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帶著方盈去找他們領導去了。
他只是二把手,上面總有個坐在家里不出任務卻什么都說了算的人。
對于方盈送上門的好事,沒有人會往外推。
又不摻和什么,他們也不是收方盈的好處,只是送貨上門,賣給他們。
跟市面上的價錢一樣,3塊錢一個蔬菜水果盲盒。
在這工資的人,不說工資多么高,但是都在50以上,3塊錢一盒的蔬菜水果都買得起。
但是他們單位600多人,還差100多盒。
“小方啊....”
不用領導把話說完,方盈立刻道:“明天我再截胡200盒過來。”
領導立刻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你這個小同志,真不錯。林鳴的愛人是嗎?我聽說過他,也是位非常優秀的同志。”
方盈謙虛道:“你們都是最可愛的人,你們在為人民服務,我身為軍嫂,能為大家做點什么,是我的榮幸。”
領導眼神更滿意了,小同志覺悟很高啊。
方盈送完東西,什么要求都沒提就要走。
領導真滿意了。
不過親自送方盈離開的事他就不適合做了,不至于,讓林信代勞正好。
方盈一邊往外走一邊跟林信閑聊:“對了信哥,那個秦永你還記得吧?他現在關哪了?”
林信隨口說了地方,問道:“怎么想起他來了?”
“我是想起我新買那個房子,咳,我們單位新買那個房子~張梅梅家,我把她爸弄回來了,她還真沒撒謊,她爸真重病了,在火車上人都昏迷了,一路抬回來的,我又給她爸聯系了醫生,好險撿回一條命。
“送佛送到西,一會兒我要去看看恢復的怎么樣了。那個秦永,真不是個東西。”
林信看著她,又發現她一個閃光點。
路見不平,嫉惡如仇。
沒想到她還是個俠女。
“那房子是你要買的?你用?”他問道。
林鳴家那么大的房子還不夠她折騰嗎?
方盈跟他說實話:“對,我跟我們公社簽了個協議,現在房子掛在公社名下,等過幾年要是能交易給個人了,就轉給我。”
林信道:“你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他那天去林鳴家正好聽見林奇去給方盈的幾個房子打掃衛生,檢查門窗,巡視一下。
他才知道她已經買了好幾個房子了。
方盈道:“親兄弟明算賬,誰都想過自己家的小日子,誰愿意婚后還住在哥嫂家看哥嫂的臉色過日子?他愿意他媳婦還不愿意呢。
“秀兒已經19歲了,沒幾年就得嫁人了,大奇沒有上學的天賦,已經開始掙錢了,結婚也不遠了,小玉也十歲了,一眨眼就長大了.....”
林信感動得不行了,她這是給他們準備的房子?
什么叫長嫂如母?這就叫長嫂如母!
方盈:我可什么都沒說!
不要亂給她加臺詞~
她話題一轉道:“說起這個秦永,還有個事兒,不知道哪跑出個傻子,叫孫二,說秦永是他兩輩子的大哥,讓我救秦永。
“剛才還堵在我車前面讓我撞死他,說我不救秦永就是無情無義的女人.....簡直神經病。”
她故意這么說的,這話一聽,可不就是個神經病嗎?要救秦永求到她面前?真是莫名其妙。
林信也道:“別理他,一聽就不正常,我去打聽打聽這個人,你小心點。”
他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又看看大卡車。
“讓別人開吧,你現在應該開始休產假了!林鳴那小子有沒有寄工資回來?”
方盈笑笑:“月月準時寄,一分都不少,我懷疑是他讓單位直接把工資寄給我,他自己一分都沒留,估計也是在出任務中。”
林信點頭,這操作確實像是在任務中。
“要是不缺錢的話你就在家休產假吧,別開大車來回跑了,錢不夠就跟我說。”
他摸摸兜,他日常出門就帶10塊錢,剛才花了3塊,7塊錢也不好意思拿出來。
改天他去她家的時候再說吧。
方盈笑笑,給他通過氣之后,就干脆利索地離開了。
然后去供銷社,買了一兜子各種本子和筆,都是供銷社里的爆款,最大眾的。
回到家之后,拿出一半送給了林玉,剩下一半收進空間。
晚上進了空間她就忙活了起來,撕下一張普普通通的紙,拿出一只普普通通的2B鉛筆,在紙上寫下幾句話,折好裝在信封里。
當然全程都戴手套。
等到了半夜2點,空間里的天色黑了下來之后,她拎著一個燈籠果出來了。
她在寂靜的夜里走了一個小時,走進一個有門崗的小區,走到一戶人家門口。
說來也神奇,她現在的狀態雖然隱身,還帶穿透,但是她是走在馬路上,并不能飛起來,也不會掉進地底。
上樓也必須走樓梯,穿的話也只是穿一樓。
下樓的話.....她沒試過跳下來是平穩著陸還是摔死,這個可不敢試!
老老實實走唄,也累不死。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確定里面的人都睡了,不是在做活動,她才進去。
倒不是有多么高的道德水準,不去偷看,而是覺得里面的人沒什么看頭。
好看的叫賞心悅目,不好看的叫惡心。
她從來不給自己找罪受,她怕吐出來留下DNA。
她試驗過了,她現在雖然是隱身穿透狀態,但是她要是吐口痰,照樣能噴人臉上!
好像脫離她的身體,隱身效果就沒有了。
方盈走進去,先隨便看了圈,就進主臥找到睡覺的一對男女,接著微弱的燈光在男人臉上使勁兒看,確定這就是她20年后在報紙上見過的人。
好吧,說實話認不太出來。
男人現在40多歲,20年后都60多了,她也只在報紙上新聞上看過他,又不認識,現在人還是閉眼睡覺狀態,不好認。
但是以她最近一段時間打聽到的消息看,絕對是這人沒錯。
錯了也沒關系,反正害怕的不是她。
她又走到大門口,把信封放到門口,裝作從門縫里塞進來的樣子,然后從空間里扔東西出來砸門。
等屋里的主人醒過來,她已經把砸門的東西收好。
“誰啊?”女人一聽火氣就不小,大晚上這么砸門有沒有禮貌?一聽就有事兒!
男人反而很慎重,是啊,敢這么砸他家門的,一聽就有事啊。
他披著衣服出來,謹慎地問道:“誰?”
沒 人回答。
他謹慎地走到門口又問一遍,還是沒人回答。
誰閑得無聊在他家門口惡作劇?
男人皺眉,女人出來打開了燈。
男人一眼就看見了地上的信封,眉頭一跳撿了起來。
輕輕打開信封一看,瞬間變了臉色!
女人好奇地走過來問道:“寫的什么?”
男人把信封往兜里一揣道:“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