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梵從地上撿起他的手機,對著他的臉開鎖,屏幕上正好停留下照片上。
照片里,姜清梵被人壓在桌上,身上的衣服被酒水濕透,春色若隱若現(xiàn),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旁邊有很多人,全都被模糊了,只有她是清晰的,像是某種惡意的惡作劇。
男人見她翻著自己手機不說話,嘴又開始犯賤:“當了婊子就別立牌坊了……”
啪!
老鄭又是一巴掌,這下把男人的耳朵都差點打聾了,他懵了半天,耳朵里嗡嗡的響。
回過神時,只聽姜清梵問:“這些照片你哪兒來的?”
男人眼珠子飛快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想知道?那你陪我一晚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姜清梵靜靜地盯著他,讓人看不出喜怒。
片刻后,她說:“你不是說我傍上了陸瑾寒么?”
男人一愣。
姜清梵:“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想弄死你,不需要我自己動手的。”
她當著男人的面,把照片發(fā)給了陸瑾寒。
并且以威脅的口吻,編輯了信息內(nèi)容。
男人起初還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以為她想了刪掉照片,還在邊上冷嘲熱諷:“你刪了有什么用,這樣的照片我還有很多,你刪不完的。”
姜清梵回:“我知道。所以,解決掉你的話,那些照片也能一并解決掉對吧?”
“你什么意思?”
姜清梵把手機屏幕亮給他看,指著收件人的號碼,貼心地告訴他:“這是陸瑾寒的手機號,開心嗎,這將是你唯一能和他說上話的機會。”
提到陸瑾寒,男人終于勃然變色!
陸瑾寒,一個連自己老爸和兄弟都下得去手的活閻王,得罪他還有命活嗎?
男人惱羞成怒中帶著驚恐不安,撲上去就搶自己的手機:“你他媽的!”
姜清梵任由他把手機搶走,笑得輕蔑:“你撤刪掉也沒用,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收到照片了,與其做這些沒用的動作,不如告訴我誰給你的這些照片,我可以在陸瑾寒面前幫你求求情。”
她好脾氣地問:“你覺得呢?”
男人臉皮子直抽搐,死死地捏住手機,明顯是怕了。
姜清梵起身,“既然談不妥,那就算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些照片威脅不到我。”
她前腳離開,男人后腳就跑了。
姜清梵看著他跳上車,一副見鬼似的表情。
楚丞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來到落地窗前,看著遠去的車子,問了句:“要抓回來么?”
姜清梵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抓回來干什么,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干不出囚禁人的事。”
楚丞:“……”
這是在點陸瑾寒還是在點他呢。
姜清梵噗嗤一笑,隨后笑容漸漸斂起:“你說,陸瑾寒知道我利用他,會生氣么?”
楚丞:“不會。”
怎么人生氣,恐怕高興死了。
姜清梵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信沒信。
不到十分鐘,那人又屁顛顛開著車回來了。
姜清梵正好要下班,人坐在車上。
他下車后跌跌撞撞撲到車前,滿頭冷汗,一張腫脹的豬頭臉上滿是驚懼和悔恨:“姜經(jīng)理,姜經(jīng)理我錯了,我告訴你照片的來路,你幫忙求求陸總,讓他高抬貴手,放過我家里人好嗎?”
姜清梵云淡風輕地問:“我憑什么幫你?”
“我……”
“我給過你機會了啊,是你自己不要,那就抱歉了,我這個人呢,小肚雞腸,你愿意給人當槍使來找我麻煩,那就承擔起后果。”
姜清梵不可能幫他求情,這種人并不值得她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