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下個是誰
連霍繼成都不知道,姜寧有過一個小號。
發的都是僅自己可見,只是用來記錄生活。
就跟寫日記一樣。
里頭記錄的都是些瑣碎的事,姜寧曾經挺天真的想,等她跟霍繼成都老了,可以把這個號翻一翻,都是談資。
最開始,姜寧記錄這些東西,是因為愛,后來,姜寧記錄這些東西,是恨。
霍繼成和周婕婚禮前一天,姜寧把一部分僅自己可見改成了僅粉絲可見,又發了張自拍。
只要有痕跡,就會被發現。
姜寧那個號,霍繼成也點進去看了看,時間線很清晰,在她的記錄里,她和霍繼成相好的時間,明顯早于周婕出現。
人會說謊,但是記錄文字的時間不會。
霍繼成面色陰沉,他問王叔:“你上次姜寧的性子還挺有意思?”
王叔心下一驚,往嘴上抽了一個巴掌“先生,我這臭嘴,姜小姐忒不安分,是還欠點管教。”
霍繼成磨牙,眼睛里暗的驚人,他說:“她算什么小姐,就是個惹事生非的狗東西。”
姜寧放出來的時候,霍繼成到派出所領人,趙軍友還攔了一會兒。
霍繼成笑了,瞇著眼睛看著他,點了根煙,云淡風輕的對王叔說了一句:“把李局叫過來。”
趙軍友心里一驚,正想著眼前這人什么來頭?
一扭頭,李局竟已經到了。
趙軍友說:“局長,您怎么來了?”
李局笑著:“霍少都到了,我怎么能不來呢?”
李局把趙軍友推到一邊,領著霍繼成去了看守所監獄,把姜寧提出來。
姜寧眼睛不大好,自從打了那針排卵針,有時候眼前就模模糊糊的,昨天被大燈直著恍,她眼睛閉上眼就是一道白圈兒,怎么揉都消不掉。
霍繼成到了門口,姜寧抬頭看了幾秒,才把來人看清楚了。
有人把監獄門打開了,霍繼成站在門口:“寧寧,回家了。”
姜寧走之前,趙軍友說:“姜寧,你要是做了,我就能抓到你的尾巴,”
姜寧回了頭,她眨了眨眼,努力看清趙軍友的臉。
這人是認真的。
姜寧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笑了:“行,我等著你。”
霍繼成一向厭惡旁人碰觸姜寧,更別說他心中還憋著火。姜寧一句話,徹底點燃了霍繼成的炮捻。
霍繼成揪住姜寧的肩膀,一把將人扯到身后,力道幾乎捏碎人的骨頭。
霍繼成對著趙軍友眼窩就是一拳,趙軍友猝不及防,等挨了這下,迅速回過神來,躲了霍繼成下一腳。
霍繼成紅了眼睛,他還要上手,王叔忙的過來攔他。
“霍少,霍少您別動真氣啊……”
李局也傻了眼,他沒見過霍少這么失控的模樣。對于這個城根底下太子黨的龍頭,他見過的霍繼成內里機變百出,事故奸猾,表面上卻都是溫良恭謙讓。
怎么今天就像是個被逼急了的悶頭青呢?
霍家的人動起手,李局不好攔。
但李局能讓趙軍友不還手。
趙軍友抬起拳頭來的時候,李局喝道:“李隊,你要是敢傷著群眾試試!”
