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沅沅說:“祁少,我聽說姜清梵回來了,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她和陸瑾寒在一起嗎?”
祁越反問:“嗯,那不然呢,愿聽蘇小姐高見。”
蘇沅沅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高見談不上,只是我沒想到祁少這就認命了。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呢,我還清楚地記得,當年為了拆散他們,祁少有多努力,才過去幾年啊,這就是認命了嗎?”
她嘆息般說:“祁少啊,自己喜歡的人是要靠搶的,等待是等不來好結果的,你說是么?”
祁越輕笑:“啊,你說得對。所以蘇小姐想要合作,卻只在背后慫恿,自己不出面就想拿我當槍使喚的話,未免太坐享其成了。”
他問:“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蘇小姐,我非常期待。”
蘇沅沅笑得輕快:“快了。”
她的笑聲里有隱隱的得意,讓祁越心里不適。
蘇沅沅肯定在憋著什么壞。
蘇沅沅問:“祁少知道姜清梵現在在哪里嗎?可別說不知道哦,我的人看到姜清梵出現在你家的療養院了呢。”
祁越瞇起眸子,“她剛被陸瑾寒接走了?!?/p>
頓了頓,他說:“忘記告訴你了,陸瑾寒說,他很快會和姜清梵結婚,還要請我喝喜酒。我想,如果你在這里的話,他們的喜酒也會有你的一份?!?/p>
“什么?!不可能!”蘇沅沅反應極大,只是很快她又冷靜下來,陰森森的篤定道:“他們結不了婚。”
祁越沒說什么。
結束通話后,他撥了個號碼出去:“定位到了嗎?”
“定位到了祁總,對方在H市,不過有信號干擾,無法定位到精確標?!?/p>
“沒關系,只要知道她人在H市,就不難查了?!?/p>
祁越安排了人去查蘇沅沅的行蹤,安排好一切后,他故意把這一線索透露出去,相信一直在監視他的陸瑾寒的人,很快就會把這個線索報備給陸瑾寒知道。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和他結束通話之后,蘇沅沅便接到了自己父母的電話質問。
“沅沅,你和B市的陸總是什么關系?!”
蘇沅沅如同腦袋上被人敲了一棒,“爸,您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您在說什么,什么陸總?他怎么了嗎?”
那頭蘇父的電話被蘇大少搶過去,蘇大少溫聲道:“那位陸總最近處處跟我們作對,今天讓人送來一句話,說‘讓蘇沅沅自己滾回去’。爸媽非常生氣,如果你和陸總有過節,一定不要瞞著我們。”
蘇沅沅張了張嘴,未語淚先流,抽噎聲傳到蘇大少耳中,可把他心疼壞了。
這個妹妹是他們家人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之前流落在外的時候受了很多苦,一家人恨不得拿命疼她,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眼見蘇沅沅情緒崩潰,蘇家一家人就什么也顧不上了,紛紛趕回家。
在看到哭成淚人兒的蘇沅沅時,蘇家人已經只剩下心疼了。
等到蘇沅沅如此這般顛倒黑白的將過往一說,蘇家人頓時義憤填膺!
“那個姜清梵真是太過分了,仗著自己有錢就搶別人的男朋友,真夠不要臉的!”蘇母怒道:“可憐我們的寶貝女兒,以前受了那么多苦,怎么不早點跟爸媽說呢,媽要心疼死了。”
蘇沅沅撲進蘇母懷里,“媽,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想讓你們為我擔心。只是我沒想到……”
她故意止聲,又開始抽泣。
蘇父冷冷道:“我看那陸瑾寒也是個眼盲心瞎的東西,被財色所迷惑,辜負了咱們沅沅?!?/p>
蘇大少沒說話,但臉色也很難看,一直在溫聲安慰蘇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