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眾人只看到房間里白花花的皮肉,出于禮貌和先入為主的想法,誰都沒有仔細去看。
就連陸承遠都沒仔細看清臉,容憐就叫保鏢把門立起來了。
這時候聽到陸瑾寒的話,眾人仔細看去,只見那床上了糾纏的人不是陸管家是誰?
而與陸管家糾纏,整個人仿佛被情欲控制的女人哪里是姜清梵?!
容憐看清女人的臉后,臉色微變:“小潔?!”
蘇沅沅下意識道:“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里面的人是姜、姜姐姐嗎?”
她本來叫的是姜清梵,臨時反應過來改了口,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不是姜姐姐就好。”
話是這么說著,但暗地里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隔著幾個人,她抬眸和容憐飛快地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疑惑。
容憐松了口氣:“不是姜小姐和懷瑜就好,我還以為……唉?這里面不是他們,那他們人呢?”
陸承遠沉聲對保鏢道:“馬上去找人!“
看到身邊的陸瑾寒,他的臉色并沒有好看多少,冷冷道:“這里頭的人雖然不是姜清梵,但肯定跟她脫不開干系,你最好祈禱她能證明自己的無辜,否則今天她別想安然無恙地離開陸家!”
也剛才出現(xiàn)時那幾欲殺人模樣不同,此時的陸瑾寒面對陸承遠毫不掩飾的殺心,不疾不徐地拂了拂衣服上并不存的灰塵,語氣平靜無比:“與其盯著不相干的人,您不如好好查查自己身邊的人。既然憐姨也說了是有人下藥,那么不該把下藥的人抓出來嗎?”
容憐心頭一驚,陡然想起那個跑進餐廳嚷嚷的女傭!
在她的計劃里,他們會‘無意間’發(fā)現(xiàn)姜清梵與人廝混,而那個女傭卻當著所有人的面嚷嚷下藥一事,這本身就不正常。
而她當時被意外的喜悅沖昏頭腦,以為可以一石二鳥,迫切地想推進過程,現(xiàn)在冷靜下來,稍一思量,就能意識到這一切處處都是破綻。
走廊里的其他人見陸承遠臉色不好看,紛紛遠離,生怕走得的慢了被他的怒火波及。
容憐靠在陸承遠身邊,慶幸道:“在家里怎么會有人這么想不開給客人下藥呢,肯定是那小丫頭自己看岔了,又或是聽人亂嚼舌根誤會了什么,才鬧出這么大個烏龍。哎,真沒想到陸管家這么不知分寸,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能在這里廝混呢,太不像話了!”
“承遠,懷瑜沒事就是最好的,你也別太生氣了,不然一會兒高血壓又該犯了。”
就在這時,陸懷瑜的聲音從隔壁房間響起,“容夫人這么著急把事情了結,是在擔心什么?”
誰都沒有意識到那扇門是什么時候打開的,更沒有人察覺到這里面一直有人。
容憐十分鎮(zhèn)定,一臉疑惑地問:“懷瑜,我除了擔心你還能是擔心什么呢?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陸管家好歹也是家里的老人了,我只是不想讓這件事情傳出去罷了。”
陸懷瑜涼涼地瞥了她一眼:“他如果只是私生活不檢點,看在他是家里的老人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但容夫難道就不好奇,為什么我們在外面站了這么久,門都踢壞了,里面的人卻還在繼續(xù)么?”
像是為了給他的話佐證,剛消停了一會兒的臥室里,梅開二度。
容憐多說多錯,索性不說了,依偎在陸承遠身上,一副極不忍心的樣子柔聲道:“既然如此,那就等陸管家清醒點了再來問話吧。”
陸承遠的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人,連蘇沅沅和蘇母都沒錯過。
“把剛才那個跑來餐廳傳消息的女傭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