這邊雞飛狗跳,王叔轉頭看了眼姜寧。
那人沉默的看著這邊的鬧劇,安靜的幾乎溺死在黑暗里。
王叔忍不住叫他:“姜小姐,您過來,您過來攔一下啊……”
姜寧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趙軍友,他想了想,說了句:“我管不了他發瘋。”
一句話,給霍繼成踩下了剎車。
男人的血紅的眼神落在姜寧身上,喘著粗氣,揪住姜寧的衣領,把人扯出去。
路上,霍繼成罕見的沒有折騰姜寧,姜寧難得清凈,一路看著窗外,往遠處瞧。
他眼睛不舒服,揉了又揉,竟是不見好轉。
下了車,霍繼成把姜寧丟進浴室,按在浴缸里,熱水開到最大,劈頭蓋臉的澆他。
水溫太高,落在身上就染出層殷紅,池子的水越來越多,熱氣騰騰壓抑著人的胸腹,姜寧喘不上氣。
他掙扎著往外爬,卻被連頭按進水里。
姜寧狠狠嗆了兩口,眼淚水漬混在臉上,分不清楚。
霍繼成拿起沐浴乳,往姜寧身上倒了一瓶子,把人用泡沫堆滿了,卻還不肯罷休。
姜寧不動了,霍繼成是嫌他臟呢。
霍繼成不夠溫柔,泡沫被水流沖進姜寧眼睛里。
姜寧眼眶紅了一圈,眼睛火辣辣的疼,難以自控的流淚。
等霍繼成折騰夠了,他把姜寧沖洗干凈,壓在床上。
霍繼成咬牙問他:“姜寧,你多狠的心。”
姜寧咧開嘴,玉研似的臉上,一雙眼睛是染墨似的黑,他笑:“多么?我覺得還不夠呢。”
霍繼成咬牙,他鉗住姜寧下顎:“不夠,你還想弄死誰?這個是周婕,下一個是我?”
姜寧深深看著霍繼成,眼淚流的多了,看不大清眼前那人的臉,倒似乎也沒那么恨了似的。
他側了頭,淡淡的說:“我不殺你。”
一句話,姜寧并未夾進感情,滲進霍繼成心里卻讓人覺得深長。
霍繼成竟然被感動了。
他頓了頓,低頭親姜寧的眼睛:“你不是恨我么?為什么不殺我?”
姜寧沒回他的話。
姜寧不想說,霍繼成也沒逼問。他抱著姜寧,把人用被子裹了:“你怎么那么傻,要真想報仇,哥能幫你,干嘛讓那些人的臟了你的手?”
姜寧聽了,忽然問霍繼成:“我臟了么?”
霍繼成沉默著,卻似乎已經是回答了姜寧的問題。
霍繼成似乎又不高興了,指甲刮得姜寧疼的直顫,等鮮蚌稍微露出點縫隙,就狠狠把人掰開了。
姜寧痛的一直發抖,霍繼成沒說話,卻也回答了他。
姜寧睜著雙空茫茫的眼睛,任由霍繼成擺弄自己的身體,偶爾疼的受不了了,才透出一點悶哼,卻不再像以前那樣求饒。
姜寧的聲音是最好的催情劑,霍繼成卡著姜寧的腰,手指和姜寧交纏,他一根根舔過姜寧的指尖,又親吻姜寧的臉。
姜寧好不容易挨過了第一次,正喘著粗氣,霍繼成就又躁動起來。
姜寧受不了的掙動,被霍繼成死死按住了。
霍繼成啃咬姜寧的嘴唇,說:“你做錯了。”
姜寧原本軟綿綿的倒在霍繼成懷里一言不發,此時卻笑出了聲:“我做錯了?”
霍繼成不想再聽姜寧說話,用力把人捅穿了,讓那張的漂亮唇里只能吐出他喜歡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
霍繼成把姜寧撈起來,他說:“寧寧起床了,我想喝你做的粥。”
姜寧從床上爬起來,他套上衣服,穿反了。
霍繼成把姜寧拉住,幫他把衣服翻過來:“你今天怎么了?丟了魂?”
姜寧沒出聲,走起路來有點晃,下樓的時候,一腳踩空了,直接從樓梯口滾了下去。
霍繼成聽到外面的聲音,沖出屋子,看到姜寧滾到樓梯底下,正扶著地板起身。
姜寧額頭當場青了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