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頓時道：“領導，這還不是小事？只要您一個電話，我立馬過來！隨叫隨到！”
領導呵呵笑，這話雖然不能當真，但是真好聽啊。
“我一個月最少來一次！”方盈直接承諾道。
領導立刻道：“好好好，下次你也不用繞圈子走手續了，直接來就行！”
方盈露出個甜甜的笑，所以想要拿下一個男人就先拿下他的胃，不管對什么男人都好使。
她開車離開了，走的時候，車上還帶了一堆林鳴兄弟們送她的禮物。
子彈殼、子彈殼、還是子彈殼！
沒別的了！
別的他們也不敢送，怕林鳴回來把他們送走！
不過子彈殼現在也是個好東西，他們也不是送的普通子彈殼，而是子彈殼做成的玩具。
小手槍、小坦克、小飛機什么的。
男孩子最喜歡了。
女孩子.....方盈表現得也很喜歡，不能寒了兄弟們的心！
也有兄弟很細心，這幾天現給她做了子彈殼做的小花籃、小盒子什么的。
走的時候，車還被加滿了油！還被好好維修了一遍，一些她沒發現的小毛病都被處理了！
方盈還真打算一個月來一回了，就當汽車保養了.....
她一路開出去，去了三八化肥廠。
想看看姐姐他們怎么樣了，還活著嗎.....
其實如果順利的話，他們應該早就出去了，如果不順利.....
她不敢多想，趁著路上沒人，一路汽車開得飛快，又種做旱船的感覺！
神奇的是，她竟然不吐了。
因為是掐著點出來的，等到了三八化肥廠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又不太晚，七八點鐘的樣子。
方盈把車停得老遠，悄悄走進化肥廠。
還沒靠近就聽見汽車的轟鳴聲漸漸接近，她趕緊藏到路邊的草叢里。
就看見10輛卡車成群結隊地開了回來。
這車她認識，就是光頭他們的車。
看樣子，他們是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上次走了之后第一次回來，還是已經往返幾趟了。
如果是第一次，那就有樂子了。
等卡車進了廠里，關上大門，她立刻跟了過去。
因為汽車進廠，人聲嘈雜，那兩只狗也在狂吠，卻沒有人理它們。
方盈趁機扔了兩個包子，一南一北，兩只狗一人一個，吃完睡覺.....
方便她溜進去。
就這塊的墻比較矮，適合人翻墻。
對方可能也是故意留的這個“破綻”，讓有心人從這翻進去，被他們捉。
不過現在兩只狗已經被放倒了，而看守的人也不在，去看熱鬧去了。
院子里，光頭幾個下車，就一步一挪得辦公室走，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
胖經理旁邊站著個老農一樣的黑壯中年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光頭幾個。
幾個人頓時大氣不敢出的樣子停在他面前。
光頭一看男人的臉色，頓時腿肚子一抖，喊道：“廠長！真不是我們的事兒！我們沒有動那些煙！我們不敢！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換的！肯定是買家自己！他們就是不想給錢，誣賴我們！”
廠長抬起手一巴掌就乎在了他臉上。
光頭也是個高高壯壯一臉橫肉的人，結果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沒敢躲，人也像被車撞了一樣飛出兩米遠，栽倒在地。
直接躺地上沒起來。
“不是你們換了，難道是我換了？還是你換了？”他轉頭瞪著胖經理。
胖經理直接跪下了！
“我不敢啊大哥！大哥你知道我的，我哪有這個膽子！那些煙買過來好好的放到倉庫里，我一盒不敢動啊！還敢全換了？給我10個膽子我也不敢??！”
廠長轉頭不看他了，他知道胖子，確實沒這膽子。
至于光頭幾個，去年新來的，他不是很熟悉。
而且這一年來，他們小動作也不斷。
但是他知道管得太嚴就沒兄弟，所以只要他們不是太過分，他就睜只眼閉只眼。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吃草。
但是最近，他們的胃口就有點大了。
上次竟然直接偷了他100袋子化肥！還想栽贓到一個飯店身上？當他是傻子嗎？
現在更是偷了他一整批煙！
他親自挑的貨，檢查過，直接從人家倉庫里拉的，絕對沒毛病。
買家也都是信得過的熟人，他才敢賣。
如果是一兩個人說煙是假的，可能是想賴他錢，但是這次一路上10個買家都說是假的，那肯定是假的！
“不是你們自己換的，誰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挨個翻袋子換了？”廠長問道。
聲音很平靜，就像疑問句。
十個司機連連喊冤：“真不是我們！”
“我們也不知道啊！”
“我不敢??！”
沒有用，廠長一招手，站在旁邊靜靜圍觀的幾十號人頓時沖了過來，給十個人來了個大記憶回復術。
漸漸就有了不一樣的聲音。
“我舉報！肯定是孫老三干的！他以前一次偷過10袋化肥！”一個人喊道。
孫老三一下子就急眼了，看著這人喊道：“我還舉報是你干得呢！廠長，他偷油！每次加油他都抽出一瓶子，攢幾瓶子路上就賣了，一趟活他能偷100塊錢的油！”
“放你娘的屁！你不偷？你們都偷！馬老六偷得最多！他一趟偷200塊錢的！”
“我舉報！上次老寒說是車壞了，花了300塊錢修車，其實車沒壞！他自己把錢密下了！”
“我舉報....”
眾人都不打了，耳朵都聽不過來了。
方蕓藏在暗處，激動地問道紀仁：“錄下來了嗎？錄下來了嗎？”
“別說話！”紀仁道。
方蕓頓時閉嘴。
但是還是晚了。
只見廠長耳朵一動，朝她的方向喊道：“誰在那里？滾出來！”
說著就有幾個人朝那個方向沖去。
方蕓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又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怕暴露紀仁，趕緊聽話地站起來，還朝他們走了過去。
瑟瑟道：“是我.....”
紀仁看著她的背影，心頭一軟，好孩子。
他想收起攝像機，但是看著對方看方蕓不懷好意的樣子....他悄悄把攝像機藏在了旁邊做好的掩體：一堆爛木頭里，依然開著機。
他卻忘另一個方向藏了藏。
廠長看見方蕓，漆黑的臉上露出個笑模樣：“是你啊....你知道的不少了吧？”
藏在暗中的幾個人，心齊齊一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