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辰和司徒迫還有季然,幾人從燒烤店出來的時候,早已經過了十二點。
凌晨一兩點的夜色,在這條喧鬧的街一點兒也不沒有體現出半分。依舊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熱鬧非凡霓虹燈七彩閃爍著。
肖宇辰手臂攬在司徒迫的肩膀上,貼耳過去同他道。
“其實今天過來,我還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黑市中有哪些人收古董?我有一批古董要出手。”
肖宇辰本來想著今日稍微喝一會兒,讓司徒破跟他去見見那黑市中出手古董的一些人,沒想到幾人越說越投機,有聊不完的話,邊喝邊聊邊折騰到了這個時候。
司徒迫聽見肖宇辰提古董,來了興致,“哪類的?可是畫軸?”
肖宇辰喝多了酒有些慢半拍。
“哪有那么多呀?下次有了再送你,我手上這批是一些年代比較久遠的,就尋常百姓家的碗瓶子什么的。”
司徒迫聽見不是畫軸也不失望,上次那一批確實挺多的了,他笑呵呵的。
“哦,那些呀!也挺好出手的,黑市之中出手最快的就是這種普通的價格不高的,然后一些人又總喜歡放家里當個傳家物件放在那里。反倒很容易出手。”
“黑市中還有人往國外運出去賣,所以路子很廣。”
肖宇辰聽見司徒迫的話,心底也越聽越開心。如此說來那出手確實挺快的了。
“若是你信得過我,可以去黑市看看,黑市里邊最大的拍賣會,頌九拍賣會。”
肖宇辰眼神有些疑惑的看過去。
司徒迫笑了笑,“挺有意思的,跟普通拍賣會不同,周期也短,拍賣會剛結束就能拿到錢。明天咱們去看看,恰好是周六,到時候里邊也會熱鬧一些。”
就在這時,季然把腦袋湊過來。
“你瞧瞧你們兩人,不夠哥們兒吧?我剛剛不過是去放了個水,你們兩個就湊在一起,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司徒迫笑的不成調,“滾開!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們穿一條褲子嗎?”
他正要笑話季然兩句,吃什么酸醋,凈學那些女孩子似的。
兜里邊的電話,突然叮鈴鈴的響起來。
大半夜的,誰他媽給他打電話呀?
他不用睡覺的嗎?
肖宇辰幾人一轉角就看見七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白襯衫打領帶,頭上鴨舌帽壓得低低的十個壯漢。
季然嚇了一跳,大著舌頭問:“你們什么人?做什么的?!”
對方直直站了兩排,朝司徒迫彎腰行禮:“大少爺!”
肖宇辰憋著笑,差點就笑出聲了。
這就跟那幾十年代以前,富家少爺似的。
司徒迫大半夜也被這場面驚的手一抖,手中的沒有點燃的煙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了這十個人一眼,摁通電話。
聽著對面中年男子一板一眼的聲音傳來。
“大少爺,有人在黑市花錢買了收拾肖宇辰,擔心您出事,已經讓人在那兒等著您了。”
司徒迫看向面前的十個黑衣人。
那十個人依舊彎著腰,似乎感受到肖宇辰的目光,腰又彎的低了一些,再次朝他行禮。
“大少爺請放心,人已經全部解決掉了。”
肖宇辰這會兒就算太遲鈍,也反應過來,是有人要找他的麻煩。
他和司徒破迫離的近,司徒迫打電話的時候他聽得一清二楚。
今日也多虧又司徒迫在,不然,他今日只怕有些麻煩。
那會是誰要找他的麻煩?
是之前他收拾的幾個董事?還是其他董事?亦或是肖壬?
肖宇辰恍然間突然發覺,自己好像這幾日惹了不少人,就算去查動機,也不太好查。
司徒迫眸光凝了凝。
“審出來沒有?到底是誰要動我兄弟?”
“問出來了,是一個叫肖鈺焉的女人。”
肖宇辰第一次這樣感受到,司徒迫的權勢到底有多大,感覺整個黑市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想詢問一個人,別人殺人買兇,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司徒迫問到這里就停了,目光遞給肖宇辰。
“這事兒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也算是你的家務事,我不好插手。”
肖宇辰目光轉了轉,看向這十人身后。
這時在夜色下,隱隱約約看見他們身后一地,都是黑壓壓的人在悄無聲息的翻滾。
都不敢出聲,不是抱頭抱腿,就是抱肚子抱胳膊,顯然被打的沒脾氣,卻沒人敢發出一絲哼聲。
大約得有十一二個,身邊地上是一根一根黑漆漆的鋼管,不仔細看,差點要和石子路融為一體了。
肖宇辰抿了抿唇,“差點被人打,那就報警唄!我是相信警察的好公民。”
司徒迫抬抬手,對面一個黑衣人反應過來,開始撥打110。
“喂,警察嗎?我們這兒有人持兇器行兇,對,這里是……”
隨后,肖宇辰和司徒迫還有季然,幾個人就坐在大馬路沿子上抽煙。
肖宇辰看了兩人幾眼,“又沒什么事,大晚上的陪我在這干什么?就回去睡覺吧。”
司徒迫干笑一聲,隨后語重心長道。
“其實這個事很好解決,打回去就是了,反正她又不敢報警,難不成你還有些憐香惜玉,不對女人動手的習慣?”
肖宇辰空笑了一聲。
“說到底也是我名義上的姑姑,我也不好太六親不認,但大義滅親這種事,她先不仁我就不義,總要給她點回報。”
“就這點力道,都夠她吃一壺的了,我根本沒必要再做些什么。”
季然呵呵笑了兩聲,沖肖宇辰豎了根大拇指。
確實,肖宇辰根本就不用做什么,就夠把人送進去了。
警察來的很快,警車呼嘯著沖過來停下,肖宇辰看見警察走過來,幾人才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肖宇辰看著幾個經查抬手打了個招呼,為首的一個組長看見肖宇辰和司徒迫面色一緊,連忙過來跟兩人握手。
“司徒少爺和肖總裁受驚了!我的管轄之地竟然出了這種不長眼的東西,我肯定帶回去狠狠地查。”
司徒迫虛虛抬了抬手,就將手收回了褲兜里,壓根不跟他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