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沈氏夫婦與司阮阮一同出現。
司啟明一家,看傻了眼?
他們這群究竟是什么關系?
八卦記者已經拍到沈景善的夫人張靜和陸晚林,他們二人含情脈脈,手拉手一起進入豪宅。
已經證據確鑿了。
司景善卻在這個時候還在維護陸晚林:“我把丑話放在這,你們若趕走了晚林,以后你們就算求,他也不會再踏入司家半步。”
司景善向來是為人和善,紳士有加。
可此時的他,情緒極為激動,額頭上青筋畢露,看向司啟明的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殺意。
他是瘋了吧?
是嫌頭頂不夠綠?
張靜此時看向陸晚林的眼神中,帶著絲絲心疼。
司阮阮更是來到他身邊,拉著他的手,滿目纏綿。
這種情況下,居然選擇相信?
她還是司家大小姐嗎?
這群人,瘋了嗎?
還是被陸晚林這小子集體洗腦了?
發生這種丑事,卻全都站在他這邊?
“沈先生,我在幫你教訓這小子,他身邊我們司家女婿,對我妹妹不忠,犯了這種丑事,丟盡司家顏面,此人必須趕出司家!”當下沈啟明以司家大少爺的身份,一臉正氣,信誓旦旦地說著。
即便沈景善與父親姣好,即便他權勢滔天。
但他再怎么厲害,也管不著司家事。
“此事,輪不到你來管!”張靜更是氣到厲聲呵責。
義無反顧地站在兒子這邊。
即便他是司家女婿,卻是沈家大少爺。
身份何等尊貴,豈能讓司啟明這般訓斥!
這口氣,張靜咽不下。
陸晚林鼻下噴出一記冷哼,像看傻子般看向大舅哥。
大舅哥沒長腦子嗎?
看不出事態有所變化嗎?
在這種情況下,沈景善及張靜共同來到司家,唯獨自己。
顯然報紙上的全是假的。
同時,司阮阮也第一時間相信陸晚林。
而自己大舅哥,還要揚言要把自己趕出司家。
他做事不動腦子嗎?
反而站在一旁的司染,感覺到眾人的表情有些微妙,同時也看出,事情并非他們看到的那般簡單。
她輕扯著父親的衣角,小聲提醒:“爸,您別說了,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趕他出去也不遲。”
“事情現在還不明了嗎?陸晚林他……”司啟明不服氣,扯著嗓子,大聲反駁。
司阮阮實在聽不下去,厲聲制止:“夠了,大哥,你別再丟人現眼了,事情本就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
陸晚林更是無視司啟明。
徑直來到張靜身邊,看到她眼圈紅紅的,眼角還噙著淚。
他更是一陣心疼。
自己的媽媽,他還沒來得及用心來疼。
卻害她這般傷心難過,為自己擔憂。
“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不必擔心我。”陸晚林笑了笑,輕拍母親的肩膀,安慰地說著。
“沒事便好,我們看到新聞就立刻前來,生怕你會因為此事受牽連,孩子,真是辛苦你了。”張靜看著懂事的兒子,淚水再次浸濕了眼眶。
母子二人,雖說相處不多,感情卻極為深厚。
或許,這就是血緣的力量。
這一句媽。
更是驚呆了眾人。
尤其是帶頭惹是生非的司啟明,他一時間,理不清眾人的關系?
陸晚林這小子不是孤兒嗎?
怎么會稱呼張靜‘媽’?
張靜的兒子不是沈良傾嗎?
什么時候輪到陸晚林認媽了?
這哪根哪?
司染心中升起一記大大的問號?
陸晚林他是沈家大少爺?
那沈良傾又算什么?
不知為何,她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或許陸晚林,真是沈家大少爺。
沈家真正的大少爺!
“好了,大家散了吧。”司阮阮冷眼瞥向司啟明,像是在警告,別在此處丟人眼現了,快散了吧。
“爸,我,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司染心里亂作一團,立刻上前,攙扶著司啟明,上次挨打的傷還沒好,若再鬧下去,想必,又會是一頓毒打。
司啟明雖說心中有一萬個不服氣,可他能深切地感受到,沈家人和自己的妹妹,眼神不對。
氣氛也不對。
顯然陸晚林這小子是有些本事的。
能讓這么多人維護他,站在他這邊。
若再理論下去,吃虧的可是自己。
“也罷,我們先回去休息。”他這次更是不敢正眼去瞧陸晚林,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小子氣場極為強大,尤其是他那雙冰冷的雙目,每次觸碰,都能讓人心驚膽戰。
回到三樓。
司染氣的直跺腳:“陸晚林,他,他難道真是沈家的大少爺?”
顯然這個消息太過炸裂,已然超出了她的認知。
更是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小染,你在胡說什么?陸晚林這小子,他不是孤兒嗎?什么時候成為沈家大少爺了?沈家大少爺不是那個敗家子,沈良傾嗎?輪也不會輪到他!”司啟明更是氣急敗壞的說著。
“爸,事情確實也超出我的理解范圍,你剛才難道沒看出來嗎?沈氏夫妻看向陸晚林的眼神時,滿是心疼,還有,我記得您不止一次說過,沈良傾這種敗家子,完全不像是流淌著沈家血液的大少爺,
您還開玩笑說,他一定是被別人調包的,現在想想,是不是有這種可能?”
司染轉動著眼珠,若有所思地說著。
畢竟這些年沈家沒有傳出任何私生子的黑料。
同時,沈家也沒有丟過孩子。
細細想來,陸晚林和沈良傾的生日相差不了幾日。
沈良傾這小子是出了名的敗家子,沈氏夫妻是如何的穩妥,他更如何不爭氣,兩個大極端。相比之下,陸晚林的性格更像沈氏夫婦。
所以在她看來,真假少爺被調包的可能性更大。
“還有這種事?”司啟明怔住了,他立刻打開手機,查看八卦記者所發的視頻。
視頻中,張靜看向陸晚林的眼神中,滿滿的心疼,兩人更像母子關系。
同時,陸晚林的側臉與沈景善極為相似。
難道。
他真是沈家大少爺?
……
張靜將一對翡翠玉鐲,放在司阮阮手中,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阮阮,現如今,這對家傳之寶,便交給你了。”
司阮阮頓時受寵若驚,低頭看向翡翠玉鐲,輕咬著下唇,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