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都知道,我很小的時候就被人偷走了,近些年才回家,在農(nóng)戶家的那段時光,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因為我遇見了對我最好的人!”羅彥越變越離譜,傳奇經(jīng)歷更是張口就來。
“我不知道李哲為什么找上我,他跟我說,有朝一日,我是要干大事的,背負著偉大使命,我也就沒多想,跟著他苦練,直到他死。
我被親生父母找回,就一直在等,等待他說的機會,直到昨天一大堆古武界人士找上門,我意識到機會來了,這才出手傷了羅輝。”
“哈哈哈!敢情你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啊!”石侖捧腹大笑,“你的路數(shù)是絕對正宗的少林派,想來是李哲把一身本領(lǐng)盡數(shù)傳給你了,結(jié)果你剛冒泡,就遇到命案嘍!”
羅彥苦笑道:“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那殺王愷的人,勁道十足,是個古武高手,僅僅是一根針,就能打出子彈的威力來,你們可要小心啊!”
董炳川點點頭:“你放心,一處的人都不是泥捏的,一有消息,我們會馬上告訴你的。”說著便起身,“你們先聊,我手頭上還有工作,王愷的案子現(xiàn)在是頭等大事,我要親自調(diào)查。”
“有勞了,董處長。”羅彥和石侖起身相送。
一處給羅彥和遲慶安排了房間,談不上豪華舒適,起碼有桌有床,干凈衛(wèi)生,比牢房要好些。
“那姓董的給你們安排了員工宿舍,嘿嘿!這下你也是三大局的一員了!”石侖打趣道,“我給你買了些生活用品,一會兒就到!”
“太感謝了,師哥!”羅彥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個石侖真的如此仗義,雖說不算什么大忙,但能看得出來,他很用心。
一個電話突然打來,石侖聊了幾句后面色突然有些凝重,“師弟,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你先在這兒住下,有什么需求盡管提!”
羅彥點點頭,送別石侖,他不知道能讓石公子面色大變的是什么,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扳指!
“恭喜宿主,成功奪取人命三條,扳指已激活,請宿主查驗!”
“你大爺?shù)模∵@事兒明明不是我干的,你個破扳指都要算到我頭上!”羅彥關(guān)上房門,在床上盤膝而坐。
“宿主擊殺二十八宿之中的四人,已成功獲取其能力,分筋錯骨手,少林擒拿,阿羅漢神功,心意氣混元功,請宿主繼續(xù)努力,集齊二十八人的能力。”
看著眼前的字符,羅彥心里五味雜陳,他還要繼續(xù)下去嗎?上一世不知有多少人因自己而死,難道這一時,燕云走蛟又要掀起驚濤駭浪,攪得天下大亂?
羅彥甩甩頭,盡量不去想這些,他現(xiàn)在激活了扳指,得到了上一世的內(nèi)力功法,應(yīng)對眼下的危機應(yīng)該不難。
他暗暗運功,調(diào)動體內(nèi)真氣,少林古武渾厚的土黃色氣息縈繞在他的身邊,背影隱隱透露著一尊佛陀的輪廓。
另一邊,帝都的酒店里,羅勛一家子正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羅勛本人癱坐在沙發(fā)上,他還沒從被兒子一掌一拳的記憶里走出來,章憐擔憂地看著丈夫,羅輝也在,只不過他沒去一處,一直躲在酒店里,看著父親的模樣,他暗暗慶幸自己沒一起去是正確的。
羅茹一家也在,遲明在醫(yī)院躺著還沒醒,羅茹只能帶著遲寧先回酒店。
“這個小子太渾了!”羅茹沒好氣道,“連他親生父親和堂兄弟都打!哥,嫂子,你們可要好好管教他!”
章憐白了羅茹一眼,“拉倒吧!你沒看見他把你哥打成什么樣了!還管教他?我們躲還來不及呢!”
羅勛一聽羅謹打人的字眼,不由得想起自己那個友愛的好哥哥,羅謹打自己的樣子,那眼神,那姿勢,甚至是力道,簡直是一模一樣!
“妹兒啊!你記不記得那家伙,以前是怎么打我們的。”
“你是說……羅彥!”
羅勛急忙起身捂住羅茹的嘴巴,“噓!你瘋啦!敢直呼他的名字!”
“哥,他都死了多久了,你還這么怕他!”羅茹不屑道。
羅勛顫巍巍的坐下,從小到大,他被這個大哥打怕了,時常被拿來練習他開發(fā)的新招式,盡管他已經(jīng)死了,但曾經(jīng)兄友弟恭的一幕幕依然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