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江知念也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她的能力有限，所以有一點可疑的線索，就要趕緊抓著這個線索調查。
或許就能找到什么重要的證據，從而找到珍妃的問題。
甚至珍妃背后的人到底是誰，或許也能查到。
燕寂幽也知道這樣安排確實不容易被人懷疑。
若是他的人直接去護國寺，定然會被人盯上。
但若是他陪著知念過去，去祭拜衛家先烈們，那么便不會被人懷疑什么。
因為往常忠勇伯府的太夫人衛英甚至是江知念都會經常去護國寺。
也是為了祭拜衛家。
燕寂幽伸手摸了摸江知念的頭發，“本來想讓你多歇息會。”
“又要讓你如此忙碌！”
“對不起，讓你辛苦了!”
本來他想著知念做了他的太子妃，他便可以讓她更輕松一些。
可她還是會為了他去忙碌。
燕寂幽心中也會自責。
江知念搖頭道：“其實我并不覺得辛苦。”
“能為你做點什么，我還是很高興的。”
這讓她覺得自己有價值。
看著江知念的神色，燕寂幽便知道她做了決定。
……
吃過早飯后，天色也不早了，江知念和燕寂幽坐上馬車去護國寺。
暗中有人盯著東宮的動靜，立馬就有人往外傳遞消息。
當然東宮內也有沒處理干凈的暗線，悄悄地把燕寂幽和江知念的行蹤往外傳。
至于兩個人去護國寺做什么，很多下人也得知，太子妃要帶著太子去祭拜衛家人。
“可能是伯府太夫人交代的事情。”
“太子妃自然要去祭拜，聽說也是靠著太夫人進宮說話，我們太子妃才能真的成為太子妃，自然要感激衛家。”
“要不是有衛家的功勞撐著，她如何做得了太子妃。”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讓太子妃的人知道了，小心吃不了兜著走，咱們這位太子妃可不是什么軟弱的人。”
太子妃做的事情，都讓他們這位并不是什么好欺負的。
“昨天兩位公主都被趕出去了，都是因為太子妃！”
大家也只敢私底下悄聲說幾句話，面對太子妃以及太子妃帶進來的人，大家可不敢亂說，面上都要畢恭畢敬。
很多人心中不服氣，大概也是因為他們之前管著很多事。
如今太子妃只用自己的人，對他們都不是很重視的樣子。
而且太子妃帶來的管事丫鬟小廝，一個個很激靈，反應也很快，而且處事看著也破有能耐的樣子。
可見太子妃也頗有手段會管制下人。
……
江知念和燕寂幽坐在馬車往護國寺走的時候，路上經過主街的時候，都聽到了一些人在談論著什么。
雖然還下著雪，但如今雪花比較小，主街做生意的人很多，出來逛街吃飯的人也多，大家大雪天更愿意一邊賞雪一邊說說話。
當然京城從來不缺新鮮事，大家閑來無事說的便是新鮮事。
“你們聽說了沒有，宮內公主跟楚國公府大公子的事情？”
“昨晚就聽說了，那位指揮儉事楚大人跟公主殿下私下里早在一起了，哎呀，楚大公子都有正室夫人，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
“聽說是那位舒音公主主動勾搭的楚大人，兩個人早已經有了私情，那楚公子的夫人就是個擺設。”
“就說楚公子很不喜歡那個趙家女，若不是礙于家里的安排，估計楚公子都不會答應。”
“這位楚大公子本來是嫡長子，可偏偏被父親所不喜，楚國公到現在都沒立他為世子，聽說要立那位而公子為世子。”
“這么說來，楚大公子只能想辦法攀附各種關系了。”
“也不能這么說，楚大公子年紀輕輕都已經是正四品官了，一表人才的，就是舒音公主為他傾倒也沒什么。再說了，舒音公主性子可不討喜……”
“舒音公主好歹也是公主，竟然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一個公主竟然做什么外室女！”
有酸腐文人自然覺得舒音公主做的事情簡直丟人，還是公主殿下，更是給皇室抹黑。
聽一聽，都對這位舒音公主所不喜。
“舒音公主都是這種人，更何況德貴妃和大皇子。”
“怪不得之前被治罪。”
“小聲點，不要命了，現在可不能討論這些。”
“總覺得京城要起風了，大家都避避風頭吧！”
有聰明的人感慨了一句，喝了幾口酒離開酒樓。
也有人只是單純的當成新鮮事討論一番。
不過女人們可沒那么好說話，知道舒音公主做了什么后，都唾棄不已。
尤其一些正室夫人，雖然對那位趙家女所不喜，但帶入她們自己正室夫人的身份，都忍不住為那趙家女打抱不平。
私底下免不了要唾罵幾聲。
“舒音公主簡直不要臉，要不是公主早被解決了。”
“舒音公主平日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誰給她的膽子。”
“現在德貴妃和大皇子都惹了皇上厭棄，他們已經廢掉了，再加上舒音公主做了這種事，皇上還不知道如何處置他們呢。”
“大皇子別想從皇陵那邊回來了。”
“舒音公主這種行為，皇上絕對厭棄。”
很多明白的人就知道，楚大公子身份本就敏感，他可是楚國公的兒子，太后的娘家侄子。
還有軍權。
而舒音公主可是皇室公主，還是德貴妃的女兒，大皇子的同胞妹妹。
這聯系起來，免不了讓人多想。
……
江知念聽到了風雪中吹來的一些話，心中便有數了。
昨天燕寂幽就對燕舒音出手了。
這是用燕舒音解決很多事。
“父皇知道這種事，一定會更加厭棄德貴妃他們，燕舒音也要為她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江知念感慨道：“你還真是知道打蛇打七寸。”
可不就是德貴妃的七寸嗎？
“他們不該來對付你招惹你。”
這是燕寂幽所不允許的事情。
“可他們會不會狗急跳墻？”
燕寂幽手指點了點桌子，道：“除非掌握大量兵馬，否則他們就算是想狗急跳墻，也沒那個能耐。”
其實燕寂幽出手，也有想逼出德貴妃底牌的想法。
逼著他們自亂陣腳。
“我的手下搜集了一些消息，大皇子被發配到皇陵的時候，德貴妃讓人求見太后，太后安排人跟她到底說了什么，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