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昌平郡主想要動手,“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眼看玉珠抓著她的裙擺,要被她帶著趔趄著向前,蘇瑾月連忙揚(yáng)聲道:“等等!”
她剛從人群中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昌平郡主看到她更是皺了眉頭,“你……”
只是她話還未說完,玉珠在看到蘇瑾月的時候,已然放開了抓著昌平郡主衣擺的手,向蘇瑾月跑去,撲進(jìn)她的懷里!
穩(wěn)穩(wěn)地將小公主接住,蘇瑾月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將人護(hù)在身前,才看向昌平郡主,“這是怎么了?”
昌平郡主對她翻了個白眼,根本不想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
楚鈴見到蘇瑾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又是什么人,我們的事,關(guān)你屁事!”
“楚鈴,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凈點(diǎn)。”
阮流箏站到蘇瑾月的身邊,冷眼看著她,“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別人的話都可以當(dāng)作開玩笑,阮流箏說要動手,是真會動手的。
楚鈴對她也是懼怕幾分,看到阮流箏眼神也閃爍了一下,但仍舊是趾高氣揚(yáng),“讓這么多人來有何用?價高者得!”
她轉(zhuǎn)頭看向高臺上的攤主,“我出五千兩銀子!”
五千兩銀子,只為搶一盞琉璃燈,即便是在這里的都是世家小姐和少爺,也都有些嘩然。
那攤主表情有些為難,“我們的琉璃盞都是猜中者得,更何況您說的那盞琉璃燈是頭籌,我們只能將琉璃燈送給猜中的人。”
昌平郡主沖著那攤主道:“這琉璃燈是我們給的,給錯了就應(yīng)該還給我們才是,哪有再送出去的道理!”
“那琉璃盞是頭籌,你們給都給了,難不成還想反悔,堂堂郡主玩不起?”
眼看著再吵下去,只會愈演愈烈,蘇瑾月對那攤主道:“那我們就要那盞琉璃燈,按照規(guī)矩我們參加猜燈謎。”
昌平郡主冷眼看向蘇瑾月,“這琉璃燈盞可是玉珠的寶貝,你說答應(yīng)就答應(yīng)?!你要是猜不到丟了琉璃燈盞,你的罪過就大了!”
蘇瑾月低頭看向玉珠,“小公主,我來猜燈謎,幫你把燈盞拿回來好不好?”
玉珠都沒有猶豫,立刻點(diǎn)了點(diǎn)頭,扯著蘇瑾月的裙擺要她去猜燈謎。
楚鈴譏諷地嘲笑道:“比猜燈謎我還沒輸過,這燈盞一定是我的!”
攤主道:“我們這頭籌,是要猜對我們這三十道謎題,最后再猜對由我出的最后一道謎題,誰能猜對題目,這琉璃盞就是誰!”
兩頭準(zhǔn)備好筆墨,蘇瑾月和楚鈴兩人一齊動筆。
只是一盞茶的工夫,蘇瑾月和楚鈴?fù)瑫r答出了三十道燈謎。
攤主看過燈謎答案之后,給眾人展示,“這兩位小姐的謎題全部答對!”
楚鈴瞇起眼睛看向蘇瑾月,沒想到她竟然能都答上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攤主從后面捧出一個木箱子,“最后我出的這道謎題是,請二位來猜猜我這箱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二位有三次機(jī)會向我提問。”
“這怎么可能猜得出來!”
“就是啊,臺上的東西那么多,隨便拿一個放進(jìn)去,都不一定能猜得出來。”
“這攤主不是刁難人嗎?”
一時間,眾人皆議論紛紛。
攤主看向蘇瑾月和楚鈴,“怎么樣二位,你們誰先來猜?”
“她先來!”
楚鈴冷笑著看向蘇瑾月,只要她沒猜中,自己就相當(dāng)于有了六次提問的機(jī)會!
昌平郡主也猜到她心中的想法,指著她罵道:“楚鈴!你別太過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那又如何?”楚鈴道:“她若是不猜,那頭籌就是我的了!”
昌平郡主轉(zhuǎn)頭瞪了蘇瑾月一眼,“這下好了吧!我看你能不能猜得上來!”
蘇瑾月反而勾唇,瞧向楚鈴,“你真讓我先猜?那琉璃盞可到不了你手上了。”
覺得蘇瑾月是故意在激自己,楚鈴嘁了一聲,“行啊,你有本事,你就先來猜啊。”
蘇瑾月轉(zhuǎn)頭看向攤主問道:“盒子里面是花燈嗎?”
攤主搖頭,“不是。”
“盒子里面是琉璃盞嗎?”
攤主又搖了搖頭,“不是。”
說完,攤主對蘇瑾月道:“這位小姐,你只剩下一次機(jī)會了。”
楚鈴在一旁譏諷,“好好想想吧,你就只剩下一次機(jī)會了,一會兒該丟臉了。”
“不用了。”
蘇瑾月的語氣不急不緩,好像一切盡在掌握,她抬眸看向攤主,“那盒子里什么都沒有,是空的。”
……
原本嘈雜的周遭安靜了一瞬。
而后頓時爆發(fā)出譏笑的聲音!
楚鈴也忍不住放聲大笑,“空的?你還真敢想!我看你那腦子也是空的!”
昌平郡主抹不開面子,惡狠狠地抬手要去推蘇瑾月,“要是琉璃盞被她拿走了,我回去肯定會在賢妃娘娘那處告你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