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墨云晨咳嗽了幾聲,艱難開口,“王爺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p>
話剛落下,聞默寒又準備出拳。
他急忙伸手擋住臉,表現出柔弱一面,希望姜夢離會出現阻攔維護。
結果疼痛并沒有落下,放開手才看見聞默寒已經帶著姜夢離上了馬車。
“天啦,你的腿不僅能走,還能踹了!”姜夢離一臉激動地掀開他裙擺,上手捏了捏大腿,“剛剛的樣子好霸氣,太酷了。”
墨云晨嘴角抽了抽,不甘心的叫她一聲,“姜姑娘,咳咳……”
只是大聲一點就心疼咳嗽,已經被聞默寒踹出了內傷。
這時姜夢離才抬眸看過去,一臉恍然道:“墨公子,很抱歉,我夫君腿腳不太利索,不知道輕重,那邊有醫館,自個兒去看看?!?/p>
墨云晨:“……”滿頭黑線。
好,很好,非常非常好!
沒心沒肺的冷血夫婦,還真是夫唱婦隨!
他如此冤枉無辜,這個女人竟然沒有絲毫同情心!
馬車已經漸行漸遠,聞默寒睨了她一眼,伸手將其推開,“離本王遠點兒?!?/p>
姜夢離坐到了對面,“既然腿腳已經利索,那我們可以談談和離之事了,還以為會等半年,不曾想這么快。”
康復訓練前后加起來也就一個月的樣子。
昨夜被抵在墻上時雙腿都微微發顫,今日就已經能活動自如了。
聞默寒身形一僵,眸色微微凝起,“你高興是因為我的腿好了以后就可以談和離了?”
姜夢離如實點頭,“當初你也說過,我們之間就是互相利用,等我懷上你孩子后,你就徹底失去利用價值,在這段時間以來我賺了,呵呵……”
一想到空間里的金銀珠寶,心里就開心不已。
那么多東西,普通人一輩子都難以掙到,可她只用了短短三個月就掙到了。
聞默寒都快被她理直氣壯的話給氣笑了,“呵,你是第一個將利用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人,心夠黑,賺了本王的銀子,還想賺本王的身子跟孩子?!?/p>
世界上怎么會有她這種女人?
命硬如千年王八,臉皮厚如城墻!
姜夢離笑容滿面道:“我救了你的命,這些東西該我賺,這和離總得有個非常合理的理由不可,得仔細想想。”
“我突然想到了,不如你出個軌,就比如養個外室被我捉奸在床,要么你去青樓風流風流,我來捉個奸?!?/p>
聞默寒郁悶扶額:虧她想得出,全是敗壞本王名聲的餿主意!
很是無語的白了她一眼,視線移向窗戶外面。
姜夢離見他不回應,又繼續苦思冥想,“不如你假裝打我,這樣就可以說你家暴,喂,你倒是說句話呀,這行……”
突然馬車顛簸起來,朝著左邊傾斜。
啊……
她猝不及防撲向聞默寒過去,聞默寒也下意識伸手將她抱住。
兩人唇瓣相撞,緊緊貼在一起。
姜夢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緊緊摟著他脖子,腰被他緊緊抱住。
馬車一顛一顛,兩人一上一下的動作讓人浮想聯翩。
昨夜的場景同時浮現在兩人腦海中,氣氛變得怪異。
聞默寒喉間發出一聲難忍的悶哼聲,氣息溫度上升不少。
這一刻姜夢離震驚瞪大眸子,已經感受到有東西在蠢蠢欲動,仿佛快要破土而出。
現在是白天,她能清晰看見男人充滿欲色的俊眸,能聽見吞咽口水的聲音。
姜夢離湊近他耳側,“晚上找你……”
說完抽身離開,坐回對面,但視線卻沒有從男人臉上離開,他情迷的樣子真撩人。
聞默寒雙拳緊握,眼神哀怨地瞪了姜夢離一眼,“今晚別想進本王屋里!”
突然覺得自己上了當。
這女人就是想讓他一點點陷進去,次數多了總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聞錦平在蓮兒攙扶下上了馬車。
之前聞默寒要返回找姜夢離時,她就下了馬車在此處等候。
當她坐下時,感覺氣氛很是怪異,很是疑惑道:“豫王叔,您這臉怎么如此紅,豫王嬸好像也有點紅。”
姜夢離聞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呃……是、是、是突然有點熱,哎呀,好熱呀?!?/p>
說著用手絹扇了扇,好像真的很熱一樣。
聞錦平從邊上拿過一面紅梅刺繡的團扇,遞到她手中,“這里有扇子,其他人基本上都去了,我們可能是最晚到?!?/p>
姜夢離擠出淺笑,“沒事兒,只要參與了就好,早到晚到無所謂?!?/p>
一刻鐘后,馬車終于停在了牡丹園門口,只是在外面就能聞到牡丹香味兒。
入口位置有官兵看守,聞默寒就憑借這張臉就輕松進去,其他人還得靠請柬才行。
聞默寒還是坐在輪椅上進去,并沒有自己走的意思。
姜夢離疑惑不已,“腿腳好了還坐輪椅?”
好了就應該大搖大擺走進去,讓那些人平日嘲諷他的人看看才對。
他這是坐輪椅坐出癮來了?
聞默寒面無表情道:“誰說本王腿腳好了?之前那不過是強行用內力支撐的,所以……”
姜夢離:“所以什么?”
聞默寒:“所以和離一事你就暫時別想了?!?/p>
談話間已經走了進去,越往里面越寬敞。
平整石塊兒鋪成的路面,兩邊有十二生肖的石刻雕像,路兩旁是海棠樹,有假山,小魚池,名貴花草……
再往里面走才看見許多牡丹花,甚至不只一種顏色,顏色艷麗,滿園花香,香氣襲人。
牡丹園非常大,并不只有牡丹,園景設計得非常不錯,就如同末世的大公園。
“是豫王來了?!碧笮θ荽认榭催^來。
其他男男女女看見后,都同時行禮。
此次賞花宴跟相親宴沒有區別,在賞花的過程中,未婚男女都在暗中挑選合適對象。
聞默寒面色淡漠,淡淡點頭回應,隨后對太后行禮,“孩兒給母后請安?!?/p>
姜夢離也恭敬行禮,“兒媳給母后請安?!?/p>
太后仿佛聽不見,根本不理會她。
這時林沫兒出來找存在感,“太后娘娘,您是不知道,剛剛豫王殿下才抓到她與外男茍且,真不知怎么有臉來的?!?/p>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密密麻麻的視線都盯著姜夢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