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暑期,宋紫霖應該在家啊。
鈕鑫鑫感覺情況不對,心里更加緊張,他連忙爬上白瓶欄桿的圍墻。
“嗖。”
他輕盈地跳進院子,去推別墅底層的門,還好,這扇門沒有鎖上。
鈕鑫鑫走進別墅,就往三樓急走。
樓內一個人也沒有,她們姐妹倆去哪了?
到了三樓,上去一擰宋紫茵臥室的門,也擰不開,從里面鎖上了。
“咚咚。”
鈕鑫鑫知道情況不妙,拼命敲門:
“紫茵,開門。”
里面沒有聲音。
“呯!”
鈕鑫鑫感覺宋紫茵在里面,真的尋短見了,就猛地上去踹門。
但門太結實,一腳沒有踹開,鈕鑫鑫只好用些勁,又踹一腳。
“呯,啪。”
門被踹開,鈕鑫鑫撲進去,一看,傻眼。
宋紫茵仰天躺在床上,果真割腕自殺了。
她臉色慘白,右手伸在床沿外,手腕處有一條深深的刀印,刀口還在像割了脖子的雞一樣往下滴著鮮血。
“紫茵,你不能這樣啊——”
鈕鑫鑫大喊一聲,撲上去,心痛得哭起來。
他猛地抱起宋紫茵的身子,感覺她身上還有微溫,連忙捏住她的刀口,給她止血,再用一只手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120急救電話。
他把這里的地址告訴接線員,迅速將宋紫茵抱下樓,等待救護車開過來。
一會兒,救護車就呼嘯著開過來,鈕鑫鑫只拿了宋紫茵的手機和自己的雙肩包,就上了救護車去醫院。
到了醫院,一群醫護人員把宋紫茵推進急救室,全力以赴投入搶救。
很快,宋紫茵身上就插滿管子,主要是輸血,接氧氣,打腎上胰素,做心肺復蘇等。
鈕鑫鑫不是醫生,只能心急如焚地等在急救室的外面。
十分鐘后,一個醫生走出來,向他兩手一攤:
“我們已經盡力了,準備后事吧。”
鈕鑫鑫一愣,隨后像瘋了似地大喊一聲:
“不,她沒有死!”
邊喊邊上去推開急救室的門,沖到急救床前,一摸宋紫茵的手,喊道:
“她還有救!繼續輸血!”
一群醫生全都驚呆。
鈕鑫鑫喊了一聲,就不顧一切地從背上放下雙肩包,從里面拿出那塊天龍玉,往宋紫茵潔白的胸溝里一塞,再拿出那盒銀針。
“他是誰呀,在干什么?”
“他往她胸口里塞了一個什么東西。”
站在最前面的一個醫生疑惑不已。
“哪里塞什么東西?他見她長得漂亮,身材好,在非禮她。”
一個女護士生氣道。
那個中年主治醫生氣憤地上來拉鈕鑫鑫:
“你不是這里的醫生,怎么給病人亂扎針?”
“再說這病人已經死了,你能扎得活嗎?”
鈕鑫鑫從盒子里夾出九根銀針,在手指間捻著:
“我是她前夫,我不是醫生,但我能救她!”
鈕鑫鑫說著就像上次救宋紫茵一樣,“嗖嗖嗖”,動作極快地連續扎下九針。
然后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來,開始給宋紫茵帶功捻針。
他見幾個醫生還是憤怒地要上來拉他,就給他們介紹起來:
“她還沒有死透,我能用兩件寶物救活她。一是天龍玉,它能留住她的魂靈。二是這傳世銀針,再加上我能帶功捻針,可以讓她停跳的心臟恢復跳動。”
幾個醫生正要破口大罵,鈕鑫鑫指著一根正在捻的銀針:
“你們看到了嗎?這銀針上起了藍色的火焰,它通過銀針傳入她的身體,就能燒沸她快要凝固的鮮血,沖開她的心門,讓她的心臟恢復跳動。”
但醫術沒有達到一定高度的醫生,是看不到這藍色火焰的:
“哪里有藍色火焰啊?純粹是騙人!”
“是啊,死者還是一動不動,救活個屁。”
有人氣憤地罵起來:
“快把他拉出去,他這是趁機在非禮她前妻。你看他的手,在她胸口里動來動去,一直在耍流氓。”
兩個醫生正要上來拉鈕鑫鑫,一個老中醫看到了銀針上的火焰:
“別動他,銀針上真的有藍色的火焰,這是早已失傳的火灼針,應該能救活她!”
這樣一說,急救室里頃刻一片寂靜。
“啊?她真的活了!你們看,她的嘴唇泛起了胭紅色。”
“她的手指也動了,活了,真的活了,太神奇了!”
宋紫茵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站在她前面的鈕鑫鑫:
“鑫鑫,又是你,救了我?”
“嗯,紫茵,你不該這樣想不開,剛才急死我了。”
急救室里發出一片歡呼聲。
鈕鑫鑫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先是從宋紫茵胸口里摸出那塊玉,再從她身上拔出九根銀針,叮囑醫生給她進行后續治療。
眾醫生紛紛給鈕鑫翹指點贊,再把宋紫茵推出急救室,安排進一個病房。
等醫生忙完走了,鈕鑫鑫把病床前的帷簾拉上,走到宋紫茵頭前,俯下身抱住她的頭,把嘴巴湊到宋紫茵耳邊,輕聲道:
“紫茵,那條微信,不是我發的,是郭倩倩趁我上衛生間的間隙,偷偷拿我手機發的。”
宋紫茵一愣,隨后推開鈕鑫鑫的頭,凝視著他: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是我的最愛,我一直想跟你復婚,怎么可能給你發這樣的微信?我也根本沒有做郭倩倩的新郎。”
宋紫茵熱淚盈眶,又哧哧地哭起來。
這是喜極而泣,也是死而復生的激動眼淚。
鈕鑫鑫抱住她的臉溫柔地吻她,吻干她臉上的眼淚,才跟宋紫茵嘴對嘴接吻,用嘴巴給她以鼓勵和力量。
他還邊吻邊向她傾訴心聲:
“紫茵,我心里還是只有你,只愛你。為了你,我拒絕了多少美女的誘惑,你知道嗎?”
既有郭倩倩的無恥誘惑,又有龔小瑩的默默暗戀,還有三個師姐的真心喜歡,但他一個也沒有接受。
宋紫茵緊緊抓住鈕鑫鑫的手,怕他再被人搶走似的,兩眼深情凝視著他:
“鑫鑫,你就回到我身邊來吧,就是郭倩倩制裁我,我也不怕。”
“她制裁我,我肯定當不成總裁,還可能會被宋家趕出來,我就跟你到外面去租房子復婚,然后我們憑自己的雙手,從零開始,艱苦奮斗,成家立業好嗎?”
“好的,紫茵,我們就來個當代版的‘你織布來我耕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