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鮮血如涌,對方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陸瑾寒笑得寒涼:“嘴硬?”
殺手以一種拼死的勁想反抗,卻被陸瑾寒壓制住。
他直接把人拖進客廳,沒多久,里面便傳來壓抑而痛苦的聲音。
不到半小時,陸瑾寒換好衣服走出公寓,沒一會兒,便有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拖著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出去,并留下人把整個公寓打掃得干干凈凈。
陸瑾寒回程途中,一直盯著手機屏幕上姜清梵的號碼,但最后還是沒有撥出去。
倒是蘇市那邊他派去保護姜溪亭和莫如煙的人打來電話,“陸總,莫女士失蹤了,莫家正在尋找,姜小姐人也已經到了蘇市。”
陸瑾寒眉頭一擰,“出什么事了?”
下屬如此這般一說,掛了電話后,陸瑾寒立即掉頭,直接開往機場。
蘇市。
下了飛機的姜清梵直奔莫家。
她剛下車,她舅舅莫山便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身上穿著禮服,大概是聽從某個宴會上回來的,舅甥倆見面,姜清梵剛叫了聲‘舅舅’,莫山便沉聲道:“先進來再說。”
又看到了跟在姜清梵身后的楚丞,“這位先生是?”
姜清梵:“朋友。”
楚丞飛快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閃了閃,對莫山輕輕頷首:“楚丞。”
莫山將兩人迎進去:“楚先生,請進。”
三人一行飛快地走進客廳,客廳里,姜溪亭正在安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老人紅著眼,坐在沙發上,聽到動靜看過去,看清姜清梵的瞬間,她哽咽道:“清梵丫頭,你怎么才來呀!”
她想起身,姜清梵已經快步走過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讓她坐好:“外婆,您先冷靜,我媽不會有事的。”
她看向姜溪亭,后者對她點了點頭,視線相交,姜清梵便知道姜溪亭沒有跟老人如實交待。
她笑著道:“外婆,溪亭可能沒告訴您,那個帶走我媽的人,是我以前一個朋友,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接帶我媽離開,但他肯定沒有惡意,您不要擔心,小心著您自己的身體。”
“其他的人就交給我們,沒事的,好嗎?”
老人身體不好,年紀太大,腦子也有些糊涂了,一句話反復地說。
得到姜清梵再三的保證后,她才終于放下心來。
莫山立即對旁邊的傭人使了個眼神,傭人上前,溫聲勸走老太太,把人扶去院子里曬太陽。
客廳里一時安靜下來。
莫山扯了扯領口,嚴肅的眉眼此時顯得很是冷冽,“清梵,你老實告訴舅舅,你在B市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和莫如煙長得很像,但沉下臉來的時候,有一種令人緊張的氣勢。
姜清梵剛要開口,莫山道:“我不是你外婆,讓你們隨便忽悠幾句就信以為真。你和陸瑾寒的那些事,我在蘇市也有耳聞。之前就讓你把你媽媽和溪亭送過來你不肯,前段時間突然把人送來,如果不是遇到了大麻煩,以你的性子,不會把他們交到我這里幫忙看顧。”
他盯著姜清梵,雙眼炯炯有神,不給姜清梵退讓的余地。
很顯然,如果姜清梵今天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他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氣氛一時間緊張起來,姜溪亭擔憂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好幾次想說話,都因為看到自家舅舅難看的臉色,于是作罷。
姜清梵深吸一口氣,道:“舅舅,等找到我媽,我再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莫山眉頭松開了些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