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貌和身材都是沒得挑,細腰肥臀,豐腴盈乳,瞧著便是個好生養的,老夫人不必多慮。”
“只要能給韞昭留個后,老身日后入土也不留遺憾了。”
老夫人神色悲戚,嘆了又嘆。
她為了給自己的孫兒治病,把天下的名醫都給尋來了,連鳳儀神醫都花重金請來了,結果都說韞昭這輩子都很難再醒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著急給韞昭找個妻妾進門,好抓緊給他生個子嗣。
秋嬤嬤給老夫人添杯茶,寬慰道:“老夫人放心,世子雖然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但生育一事是沒問題的,只要姜姨娘的身子沒問題,子嗣的事情指定能成。”
老夫人寬心了,叮囑道:“等鳳儀神醫和笙兒從青州回來后,就趕緊讓姜姨娘和韞昭圓房吧。”
這事可耽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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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月姒跟著秋嬤嬤去了觀瀾苑。
她見到了躺在床上的云椋。
眉眼如畫,矜貴落拓,即便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依舊能看出他滿身風華,熠熠生輝。
云椋早就名揚京城,當年意氣風發滿城紅袖招,惹得多少姑娘家仰慕,若不是得了木僵癥如同活死人,有多少女子想要嫁給他。
就連和他從小有著婚約的姜姝顏也另結新歡,非要解除這門婚約,不愿嫁給云椋守活寡。
“嬤嬤,今晚便需要我和世子同房嗎?”姜月姒紅著臉輕聲問。
秋嬤嬤看她這般主動,便覺她是個懂事的,和顏悅色一笑:“這事兒先別急,等鳳儀神醫過幾日回來了再安排你和世子同房,世子的身體還需鳳儀神醫幫忙,這樣同房之事才能更加順利。”
姜月姒松了口氣。
她主動提及這件事不是自己有多期待,只是想有個心理準備。
今日不同房正好,也能給她些緩沖的時間。
秋嬤嬤又道:“你剛進門,和世子還有生疏,這段時間你先近身伺候著,也能培養下感情,等同房的時候,會能更好的放開自己。”
這是老夫人吩咐的事情,她想著姜月姒是剛出閣的姑娘,還未經人事,等她和云椋圓房,她還得親力親為,讓她先和云椋接觸幾日,熟悉后,到時候也不至于太生澀。
秋嬤嬤教完姜月姒怎么伺候云椋,便先離開了。
也幸苦不了姜月姒什么,只需她每天幫云椋擦拭下身子。
等婆子把熱水送過來,姜月姒擰干巾帛,正欲來到床前幫云椋擦身子,卻被一男子攔截,沒有讓她靠近云椋的意思。
“姜姨娘,還是讓屬下來吧,世子向來不喜別人觸碰。”
凌云是云椋的屬下,這些年都是他貼身伺候著。
世子向來有潔癖,不喜別人近身,凌云都是知道的,哪怕世子得木僵癥的這幾年,都是他在旁邊親力親為的伺候著,一個丫鬟都靠近不了。
雖然面前的女子是世子的姨娘,但世子也并非樂意被她觸碰。
姜月姒倒也不是挺樂意照顧云椋的,但她已經成為他的妾了,日后兩人還要圓房,少不了肢體接觸,如今事先熟悉一下,也能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照顧世子是我這個做妾的分內之事,況且這也是老夫人吩咐的,我不能違背。”
姜月姒說話輕輕柔柔的,像是沒脾氣似的,也讓凌云排斥不起來。
既然是老夫人授意,他也不能不聽從。
凌云遲疑了幾息,隨即讓開了身子。
聽聞老夫人給世子納這個姨娘是想她給世子生個孩子,但世子未必想跟她生。
姜月姒坐在床邊,解開云椋身上的衣物,拿巾帛給他擦拭著身子,動作生疏又小心翼翼的。
雖然她在青樓長大,但從未伺候過人,也沒和男子有過這么近的肌膚之親。
除了很久之前,她幫一個受傷的男子包扎過傷口。
她從小被覃媽媽當做搖錢樹培養,在她未長成之前,不準許她和任何男子有接觸,就連出門都要蒙著面紗。
這樣等她第一次接客的時候,她這張臉會更加一鳴驚人。
她的初夜雖是被那位李大公子買走了,但李大公子還未碰到她,便被她用花瓶砸暈了。
云椋躺在床上的時候,身子看著修長清癯,脫掉衣服后又是骨肉均亭,每塊肌肉都恰到好處。
他常年馳騁沙場,身上的每塊肌肉都蘊藏著渾厚的力量。
又是常年不見陽光,他的肌膚異常白皙,清雋的氣韻中透著一股野性。
姜月姒額頭上慢慢生了汗漬,臉頰也變得緋紅,滾燙的指尖把云椋的肌膚都沾染的灼熱起來。
她突覺自己身子不適。
凌云看她額頭生汗,呼吸微重,以為是累著了,畢竟這種嬌生慣養的女子哪里做過伺候人的活計,這沒一會兒就累的夠嗆。
便上前道:“已經都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屬下來就行,姜姨娘先回去休息吧。”
“好,麻煩你了。”
姜月姒把巾帛放在水盆里,強撐著不適的身子匆匆回了洛華苑。
一進到屋子里,她發軟的雙腿差點沒站住,扶著墻面輕喘了幾口氣。
喜桃看她臉色不對勁,趕緊過來攙扶:“姨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去找府醫來給您瞧瞧。”
“不用,”姜月姒攔住她,“我沒事,只是有點疲倦,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若是大夫來了,定能發現她身子里的問題,身為青樓女子的事情也很難隱瞞住。
喜桃突然聞到了一股很馥郁的的香味,說不出的醉人,靠近姜月姒又聞了聞,確定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好奇道:“姨娘涂的什么香膏,這般好聞,奴婢還沒聞到過這么獨特好聞的香膏。”
姜月姒的眼神閃了閃,面不改色輕語:“就是尋常的香膏。”
又繼而道:“你去打些涼水過來,我要用。”
已是深秋,喜桃也不知道這么冷的天姨娘要涼水做什么,但主子吩咐的事情她們不能多問,只要照辦就行。
等打來涼水,姜月姒脫掉衣服去了屏風后,把整個身子泡到涼水里,體內的那股燥熱立馬降下去大半。
其實她身上根本沒涂任何香膏,是因為有一種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