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晴來了!
她聽到了村里的動靜,擔心許成出事,這才趕來。
“許成?許成!”
李沐晴在人群中尋找許成的身影。
當看到許成渾身是血,頓時嚇得臉蛋煞白。
“你受傷了?怎么這么不小心?”
“都是野豬的血。”
許成憨憨一笑。
李沐晴并不相信,她圍繞著許成轉了一圈,確定沒事后,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還真是災星!”
“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奇怪!她什么時候和許成好上了?”
“難怪那么多人,野豬只朝著許成沖了過去,原來是攤上了這個災星!”
四周的村民還在指指點點。
他們還本能地退了好幾步,生怕沾惹到晦氣。
唯有馬叔和馬雷站在原地。
李沐晴早已經習慣了這些譏諷,并沒有在意。
可刻薄女人還在得寸進尺,她沖著李沐晴指指點點。
“許成,趕緊把你的媳婦帶走,我們可不想跟著倒霉。”
“大冬天的穿得這么露,也不知道想勾引誰。”
“你可盯著點,小心哪天她讓哪個男人鉆了被窩。”
她在嫉妒。
嫉妒李沐晴不僅五官精致,而且前凸后翹。
至于李沐晴也不是故意穿得露,準確的說,是穿得單薄。
她沒有厚衣服穿,再加上多處破爛,所以看上去就比較露。
“張秀蘭,你丫的出門之前吃屎了吧?咋這么臭?”
“咋把你家的丑事說出來了,自家男人看不住,就別怨別人,誰讓你正面和背面沒什么區別,也難怪你男人會去找!”
許成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他能感受到李沐晴在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冷的。
“你……”
張秀蘭氣得火冒三丈,她拉住一旁男人的胳膊,道:“老公,你倒是說句話呀!”
男人正準備開口,可看到許成冰冷的眼神,想說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現在的許成臉上還蒙著一層猩紅的豬血,手里還緊握著斬馬刀,宛若一尊魔神。
不管是對上他的眼睛,都會害怕。
“你個沒用的東西!”
張秀蘭沒好氣地踹了自家男人一腳,還抬起胳膊,想要去打許成。
許成可不慣著她,拉著李沐晴,向著旁側靈巧一躲。
張秀蘭沒有反應過來,再加上腳底打滑,重重地倒在地上。
而且臉蛋與野豬的內臟來了親密接觸。
內臟中,還有很多黃褐色的粑粑。
張秀蘭還下意識地抿抿嘴,將其吞掉了肚子里。
當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
“呸呸呸!”
“你竟然讓我吃豬屎?”
“許成這個酒鬼欺負女人了,還有人管沒人管!”
“我不管,我受傷了,我必須多拿一塊肉,而且我要許成手里的那些好肉!”
張秀蘭順勢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完全不顧形象。
一副潑婦模樣。
她自知在李沐晴身上討不到便宜,又開始帶動群眾,對許成展開聲討。
與張秀蘭關系要好的幾個婆娘,也開始幫腔。
“說得沒錯,許成憑什么拿最好的肉?”
“他只是第一次打獵而已,能拿一些邊角料就不錯了!”
“咱們蛤蟆屯還有沒有規矩了!”
“今天必須要有個說法,不然沒完了!”
馬叔砸吧砸吧嘴,硬氣道:“你們想要說法是吧,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說法。”
“按照屯子的打獵規定,但凡是成功捕獲的獵物,只要是出了力的,都可以分一些肉。”
“至于將獵物打死的那個人,自然要第一個分,也要分得最多。”
“既然野豬是小許打死的,那人家第一個分,拿得最多最好有什么問題?”
“而且打野豬的時候,有誰幫忙了?”
“既然沒有,那這只野豬全歸小許所有!”
馬叔說的合情合理。
靜!
此話一出,所有村民都陷入沉默!
雖然馬叔說得很有道理,但觀眾們還是心有不甘。
下一秒,所有村民都站在了張秀蘭這邊,一個個叫嚷起來。
就連男人都參和了進來。
“馬叔,你這不是明擺著偏袒嘛!”
“我們好歹也要生活啊!”
“沒錯,野豬進村還是我第一個發現的!”
“已經下了幾天大雪,我們食物短缺,眼瞅著都要餓死了!”
“無所謂了,隨便分我一點吧,有口吃的就成!”
村民們七嘴八舌。
現場直接亂成了一鍋粥。
馬叔用冰冷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個人,提高聲音,鏗鏘有力道:
“小許救了我和我兒子的命,我就偏袒了,怎么了?”
“有能耐剛才你們也出手殺死野豬,把我們父子倆從鬼門關拉回來啊!”
說罷,馬叔看向許成,柔聲問道:
“小許,你怎么看?”
許成想都沒想道:“我只拿我的那份,剩下的你們隨意。”
他很聰明。
因為如果霸占整只野豬,難免會被村民們惦記。
以后說不定還會被他們趁機報復。
“好!那就按照小許說的辦!”
馬叔拿起獵槍,冷著臉道:“這件事情就這么辦了,誰要是不滿意,以后就自己上山打獵,不要再跟著我!”
“我……”
張秀蘭還想再說些什么,可當看到馬叔那冰冷的眼神后,只能作罷。
既然已經確定下來,村民們也不含糊,開始分肉。
許成不想繼續待在這里,拿著自己的那份豬肉,提著斬馬刀,帶著李沐晴離開。
張秀蘭望著許成手里那肥美的豬肉,饞得都流口水了。
眼神之中,全是羨慕嫉妒恨。
她望著許成的眼神越發陰狠,不知道又在盤算什么。
馬叔似乎看了出來,扯開嗓子道:“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小許是我們父子倆的救命恩人,你們都會對他客氣點。”
“以后誰跟小許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馬雷緊跟著道:“還有我!”
父子倆一唱一和,警告著村民們。
眾人還需要跟著他們上山打獵,更需要分肉,自然也不敢多說什么。
很快,許成和李沐晴就回到了家。
許音看著豬肉,眼睛都要跳出來了,更是不停地吞咽口水。
“哇塞,這么多豬肉,怎么搞到的?”
她的腦海里已經在想著如何制作了。
李沐晴一臉驕傲道:“你哥剛剛殺了一頭野豬,肉自然就來了。”
“我哥?殺野豬?”
許音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許成。
雖然許成一身的豬血,但她還是不相信這是自己親哥哥可以干出來的事情。
“別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我,以后我還會打到更多獵物,可以讓你們吃到更多的肉。”
說話間,許成已經來到水盆邊,開始清洗,并問道:“對了,咱家還有多少糧食?”
“還有小半缸玉米面,算上這些豬肉,可以吃上十天半個月。”
李沐晴走到瓷缸前查看。
“等會我再去趟馬叔家里,跟他借獵槍,然后進山打獵。”
“不是已經有吃的了嘛,怎么還要打獵?”
許成心中已經有了規劃,道:
“我得多打些獵物,多賣點錢。”
“天氣越來越冷了,你總不能一直穿得這么單薄,我要給你置辦一身新衣服,再給你置辦一套新被子。”
“家里破爛的地方太多了,也需要修一修。”
“還有小妹,也該上學了,不能一直待在家里,而上學是需要花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