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純子不想讓家里人擔心,所以沒講實話,只是跟他們說遇到幾個混混,但已經收拾掉了。
渡邊由衣子跟北山幌也沒想多想,全都信以為真。
渡邊家再怎么說也是京都豪門,對付幾個小混混確實不成問題。
甚至不用渡邊純子動手,她只要亮明身份,自然會有人收拾那些混混。
“姐,姐夫,你們怎么回家了,是有什么事嗎?”
渡邊純子笑瞇瞇詢問。
渡邊由衣子皺眉道:“這叫什么話,難道沒事我們就不能回來了?”
渡邊純子嫣然一笑:“當然可以啦,我只是覺得你們難得回來一趟,今天冷不丁回家所以有些意外。”
自從渡邊由衣子結婚后,一個月都未必回一次家。
主要還是因為父女關系緊張,回來了也是大眼瞪小眼,沒什么可說的。
也就是跟妹妹見見面,聊一聊最近的情況。
“我們這次回來,一是為了看望父親跟你,二是有件事需要父親幫忙。”
渡邊由衣子嘆了口氣。
“發生什么事了?”
見夫妻倆都是臉色陰沉,渡邊純子忙問。
“沒什么,就是遇到點麻煩事,說了你也不懂,徒增煩惱罷了。”
這時,北山幌說道。
“是忍界方面的事?”
渡邊純子試探著問道。
“嗯。”
北山幌點點頭。
“誰這么大膽子,敢跟北山家作對?”
“這個你就別問了,反正馬上就要搞定了。”
北山幌身為姐夫,實在不想在小姨子面前丟臉,所以不想展開細說。
今晚竹內家就會被石原輝律血洗,徹底了卻這塊心病。
見姐夫不愿多說,渡邊純子也不想多問。
下午在天地一番的經歷,直到現在她都心有余悸,實在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忍者的事情。
“純子,父親說你最近正在學舞蹈,學得怎么樣了?”
渡邊由衣子含笑問道。
渡邊純子玉面緋紅:“馬馬虎虎吧,勉強能看。”
“是嘛,跳一支舞給我們看看。”
“好呀,不過客廳太小了,咱們去外面。”
渡邊由衣子笑著看向北山幌:“阿娜達,咱們一起去吧?”
北山幌搖搖頭:“不了,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一會兒。”
昨晚北山幌氣得一夜沒睡,現在只覺得困意上映,眼皮直打架。
“好吧,那你蓋上毯子別著涼哦~”
說完,姐妹來離開客廳。
黃昏的日頭斜照進院子,給萬事萬物鍍上一層金紅。
在夕陽的余暉下,渡邊純子即興給姐姐跳了一段舞蹈。
大概是情緒受到了影響,這段舞蹈跳得并不算成功,好幾個細節沒做到位。
不過渡邊由衣子卻看不出來,直夸妹妹跳得真棒,自己也想學。
于是,姐妹倆在院中邊教邊學,兩個曼妙的身形被夕陽拉得很長。
……
由于中午那頓飯吃得很不痛快,晚上竹內康在家中大排筵席,款待昨晚立下大功的眾人。
別看是家宴,但規格堪比五星級酒店。
珍饈美味一應俱全,酒水更是八方匯聚,清酒,紅酒,洋酒,白酒,反正叫得上名來的酒全都到齊了。
竹內康的意思很簡單,中午不盡興,晚上一定要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于是乎,眾人大快朵頤,推杯換盞,吃著,喝著,說著,笑著,好不熱鬧。
誰也不會想到,一場禍事馬上就會從天而降。
“主人,你怎么出來了?這些飯菜不合你的胃口?”
見秦凡離開餐廳來到院中,中川芽奈趕緊跟了出來。
秦凡搖頭:“我不喜歡太吵鬧的環境,所以出來靜一靜,你去吃飯吧,不用管我。”
中川芽奈微笑道:“中午吃的太多了,我現在根本不餓,還是在外面陪你吧。”
秦凡回頭看了她一眼:“陪我?”
中川芽奈點頭:“對呀,不然你一個人呆著多無聊。”
秦凡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忘了咱們之間的關系了?咱們是仇敵,并未主仆,你這么關心我,是不是不太好?”
抵達東瀛以后,秦凡跟中川芽奈的關系就變得微妙起來。
一方面,二人確實是生死仇敵。
秦凡不僅打傷了中川陽一,更是用“五行鎖”將中川芽奈牢牢控制住。
另一方面,秦凡又很依賴中川芽奈提供各種情報以及見聞,否則,他一個華夏人單槍匹馬闖入東瀛,肯定會引起各種連鎖反應。
所以,現在兩個人的關系顯得有些奇怪。
似敵似友,但又非敵非友。
聽秦凡這么一說,中川芽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氣氛變得沉默起來。
“秦宗主,等找到九菊門以后,你打算怎么辦?”
中川芽奈問出這個困擾她多日的問題。
秦凡淡淡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只要你不再助紂為虐,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至于始作俑者齋藤源信,他必死無疑。”
“那我哥哥呢?”
中川芽奈忙問。
“你哥哥被我打成重傷生死不明,死了自然沒什么可說的,如果他還活著的話,你覺得他會怎么辦?”
“肯定會找你報仇。”
“如果他對我出手的話,你覺得我會怎么辦?”
“你會殺掉我哥哥?”
秦凡笑而不語。
中川芽奈趕緊說道:“秦宗主,我求求你別殺我哥哥,我就這么一個親人,要是你殺了他,我在這世上就再也沒有親人了!”
秦凡嘆道:“不是我非要殺他,是他非要送死。”
中川芽奈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到時候我一定勸我哥哥不跟你作對,你放他一馬,這樣可以嗎?”
秦凡微微皺眉:“你能說服他?”
中川芽奈用力點點頭:“一定能!”
自從父母去世以后,兄妹倆便相依為命,直到被齋藤源信收留并傳授他們修真之道。
這些年,中川陽一對妹妹十分寵愛,要星星不敢給月亮,只要是妹妹提的要求,不管多難他都要辦成。
中川芽奈對哥哥也很敬重,時時刻刻都維護著,否則當初也不會讓哥哥先走,而她則淪為秦凡的俘虜。
“好吧,只要你能說服中川陽一不跟我作對,我就放過他。”
秦凡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