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之道關(guān)于軍隊與百姓關(guān)系的問題,我有些疑問,想請琚將軍解惑。”
琚致安道:“哦?什么疑問?”
林微之道:“這次百姓暴亂,琚將軍可有什么想法?”
“林大人作何想?”琚致安知道,但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林微之道:“要想徹底解決百姓的不滿,就必須從根源上著手,而軍隊的態(tài)度和行為往往對百姓有著直接的影響。”
“尤其是在京都的侍衛(wèi),若是皇城內(nèi)侍衛(wèi)都如此驕橫跋扈,百姓自然心生怨懟,琚將軍對軍隊的紀律和行為有何看法?”
琚致安沉吟片刻后正色道:“林大人所言甚是,軍隊乃國家之柱石,其行為舉止必須嚴于律己,以身作則,若軍隊能與百姓和諧相處,自能減少許多不必要的摩擦。”
林微之沒想到,他竟然如此通透,道:“琚將軍,我有個不成熟的提議,不知你意下如何?”
“林大人,但說無妨。”
“若是設(shè)立一個專門的機構(gòu),負責(zé)監(jiān)督軍隊與百姓之間的關(guān)系,及時調(diào)解可能出現(xiàn)的矛盾?你覺得如何?”
“這次百姓暴亂,朝廷第一時間是先以武力鎮(zhèn)壓,才讓百姓對朝廷更加不滿,心生怨懟,其實在第一時間,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安撫百姓情緒才是,只不過,似乎朝廷中人,并沒有這樣的想法。”
“這就導(dǎo)致,表面上百姓屈服于朝廷的威嚴,可若這種不滿達到了一定的頂點,就會造成百姓的反擊,這樣一來,朝廷就會造成被動的局面。”
琚致安聞言,贊同地點頭:“林大人果然是深謀遠慮,這個提議甚好,我完全贊同,軍隊與百姓之間的和諧,對于國家的長治久安至關(guān)重要,我也會向皇上進言,建議成立這樣一個機構(gòu)。”
林微之松了一口氣道:“那就拜托琚將軍了,我相信,有了你的支持,這個機構(gòu)定能順利成立并發(fā)揮作用。”
琚致安站起身,抱拳道:“林大人放心,琚某定當(dāng)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琚致安在府中與林微之相談甚歡,此刻他才徹底放下對林微之的偏見。
林微之未曾預(yù)料到,在與琚致安的相處中,發(fā)現(xiàn)他的人品竟然頗為可嘉。
她堅信,通過增進軍民生間的和諧互動,同樣可以為平息這場暴亂貢獻己力。
林喬氏得知林微之上司過來,命人重新準備了點心,不過琚致安跟林微之談完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實踐。
同時,他也要進宮面圣,將林微之的想法轉(zhuǎn)達給夏凌帝。
翌日
時隔兩日的祁月白約見林微之,將他調(diào)查到的事情對林微之一一道來。
“夢常旭當(dāng)年查到李向明貪污腐化一事,不過……”
等祁月白說完,林微之點頭,他查到的東西比系統(tǒng)扒的到的更為詳細。
林微之道:“那年輕官員姓夢?這倒是個不常見的姓氏。”
祁月白點點頭道:“我決定夜探擬古巷,這樣至少不會給夢夫人帶去危險,不過,并非長久之計。”
“夢夫人因夢大人之死,哭瞎了雙眼,如今不過就是一瞎眼的太太,他們難不成會如此喪心病狂?”林微之有些不可思議。
祁月白道:“防范于未然吧,我讓夜影派了人暗中守護,有異常會給我稟報。”
“夜探夢家,帶我一起。”
祁月白知道她有系統(tǒng)在手,找夢常旭留下的書信記錄更為精準。
“好。”
夜色漸濃,林微之和祁月白兩人輕手輕腳地潛入了擬古巷夢家宅院。
按照系統(tǒng)的指引,找到了床底下的暗格,里面果然藏著一疊厚厚的文檔。
“這里。”
林微之小心翼翼地將一個木盒子取出,祁月白過來,這些紙張有的都有些泛黃了。
他們翻閱著這些文檔,每一張紙都記錄著夢常旭的調(diào)查成果,以及對祁成凌的懷疑。
林微之越看越心驚,這些文檔不僅揭示了祁成凌的野心,還牽扯到了朝中其他官員。
這些信息一旦公之于眾,將會引起一場巨大的政治風(fēng)暴。
林微之看一份,給祁月白一份,兩人的臉色都極為難看,只不過,這書信中,也只有后面幾天調(diào)查,才對李向明和祁成凌兩人的關(guān)系有所猜測。
最后一份是明確的人證名單,只不過,根據(jù)系統(tǒng)提供的消息,這名單上面的人,都遭受‘意外’身亡了。
“看來,這里面牽扯的事情,遠比我們想的還要復(fù)雜。”祁月白的聲音低沉,透露出一絲緊迫。
林微之點了點,這些書信,不僅證實了他們之前的猜測,還意味著他們現(xiàn)在掌握著能夠顛覆整個朝局的秘密。
但同時,這也意味著他們自身也處于極大的危險之中。
“這些東西放在這里,對夢夫人極為不利,我們把它帶走,再來仔細查閱這些內(nèi)容。”林微之提議道。
“好,走。”
祁月白將東西收起來,然后把房間恢復(fù)原位,攬著林微之,帶著他就朝外飛去,兩人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夢家宅院。
他將林微之送回府后,才轉(zhuǎn)身離開,祁月白將書信帶走,連夜將書信中的名單全部列出來。
第二天,他帶著名單入宮,去御書房找了夏凌帝,他將名單遞上去,夏凌帝臉色黑如鍋底。
“此事事關(guān)重大,先將百姓暴亂一事解決,老三,朕對你寄予厚望,希望你不要令朕失望。”
祁月白微微躬身,作揖道,“是,父皇,兒臣定當(dāng)竭盡全力,不辱使命。”
“無事,便退下吧。”
“兒臣告退。”
祁月白退下后,夏凌帝看著祁月白遞上來的名單,練就多年的心性,都快要壓不住了。
“來人。”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名黑衣人出現(xiàn)在御書房內(nèi),夏凌帝將這份名單給他。
“秘密查探,不得有誤。”
“是。”
黑衣人鬼魅般的身影離開御書房,來去如風(fēng),不過眨眼間,似乎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而祁月白出宮后,直接去了宰輔府,與林世平密談,好半天才從書房出來。
林微之一直在外等候,看到他出來,連忙迎上去。
“你跟我爹在說什么,還不準進,對了,我有事找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