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可馨眉飛色舞地對大舅說今天發生的事。
她當然不會說自己把那個老頭子收入空間才搞定的。
“大舅,那兩個人吞吃了毒藥,表情呆滯,雙眼迷離。看到他們的傻瓜樣,真解恨,以后他們肯定會生活在地獄中……”
王繼文不由打了冷戰,在這樣的社會中,兩個傻瓜的結局可想而知。
他喜歡外甥女疾惡如仇的性格。
想到那個溫荷花一次次蹦迪,最后落到這樣的結局,就是罪有應得。
很快想到什么,上下打量著外甥女身體,當發現她左手臂隱約可見的紗布,心頓時一陣抽疼,緊張地問:“你胳膊受傷了?重不重?”
陳可馨輕描淡寫地說:“沒什么,只是擦破點表皮。大舅,今天有什么收獲?”
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免得大舅擔心。
實際上,手臂被匕首斜向刺進去大約半厘米左右,出了不少血,不僅僅是擦破表皮。
王繼文何嘗不明白這孩子的小心思。
臉頓時緊繃起來,心疼地問:“別轉移話題,我看看你的傷?”
陳可惜躲閃著說:“大舅,都包扎上了,怎么看?說了沒事,你怎么不信?”
王繼文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疾言厲色地問:“我想聽實話,傷到骨頭沒有?”
在大舅犀利的目光中,陳可馨很快敗下陣來,只能弱弱地實話實說:“大舅,沒傷到骨頭,我躲了下沒躲開,最深的地方才傷了這么深。”
她邊說邊用大拇指和食指比畫一點點。
大舅頓時長出口氣,伸出手疼愛地摸了下外甥女的頭發,語氣沉重地說:“明天我們就回去吧?去醫院好好看看傷口,以后你別來香江了。對了,你那個毒藥是長期有效?還是暫時的?”
“大舅放心,毒藥會很快破壞人的中樞神經,就是解毒以后人也完了。”
王繼文緊張的心悄然放下,“沒有后患就好。”
“我還沒對大舅說,我們的人傷了四個,加上我五個,別人的傷都比我重,我是最輕的……領導說這次考察任務結束了,明天回去。”
“好,明天我們一起回去!”
“大舅,今天買樓沒有?”
王繼文淡定地說:“又買了幾棟樓,其中有一棟寫字樓;一棟公寓樓;還有兩棟三層樓的商鋪,一處兩千多平的半山豪華別墅,我們的錢花一半了。”
這幾天陳可馨不能出面,她把錢直接給大舅了,聽到這話頓時滿意地笑了。
“大舅太厲害了!”這些房子未來就是下金蛋的母雞。
“把錢花出去就是厲害了?”
“當然!對了,你不是說今天派人回去讓工人們盡快過來干活嗎?明天你能和我們一起走嗎?”
“這是你的房產證和土地證,今天買的手續還沒辦下來。明天我手下建筑隊的人會陸續過來,我留下兩個靠得住的手下,過幾天我過來查看工程,再過來取房產證,不急。”
陳可馨接過厚厚的一大疊證件點頭說:“好!對了,回去以后我受傷的事別告訴我爹娘,他們膽子小。”
王繼文感覺一陣心塞,誰家不是當爹娘護著兒女,妹子家卻是這個孩子撐起了家。
他心中酸澀,微微點頭說:“好!早點休息,明天見!”
等大舅離開,陳可馨打開房產證和土地證,看到上面的地址和房產面積,還有價格頓時滿臉喜色。
明年開始,這些房地產的價格就會逐漸上升,她手里的財富會節節攀升。
越看心里越美滋滋。
把這些證件收進空間。
受傷的胳膊很疼,連帶整個身體都感覺無力。
她小心翼翼地把受傷的地方打開,換成空間傷藥。
自從來到深城在政府機關工作以后,她從沒對任何人顯擺自己是國家級藥劑師,也沒對人說自己懂醫。
傷口隨便找了家診所包扎的,用的傷藥和自己空間的沒有可比性。
現在才有時間把藥換了。
然后,她把源頭溪水燒開,就著開水吃了一顆七彩蓮子,破天荒地沒在空間忙碌,早早休息了。
再說被馬仔們救回去的老大和溫荷花。
等回到黑幫駐地以后,大家就發現這兩人不對。
其中有個馬仔疑惑地說:“看老大的樣子是不是中毒了?趕緊把少爺喊來!”
少爺是老大的親生兒子,實際上這幾年黑幫你的事,老大都放權給兒子,自家女人的事,他不好意思讓兒子知道。
少爺不知道老爹帶人做什么去了。
等他匆忙趕來以后,看到老爹傻乎乎的樣子的,急切地對手下人喊:“你們都是死人嗎?趕緊去找最好的醫生,誰能告訴我,我爹怎么會這樣?”
幾個馬仔明白老太爺不知道會怎么樣?以后的主子就是少爺。
他們極力討好,表示自己的忠心。
“少爺,是溫姑娘的私事,老爺子才帶人……”
“少爺,我們也勸過溫姑娘,她說對方沒后臺更沒本事,把這幾個人殺了才能永絕后患。”
少爺仇恨的目光看向溫荷花,自從老爹收了這個賤貨,老爺子每天陪著她吃喝玩樂不說,竟然蠱惑老爹帶手下明目張膽殺人,這就是一個禍害!
“少爺,醫生來了!”
“請進來!”
半小時以后,醫生檢查完了,臉色凝重委婉地說:“少爺,老爺是中毒,這種毒已經破壞了老爺子的中樞神經,就是解毒以后,恐怕也回不到過去。”
“你是說老爺子以后永遠這樣渾渾噩噩?”
“嗯!”
“先解毒,好好調養著……”
“是!少爺,溫姑娘怎么辦?”
少爺狠狠地瞪了手下一眼,疾言厲色地說:“老爺子就是因為她變成這樣,我沒追究她的責任,是看在老爺子面子上,把她扔出去自生自滅……”
“是!”
就這樣,溫荷花迷迷糊糊被人扔到了大街上。
第二天早晨,陳可馨早早醒來,活動下受傷的手臂,感覺不疼了。
打開傷口發現恢復得很好,觸碰下感覺傷口里面還疼。
她小心洗手洗臉以后,在空間里轉悠會,看到雞鴨圈里的又多了不少小雞小鴨,喂了些小米。
用精神力把雞蛋鴨蛋撿起來,收到庫房里。
來到豬圈看看,又出現了一大堆豬仔。
往豬圈里扔了些地瓜秧和地瓜,看了會大豬小豬搶著吃食,頓時心情大好。
回去的路上,坐在中巴車里,她犀利的目光看向街道兩旁的景色。
突然,她看到街角有幾個乞丐在做什么,仔細看去原來他們身下有一個年輕女人。
女人的臉正對著街道,那是一張熟悉臟兮兮卻癲狂享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