。
咻咻咻!
光線四射,形成宛如鳥籠般的巨型陣法。
這便是,金剛伏魔陣!
孫武峰不得不拼命。
別看施云通跟賈瀚單打獨斗不是他的對手,可二人聯手進攻,那就另當別論了。
孫武峰必須抓緊時間打敗這二人,畢竟稍后還要對付秦凡等人,拖得越久就越對他不利。
見自己被困在金剛伏魔陣之中,孫武峰并未太過著急,而是催動周圍的紅色煞氣不斷沖撞陣法。
轟轟轟!
陣法被煞氣不斷撞擊,爆發(fā)出一陣陣的余威,震得大地顫動,裂開道道溝壑。
金剛伏魔陣確實很厲害,但孫武峰的血遁八荒更為犀利。
鏗鏗鏗!
隨著陣陣天崩地裂的聲音響徹,陣法逐漸被血色煞氣突破。
“不好,立刻加固陣法!”
賈瀚暴吼一聲,不斷將靈氣注入陣法。
施云通不敢怠慢,同樣照做。
然而,金剛伏魔陣已經出現裂痕,不管這二人如何加固,陣法都無法恢復如初。
砰!
一聲悶響過后,金剛伏魔陣徹底崩潰。
“受死吧!”
孫武峰在眾多鬼影的簇擁下,手持鬼頭大刀朝這二人劈砍而來。
“不好,快撤!”
賈瀚斷喝一聲,連忙退后。
施云通立刻跟上。
他們行動極快,但孫武峰更快。
唰!
鬼頭大刀瞬間劈落。
先是一道寒芒閃爍,緊接著鬼影上前撲咬。
賈瀚跟施云通躲閃不及,全都被寒芒砍中,接連倒在地上。
眼見鬼影來襲,二人全都嚇得不輕,立刻運功抗衡。
然而,那些鬼影十分強悍,竟然將他們撕咬得遍體鱗傷,鮮血直流。
“哈哈哈哈——這回看你們往哪跑!”
孫武峰持刀攻來,想要將這二人的頭顱斬下。
嗖!
就在這時,正堂房門洞開,一道倩影疾馳而出,對著孫武峰的后背就是一掌。
孫武峰始料不及,立刻被震飛出去。
他向前一個翻滾,這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連忙轉身向后看。
只見一個三十來歲頗具風韻的美人正蹙眉盯著他。
“你是何人?”
孫武峰握緊刀柄,警惕問道。
“涂山文瀾?!?/p>
涂山文瀾淡淡說道,“你的五弟子江林就是我殺的?!?/p>
孫武峰聞言一窒:“不是秦凡嗎,怎么會是你?”
涂山文瀾說道:“秦凡自始至終都在房內練功,從未出門,怎么殺他?”
孫武峰臉色陰沉:“這么說,林兒真是你殺的?”
涂山文瀾微微頷首:“有什么話就沖我說,不必刁難那二位?!?/p>
涂山文瀾是真不想出手,可這個時候不出手不行了。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西海會的兩位長老死于孫武峰刀下吧?
送殯的把抬棺的也埋了,那就說不過去了。
“二位,方才多謝相助,事后我等必有重謝,請到一旁歇息去吧,此人交給我就行?!?/p>
涂山文瀾對身后那二人說道。
施云通問道:“這位……姑娘,請問秦公子什么時候能現身,我想當面道謝。”
涂山文瀾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時候一到,他自然會現身?!?/p>
施云通看了眼賈瀚。
賈瀚點點頭。
他們二人已經沒有再戰(zhàn)之力。
繼續(xù)打下去,怕是也沒什么好下場。
這個女人實力不凡,應該能跟孫武峰抗衡一陣。
實在不行的話,等他們兩個緩一緩,然后三人聯手對付孫武峰。
“你姓涂山,莫非是青丘狐族?”
孫武峰沉聲問道。
涂山文瀾微微點頭。
“青丘狐族來宋國干什么?”
“這你就別問了。”
“你跟秦凡是什么關系?”
“不關你的事。”
孫武峰接連被懟,頓時惱羞成怒:“臭女人,你莫要給臉不要,就算你是狐族又如何,老夫照殺不誤!”
涂山文瀾面無表情:“前提是你得有這個本事才行,咱們實力相近,都是化神境初始,輸贏尚未可知?!?/p>
孫武峰冷哼:“少在老夫面前賣弄,以你的年紀能到元嬰境已屬不易,還談什么化神境!”
涂山文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莫非你覺得我年少?”
孫武峰說道:“最多也就三十歲罷了。”
涂山文瀾淡然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五百二十歲了。”
什么???
此言一出,不僅孫武峰愣了,就連施云通跟賈瀚也都是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