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家之前,秦凡唯恐被發現端倪,所以把身上的血漬都洗干凈后才回來。
要是讓周志剛知道秦凡把他的心肝寶貝弄死取血了,立刻就得犯羊癲瘋。
“啊?什么金龍魚?”
秦凡明知故問。
周志剛說道:“就是我一直養的那條金色的魚,之前我還給你介紹來著。”
秦凡撓撓頭:“哦哦,想起來了,那魚不見了嗎,我沒留意呀……”
周志剛也沒多想,又圍著魚缸前后轉悠起來:“奇怪,難道真是被貓給叼走了?”
周婉瑜想笑又不敢笑,沒好氣的瞪了秦凡一眼,仿佛在說,那你干的好事!
秦凡聳聳肩。
我這不是為了救你嗎?
那條老魚一把年紀了估計也活不了多久,能為救主人而死,也算死而無憾了。
折騰了半天,周志剛還是一無所獲,最后也只能把偷魚的阿貓阿狗罵了一頓了事。
吃完飯的時候,秦凡說起明天就要前往滬市的事情。
周志剛跟孫淑萍都是一驚。
“剛過完年就要出遠門?”
周志剛放下筷子問道。
秦凡點點頭:“事情不等人,越早處理越好。”
周志剛質問道:“對了,你還沒跟我們說去滬市干嘛呢!”
聞言,孫淑萍也開口:“是啊,集團不是放假了嗎,也不用跑業務吧?”
周婉瑜趕緊給秦凡打圓場:“爸,媽,秦凡要跟滬市的幾位商界代表洽談一筆很重要的合作,這種事不能拖,拖來拖去興許就黃了。”
夫妻倆這才點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
“行,那你就去吧,反正也過完年了,是該動起來了。”
周志剛笑著說道,“早干早了,等忙完這段時間,你們就領證結婚,這是頭等大事,可不能再拖了!”
孫淑萍也道:“對對對,事業固然重要,但結婚也不能耽誤!”
秦凡跟周婉瑜相視一笑。
吃完晚飯后,老兩口早早回了臥室,把客廳讓給小兩口。
“你不跟我去滬市了?”
得知周婉瑜放棄滬市之行的時候,秦凡皺起眉頭。
前兩天她還口口聲聲說非去滬市不可,非要見識見識修真界的盛事。
然而,今天周婉瑜卻一反常態,竟然不想去了。
周婉瑜微微搖頭:“我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反而會給你添累贅。昨晚要不是我被鄭勝抓住,你也不會那么被動。如果我跟你去參加龍王祭,肯定會被你的對手重點關注,他們打不過你,但會用我威脅你,這樣一來,我就成為你的軟肋了。”
聽著周婉瑜的話,秦凡暗暗感慨,人教人千遍不回,事教人一點就通。
之前秦凡不只一次勸她不要去龍王祭,那地方太兇險,連自己都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更何況是她?
可周婉瑜卻鐵了心非去不可。
然而,經過昨晚的生死歷練之后,她一夜之間成長了。
是啊,龍王祭何等兇險,她去了不僅幫不上秦凡的忙,反而會添亂。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當周婉瑜親口說出這話的時候,秦凡心里還是有些酸溜溜的。
“什么軟肋不軟肋的,要是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了,那我還修哪門子真?”
秦凡微笑說道,“只要你愿意,無論天涯海角我都帶你一起去!”
周婉瑜笑著搖搖頭:“人貴有自知之明,明知自己不行還偏要逞能,那就太愚蠢了。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回來。”
見周婉瑜執意如此,秦凡也只能點頭答應。
“不過,有一點你要答應我,否則,我絕不讓你去!”
周婉瑜一臉嚴肅說道,“滬市可是花花世界,到了以后你要為我守身如玉,不準勾三搭四,不準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更不準偷偷愛上那些小妖精,聽見沒有!”
這一番酸澀卻又充滿火藥味的言語把秦凡逗笑了。
“你笑什么笑,我是認真的!”
周婉瑜紅著臉說道。
“好好好,我遵命就是,我的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凡笑著打趣。
“切~你的心在你肚子里,我又看不到,怎么會知道?”
周婉瑜白了他一眼。
“要不……我把肚子剖開讓你看看?”
“呸呸呸,把肚子剖開還能活嗎?”
“找針線縫上就行了。”
“去你的~”
周婉瑜被逗得咯咯直笑。
小兩口在客廳說著笑著,聊了大半夜,最后相擁而眠。
外面寒風呼嘯,皎潔的月亮懸在半空中,萬事萬物都鍍上一層銀色光輝。
冬天的深夜很靜,靜得出奇,沒有任何響動。
一夜倏忽而過。
天剛蒙蒙亮,周婉瑜就起來給秦凡打點行裝。
吃喝住用行,但凡能用到的東西全都收集起來,甚至連挖耳勺都帶了備用的。
“沒必要帶這么多東西吧?”
看著像個小山似的行囊,秦凡哭笑不得。
此去滬市千里迢迢,帶這么多東西干嘛?
“這還多?我已經把那些不緊要的東西都精簡了,窮家富路,動不動?”
周婉瑜一本正經說道。
秦凡道:“帶夠錢就行了,有錢什么買不到?”
“嘿,你這家伙怎么這么敗家!”
周婉瑜敲著秦凡的額頭數落道,“現在掙錢多不容易,能省則省,大手大腳的怎么行?明明家里有,干嘛還要花錢從外面買?”
頓了頓,周婉瑜繼續道,“當然了,該花的時候也不能摳著,尤其是吃喝方面,絕不能小氣,回來讓我看到你變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聽著周婉瑜的數落,秦凡心里卻暖融融的。
曾幾何時,母親也這么關心自己。
“發什么呆,我跟你說話呢!”
周婉瑜拿著熨好的衣服幫秦凡穿好,“出門在外要學會照顧自己,遇事不要逞能,能干就干,干不了就算,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看法,活好自己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
秦凡笑呵呵說道:“婉瑜,你現在越來越像個賢妻良母了。”
周婉瑜笑著捶了他一下:“呸,少跟我臭貧,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話,尤其是不準拈花惹草,不然……”
周婉瑜沖著秦凡的褲襠比劃了個剪刀,“把你咔嚓了!”
秦凡嚇得雙腿加緊,脊背發涼。
這女人,不是來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