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沒說定金不定金什么的,直接將8萬塊錢全款給賣蘿卜的老板打了過去,讓老板今日或者明日將蘿卜種子給他送過來。
當肖宇辰解決好這一切,正要抬頭認真聽老師講課。
忽然覺得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余光看見課桌旁邊一雙運動鞋正靜靜地站在那里,他順著鞋往上看。
班主任李老師的那張臉,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臉拉的老長,恨不得要落到他臉上。
“肖宇辰同學,正上課呢!!你在忙什么?”
“我公司有點事兒……老師,您不要被我打擾,該上課上課。”
“都上班了,那還來上學干什么?既然上班了就好好上班吧!”
李老師這話惹的課堂上轟然大笑,這叫什么話?
是個人都會勸,上學了就好好上學,上完學再好好工作。
他們班主任倒好,讓人家好好上班,不用來上學了!
這不諷刺呢!
肖宇辰也是,你說你一個學生,你說你工作上的事。
你上學一學生,在哪上班啊?
什么時間班能讓你邊上學還能邊上班,要有這種好事,他們早就進入社會了。
肖宇辰聽見眾人笑聲也跟著笑,“老師我成績優秀,好不容易進了肖氏集團實習,現在正在實習間,上面給我分派任務,我得趕快完成,不然會受罰的。”
聽見肖宇辰提肖氏集團,眾人又爆笑起來。
肖氏集團!
肖氏集團那是能隨便進的嗎?
大四正要畢業的學長學姐,都不一定能進到肖氏集團工作,你一個剛入學大一的學生,竟然大言不慚說自己進了肖氏集團實習?
誰會要一個大一的學生啊?
人家是閑的沒事干了,覺得帶大學生好玩兒,帶孩子呢?!
謊話都不會編。
“辰哥,我也想去,你咋進去的?分享分享經驗唄!”
“對啊,辰哥,看你穿著這么好,是不是家中有認識的人啊?拿多少錢才能進去?”
“老班,我覺得可以聽一聽,這屬于實踐學習,讓肖宇辰給我們講講吧,我們好奇死了!”
……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讓班主任的臉色很快就漲紅了。
“肅靜!這是在上課,你們鬧什么鬧?”
等眾人安靜下來,李老師又敲著課桌,看著肖宇辰。
“明天把家長叫過來。”
肖宇辰無語,他現在孤身一人,孤家寡人一個,哪里有什么家長?
他一臉為難。
“老師,您看過我的信息嗎?我父母去世,爺爺前幾個月也去世了,我現在是個孤兒。”
眾人瞬間不笑了。
怪不得肖宇辰平日里除了上課,就匆匆離開了,有時候還會請假。
原來自己一邊要上班打工,還要上學養活自己,也太不容易了。
人家能把生活過成這樣,說明人家有本事,他們不該笑吃苦耐勞的好同學。
李老師顯然不信,肖宇辰是孤兒?
他眼睛毒辣,就肖宇辰這著裝,那身衣服估計就要在5000以上,那雙鞋子也在五六千,可能像是一個孤兒能穿出來的衣服?
分明就是哪個家族的富二代。
他看著肖宇辰冷冷道:“你別給我找借口,讓你叫家長就叫家長,別以為我這兒沒有你的信息。”
他拿起手機,就去查肖宇辰的入學登記表。
然而看到親屬一欄,確實看到父母不在世,有一個爺爺。
但他那個爺爺的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班主任忍不住拿到網上搜了搜,得出讓他一個震驚的消息,肖宇辰竟然是肖氏集團已故董事長的孫子。
哦,人家說的上班是當總裁——
都當總裁了,還來上學可真是看得起他呀!難得沒有曠他的課,也是給他面子了。
李老師推了推眼鏡,心中極其不淡定,波濤洶涌!
面上還是裝作淡定的模樣:“肖宇辰呢!平日里還要工作,還要上課,辛苦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坐下吧!”
同學們一看班主任一改之前的形象,瞬間嘩然。
班主任這是改性了嗎?
怎么肖宇辰說什么他都信了?
很顯然,那就是肖宇辰說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
“肅靜!!繼續上課,你們什么時候能有肖宇辰的成績,能有肖宇辰的家……能力,那你們也可以不用上課,不用聽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同學們難以置信,剛剛還指責肖宇辰呢!
還諷刺他呢,這會兒怎么跟標桿似的,讓他們開始學習起來了?
他們覺得肖宇辰身份肯定不簡單。
有人覺得好奇,偷偷拿著手機在下面查。
查出來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最近肖氏集團肖鈺焉和他的侄子肖宇辰的事鬧到了法庭之上,肖鈺焉雇打手去殺肖宇辰,所以目前被拘留了,具體事情還在查詢之中。
那同學看到肖宇辰幾個字,震驚的手都是抖的,肖氏總裁肖宇辰是他們班上的這個嗎?
他震驚的拉了拉同桌的袖子,同桌一開始還不愿意看,后來也跟著雙眼瞪成了銅鈴。
年僅十八歲的總裁啊!
他們多番查證,好像這肖氏總裁確實在他們財經大學上學,難不成真的是?
一傳十十傳百,還沒有到下課,整個教室都知道了肖宇辰是總裁的事,看著他的目光都帶著震驚、質疑、可憐又羨慕……
各色的目光看著肖宇辰,他情緒有些不佳。
這才多久身份就暴露了,這課還能上嗎?
一個個跟看動物園的猴子似的,班主任也真是!誰大學的老師管學生上課玩手機,發信息啊!
班里那么多同學,他坐的也不靠前,怎么就盯上他了?
*
肖宇辰種子送的很快,李靜蘭很快就將收到的種子給百姓發了下去,一開始有些人還冒領覺得。這就跟免費領的似的,結果收到種子的時候他們有些懷疑。
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變成紅色的種子。
沒錯,那種子被肖雨晨摻了藥,那藥可以防被蟲子吃掉,還可以更好地生長。所以李靜蘭完全不擔心百姓吃下去,畢竟只要不怕死,你們盡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