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機器人不能戀愛？”聽完她的話，張楷瑞不解。

    “照她說的，公司每個機器人都是屬于獨住，身邊沒有親人的模式，但是戀愛就要和人親密接觸，相處之間會露出破綻。”闞渟霂解釋，“那些為了愛情，離開公司的多半被銷毀了。”

    “畢竟說不好哪天就會暴露真相。”闞渟霂說：“不管是被一直蒙騙的機器人，還是知道真相的男友肯定想要個說法。”

    “畢竟研究智能機器人，并沒有放在明面上，機器人太過智能，說不定會取代人類，大部分人類都會反對這個實驗。”他道。

    “你說的非常對。”姜茶道。

    “那現在怎么辦？”張楷瑞聽到這里面的彎彎道道，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

    如果是以前，他得知這個實驗，肯定也是反對的。

    機器人和人搶工作，那被淘汰的肯定是人。

    但是現在得知女朋友是機器人，張楷瑞只想保護好對方。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姜茶看兩人的反應，對她并不是排斥，而都是想辦法保護她。

    兩人看著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之前點外賣。”姜茶把事情說了一遍，“我剛開始以為是鬧鬼了，還有后面神秘紙條出現。”

    “這是你公司的人？”兩個男人都是這個反應。

    “不。”姜茶搖頭，“我覺得那個人的存在，比科技公司上層都要高。”

    兩人面面相覷不是很懂。

    “我懷疑這個世界是虛擬的。”姜茶道，看著兩人，“闞渟霂你為什么會突然有這個預知能力？我為什么會和你相遇，你不覺得這像一種安排嗎？”

    闞渟霂震驚，“你的意思？”

    “這就像有個劇本，我們都被框在里面。”姜茶說：“我懷疑我大概是某款游戲里的虛擬女友人物。”

    “但是在我們所處的世界，對我們來說是真實的。”姜茶看著張楷瑞，“他完全是個意外，所以我和他在一起，會被那人阻止。”

    “這…這…”張楷瑞覺得自己的世界觀被一次一次刷新。

    “可能在那個人的眼里，我只是紙片人，他會安排我幾點睡覺，幾點起床，甚至穿什么吃什么。”姜茶說：“但是我自己又點了外賣，所以是兩份。”

    “你畫到那個外賣員，估計是因為那個人所以才出現的角色。”

    “我在對方眼里是紙片人，但是當他關上手機，我卻有自己的生活。”姜茶道：“公司扮演網絡上的虛擬女友和人聊天，真正身份是機器人。”

    “這些身份，可能是對方給我選擇的人設。”姜茶道：“但是紙片人有了自己的想法，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所以他肯定會刪除游戲，而我這個他一手設定出來的人物，也會不復存在。”

    “那我？”闞渟霂指著自己。

    “你大概不是機器人，而是紙片人，被某個玩家設置的紙片人，玩游戲選擇人物建模等，都有初始的，但是玩家可以自己搭配衣服相貌職業，甚至技能。”

    姜茶說，“圍觀周圍，大概只有我們兩個角色是被操控的虛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