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摸著心口,無病無災的,那里跳的也不快,但是總有種心慌的感覺。
這讓她一刻也等不及了,回到家,簡單解釋了幾句打發了眾人,就回房間收拾包裹。
沒什么好收拾的,空間最大的用處就是個隨身包裹!
那里面更是什么都不缺。
她簡單的裝了幾件衣服,背著書包就出門了。
“大奇,小玉,秀秀,我要出門一趟,得幾個月,你們在家好好呆著,有什么問題就去找我爸,他有點本事,你們遇到的問題,估計他都能解決。”方盈道。
她對方德有信心,這老小子真要狠起來,天都能捅破,也能補上。
但是窟窿眼不能太大,太大了不行。
但是這三個家伙也沒那么大本事捅破天,所以安了。
三人反應過來,立刻急了。
“嫂子!你挺著個大肚子去哪?”林秀急道。
林奇和林玉也很急。
方盈道:“放心,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危險的事我能做嗎?但是具體做什么我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們,這是上面安排的事情,你們要保密,誰也不能說。”
三個人的心頓時穩了。
既然是上面安排的事情,那肯定沒毛病吧.....上面為什么會安排給一個孕婦事情?但是算了,這肯定是他們不能問的!他們懂。
“有空我就會給你們打電話的,放心,最多三個月,我就回來了。”方盈道。
眾人一聽,三個月也不是很久,也還行。
方盈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只帶走了面包車。
這車還是有點用的,但是她沒想過開車去海南,那樣的話三個月未必到的了。
一來迷路,二來路不好走,不是她散架,就是車散架。
她開車去了火車站附近,找了個沒人沒光的角落,她把面包車收進了空間,然后去火車站,買了最近一班去南方的火車。
還有兩個小時,她也沒閑著,找了個地方的地方進了空間。
收菜,種地,撿蛋,馴猴子,查看她的雞鴨鵝狗貓馬驢的生長情況......
對了,她之前還往空間里放了幾只流浪貓和幾只流浪狗。
現在貓的品種很統一,都是貍花貓,生存能力特別強,性格多樣,大多比較高冷,偶爾幾個粘人。
方盈一進空間,高冷的都跳上高地,靜靜地看著她。
粘人的喵喵叫著過來蹭她大腿。
方盈一開始挺愁的,她知道貓身上有一種弓形蟲病毒,可以傳染給嬰兒。
她已經盡量挑看起來健康的貓收了,還專門去獸醫學校找了殺蟲藥,還給它們灌空間井水。
即便這樣,她也沒有過分親近這些小貓,哪怕她很喜歡。
等她生完,確定沒問題再說吧。
看見她的身影,一群流浪狗歡快地飛奔過來。
不,現在它們已經不是流浪狗了,它們是有主人的了。
“停!坐下!”方盈大聲道。
一群狗剎車一樣,封了個煙,坐下了,只是尾巴瘋狂搖動。
“乖。”方盈挨個夸獎、分食物。
她要訓這批狗,有用,既能看家護院,又能放羊放牧,關鍵時刻,還能護住。
她一個人在外行走,不方便帶人,怕暴露空間,但是帶狗就沒什么問題了。
到時候誰想欺負她,突然一群瘋狗就沖進來把人一頓撕咬.....還不關她的事兒!你說妙不妙?
不過這個得馴。
方盈還專門請教過訓練軍犬的人,現在就在空間里忙了起來。
擔心、焦急、害怕?
有點,她真的很喜歡林鳴,她不想再當寡婦,她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沒出生就失去親爹,當個遺腹子。
但是這些情緒左右不了她,負面情緒都是她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她早學會了屏蔽,她只知道盡人事聽天命。
她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護好自己,然后再說其他。
空間里過了很久,方盈干了這么多事,還睡了一覺,出去之后,火車還晚點了.....又等了半個小時才上車。
她坐火車,一張臥鋪票還是非常輕松的。
要不是半夜,熟人都沒在火車站,她這么晚趕車,肯定會被問來問去。
現在倒是輕松,順利上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個下鋪。
沒有什么狗血的事情發生,車廂里大多數人都下車了,少數人沒到站,也在睡覺。
還是75年,這個時候的火車臥鋪車廂不是誰都能進的,都是干部才行,門口還有乘務員把手,安全問題沒話說。
方盈在空間里睡夠了,靠在床上,沒有入睡。
她現在是個孕婦,這周圍到底這么多陌生人,她心沒這么大。
職位高不代表素質強....她怕有人趁她睡覺摸她.....這種事情并不少見!什么時候都有變態。
好在一夜平安無事,第二天早上,她也下車了。
換一輛開往羊城的。
這次沒熟人,她的級別也不夠,沒買到臥鋪票。
不過沒關系,沒有什么是鈔能力不能解決了。
她用50塊錢換了一個乘務員自己休息的床鋪。
至于乘務員,她可以和同事換班睡,多賺50,開心的不得了。
三天之后,終于到了羊城,繼續南下。
又過了七天,她終于踏上了海島。
她不是第一次來這座島,但是是第一次見70年代的這座島。
一下船,她就有點懵。
眼前的場景,幾十年后就是再破舊的碼頭,也比這強百倍。
但是,現在的自然風光,也是以后再也找不到的,空氣都是甜的,呸,咸的。
“同志,你好,請問.....”方盈沒說完,就在對方清澈又茫然的注視下閉嘴了。
對方聽不懂。
她也不想聽對方回答了,叮又叮不懂!
她覺得閩南話根本就是個外語。
不過沒有關系,她有辦法。
方盈從兜里掏出一個本子和筆,寫起了字。
還好,這里的人學的也是漢字!這要是去不會說也不會寫漢字的其他少數民族,那可真是抓瞎了,蒙古文在她看來就是外星語。
她拿著本子找了一個碼頭上的工作人員,這人胸口的襯衫口袋里別著個鋼筆,應該是識字的。
方盈給他看:請問駐地怎么走?我是軍屬,來探親。
對方的表情頓時驚喜起來,這里偶爾見到外地人,但是他還沒遇見過外地人這么交流的,這比比比劃劃聰明多了!
他拿起筆在本子上寫下了地址,還熱情地寫了怎么坐車坐船。
方盈是有地圖的,她其實知道駐地大概位置,但是她不可能靠兩條腿走過去。
面包車此時也不好出場,她只是想問交通工具。
道了謝,她又出發了。
這次就不怎么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