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悶哼一聲,身子無力地軟倒在地,疼痛感后知后覺襲上來,如同千萬只手,仿佛要撕裂她的理智。
但這兩鞭也打出了她的脾氣,在徐夏第三鞭落下時,她艱難地翻過身,徐夏一驚,沒收住力道,鞭尾擦過她的臉,瞬間在她白皙如玉的臉上甩出一條刺眼的血痕!
那血痕幾乎擦著她的眼角,從左至右到她右腮邊,橫亙出的血痕宛如上好的白瓷上一道叫人抓狂的裂痕。
彈幕里全在罵,徐夏也很惱火,一把揪住她頭發,惱恨道:“你他媽找死,老子會成全你,但你最好乖乖聽話,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尸……”
“啐!”姜清梵毫不客氣地啐了他一口血,當即被徐夏下意識扇了一耳光!
她直接被打得歪過去,額頭撞上大屏幕前的桌角,又是一道血口。
血水順著她的臉頰劃落,她緩緩撐起上半身,瞬也不瞬地盯著惱羞成怒的徐夏,低低地笑出聲來:“哦?你就這點本事么?只會欺負弱小的廢物東西!”
徐夏怒不可遏:“你他媽找死!”
他無心再管彈幕,揚起手里的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抽下去,姜清梵身上很快就多了許多鞭痕。
隨著疼痛加劇,她的力氣也慢慢恢復。
啪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久久地回蕩不息。
……
車里,陸瑾寒聽著那一道道的鞭聲落下,臉上一絲表情也無。
然而他的車速越來越快,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青筋賁起。
陽光穿透擋風玻璃,卻無法融化這車廂里的森冷的寒意。
手機屏幕里,姜清梵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她漸漸地沒了聲息,仿佛失去靈魂漂亮人偶,被人抽走了魂魄,變成毫無生氣的皮囊。
渡口倉庫近在咫尺。
陸瑾寒眼底早已經滿是血絲!
一腳油門,黑色越野車直接往其中一幢倉庫的的鐵門撞了上去!
與此同時,鞭聲停下了。
燈光并不很明亮的倉庫里,刺耳的鞭聲消失后,就只剩下了徐夏急促地粗重地喘息聲。
等徐夏回過神來,入眼便是姜清梵血淋淋的背。
她像是死了一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徐夏心頭一緊,下意識看向彈幕,只見彈幕比剛才更加瘋狂!
他愣了下,就又笑了。
他對著鏡頭擺了擺戴著皮手套的手,動作顯得有幾分刻意的滑稽,“抱歉了各位老板,一時沖動,下手重了點。尤其是剛才那位想要收藏這張臉的老板,非常遺憾,將您未來的藏品給毀了。”
“不過,接下來我會讓各位老板看到更精彩的表演。”他說著,又搖搖頭,一副可惜的樣子:“可惜她骨頭太硬,不上點手段沒法讓她聽話,諸位只能見諒了。”
嘴上說著見諒,但他拎起姜清梵頭發把人從地上拖起來的動作,卻無一絲憐香惜玉。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轟鳴聲。
彈幕里有人問:【什么聲音?好像是直升機?】
【不對,是汽車引擎聲】
在眾人疑惑之際,那引擎的轟鳴聲已經近在耳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遭都很安靜的原因,那聲音竟轟隆隆,宛若悶雷般落由遠及近。
只一瞬間,便到了倉庫外面。
徐夏來不及反應,甚至面具下的臉上還掛著笑意,聽到聲音轉頭望去時,那扇大鐵門就這樣被撞開!
天光不講道理地竄進來,一并出現在他眼里的,還有那輛宛若野獸般的黑色越野車。
轟地一聲,整個倉庫似乎都在顫抖。
越野車穩穩地停在倉庫中央,輪胎摩擦的聲音如同厲鬼的尖嘯,叫人毛骨悚然!
幾乎是同時,徐夏腹部一痛!
誰也沒想到姜清梵還醒著,而且還恢復了行動能力。
她手里握著一把原本被徐夏放置在一旁的手術刀,用力地扎進他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