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蘇瑾月笑了,“你若放了我們,我們自然不會將此事泄露出去,更不會帶官府來找你麻煩,我們只是想要離開這里。”
黑衣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權衡利弊。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得先拿出解藥。”黑衣人最終說道。
蘇瑾月微微一笑,“解藥我可以給你,但我需要你先解開我的綁繩。”
這次那人沒有猶豫,走到蘇瑾月身后,解開了她的綁繩。
蘇瑾月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了黑衣人。
“這是解藥,你讓他們服下即可。”蘇瑾月說道。
黑衣人接過瓶子,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
蘇瑾月道:“現在可以放了我們吧?”
男人冷淡的視線落在蘇瑾月的身上,“你看我像好人嗎?解藥已經拿到,我不是說話算話的人。”
“好啊。”
絲毫沒有被騙得惱羞成怒,蘇瑾月反笑道:“你可以把這解藥喂給他們吃,看他們是不是死得更快!”
男人將藥瓶緊握在手中,“你敢騙我?!”
“彼此彼此。”蘇瑾月冷聲道:“我也不是你一句話,就能交出解藥的人。”
蘇瑾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慌亂。
她的從容不迫,不像是個被綁的女子,反倒像是手握對方把柄勝券在握。
男人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冷靜。
“好,我知道你不怕死。”
黑衣男人的目光在蘇瑾月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緩緩移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側臉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你很聰明,也很果敢。”黑
衣人突然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贊賞,“但你應該知道,這些在絕對的威壓下,沒有一點用處。”
蘇瑾月沒有回答,她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待著黑衣人的下一句話。
“今天如果換作是別人,你和你的朋友都會沒命。”
“不過我可以放你走,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黑衣人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蘇瑾月。
蘇瑾月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她掩飾下去。“什么條件?”
“幫我做一件事。”黑衣人走到蘇瑾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事成之后,我保證你們安全無虞。”
蘇瑾月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知道這個條件不會那么簡單。“什么事?”
“京城在抓捕各地的殺手,我也是被追捕的那個。”
黑衣人取出一張畫像,那張畫像是張貼在京城里通緝的畫像。
意外他竟然也是參與上元節那次刺殺的人,蘇瑾月暫且壓下心中的驚訝。
蘇瑾月看到畫像,目光落在黑衣男的臉上,“原來你叫秦瓊,畫得倒是很像。”
秦瓊冷睨著蘇瑾月,“我看你像是世家小姐,你要是有本事解除朝廷對我的通緝令,我就把你們都放了。”
“你的通緝令,我可沒本事解除。”
蘇瑾月看向他,“你在上元節的時候刺殺皇帝,這個罪名就算我是世家小姐,也救不了你。”
“我是被波及的!”秦瓊隱隱有些怒道:“我們這些殺手雖是拿銀子辦事,可以知道,有些人是不能碰的。”
“只是我們這些人,沒有堂口保護,朝廷追查殺手,就要將我們一網打盡,所以我也在通緝令內。”
蘇瑾月點了點頭,“怪不得你和這里的山匪不一樣,原來是京城待不了,躲到山里來了。”
秦瓊道:“你只要答應我這個條件,我可以保證你們能安然無恙地走出山寨。”
“我剛才說過了,我沒這個本事。”
“蘇小姐,繼續裝下去,對你我都沒好處。”
秦瓊道:“我知道你是寧遠侯府嫡女,皇帝將你賜婚給鎮國公夫的蕭鐸。”
“正在查這件案子的,就是蕭鐸。”秦瓊的目光緊緊盯著蘇瑾月。
蘇瑾月眸中帶上冷意,“看起來你抓我們過來,是早有預謀?”
秦瓊搖了搖頭,“是個意外,我本以為這輩子都要隱姓埋名,留在這座山寨里。”
“誰知竟讓我認出侯府的嫡女,這對我來說是個機會。”
蘇瑾月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說當晚沒有刺殺圣上,可能拿出證據來?”
“我那日也有任務在身。”
秦瓊拿出懷中的信紙遞給蘇瑾月,“這是我接到的任務。”
信紙上標注了行動的時間和地點,竟然是去偷鎮國寺的舍利。
恰好那日上元節,皇帝也是因為鎮國寺的舍利才微服私巡。
蘇瑾月的眼神有些復雜,看來他還真是個倒霉催的,這種事怎么能被他碰上。
“你是殺手,這種任務都接?”
秦瓊道:“殺手為了銀子,可沒那么多講究。”
“好,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蘇瑾月道看著秦瓊道:“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你們昨天抓上山的那些人,都要放了!”
秦瓊皺了皺眉,“你這是在為難我。”
蘇瑾月歪頭沖著他挑了挑眉,“你以為將你從通緝令的名單中抹掉,就很容易?”
秦瓊的眼神閃爍,似是被蘇瑾月的話語觸動,半晌,他輕輕嘆了口氣,“好吧,我會想辦法將那些人放下山。”
“還有,”蘇瑾月補充道,“我要親自看到他們平安無事地下山。”
秦瓊沉吟片刻,終是點頭應允:“成交。”
正當二人達成協議,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山匪闖入,滿面驚慌,“不好了,二當家的,山下有人攻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