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蕭鐸與秦瓊立即迎了上去,一時間刀劍交鋒聲不斷響起!
其中一名黑衣人目光狠厲,“能斬殺他們兩個的,重重有賞!”
說罷,他猛地揮劍,意圖直取蕭鐸的心口!
“蕭鐸偏身避開,劍光一閃,反手給了對方致命一擊!
“啊!”黑衣人悶哼一聲,身形癱軟下來!
旁邊的殺手看到領頭的被殺,連連后退,“他把三當家的殺了!”
另一人立刻喝道:“別廢話,上!一起解決他們!”
圍攻之中,秦瓊與蕭鐸默契配合,漸漸在敵人中撕出了一條血路!
“快,他們快撐不住了!”秦瓊急促說道。
蕭鐸點頭回應,“抓住機會沖出去!”
就在他們全力搏殺之際,外面突然傳來幾聲驚呼!
“注意身后!!”
在蕭鐸和秦瓊兩人搏殺之際,后面有人助他們斬殺黑衣人。
“趁現在!”蕭鐸低聲喊道,趁著敵人慌亂之際,他叫上秦瓊朝街巷深處奔去!
黑衣人追到巷外,卻見蕭鐸與秦瓊已經躍上圍墻,眨眼消失在夜幕中。
“可惡,他們跑了!”
只見前面的黑衣人怒不可遏,后面又有人追上前,他只能道:“趕緊撤!”
他們撤退后,躲在暗處的慕澤收起扇子,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蘇瑾月,你可欠我個不小的人情。”
與此同時,蕭鐸和秦瓊終于在一處青樓中歇了腳。
秦瓊喘息著關上房門,“還好小將軍有辦法,這青樓中氣味雜重,他們找不到這里。”
蕭鐸微微點頭,“今晚確實兇險,你將阮流箏送去的地方,他們可是能找到?”
“放心吧,就算他們能找到地方,也找不到人在哪。”
正當秦瓊要說什么時,一個柔軟的嗓音,配合著叩門聲打斷了他們。
叩叩叩。
“兩位公子,我帶著樓里的姑娘來了。”
蕭鐸和秦瓊對視一眼。
秦瓊走過去將門打開,看向外面的老鴇,“不用了。”
他正想要關門,老鴇卻抬手抵住門,目光看向房內的蕭鐸,笑得如沐春風。
“兩位客官,這里夜長,沒有咱們這兒的姑娘陪著屋里太冷清了。”
蕭鐸聞言,微微一笑,“多謝好意,不過我們更喜歡安靜。”
老鴇見對方態度堅決,只得訕訕收回手,“好吧,兩位若有需要,盡管開口。”
秦瓊會意,將一個錢袋子扔給她,“今日不必再找人來打擾了。”
拿到沉甸甸的錢袋子,老鴇喜笑顏開,“是,就不打擾兩位客官了!”
等人走后,秦瓊將門關上,“這里魚龍混雜,恐怕也不是長久之計。”
“越是顯眼的地方,越容易讓人忽視。”
蕭鐸淡淡道,他理了下衣物,“只要等到天明,我們就不會再有事。”
這時,樓下忽然傳來騷動和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今晚城里發生了大事!”
“涼市那邊今晚發生動亂,好像死了不少人。”
秦瓊將窗戶推開一點,樓下的聲音傳了上來。
“他們剛從涼市那邊出來,那邊的麻煩不小。”
秦瓊皺眉,側耳聆聽,“看來我們的事已經傳開了。”
蕭鐸微微點頭,“不過這樣也好,制造些混亂,對我們反而有利。”
樓下的議論聲還在繼續,顯然事情愈演愈烈。
“我看見有人從墻上跳過去,那身手真是絕了,就像飛一樣!”
“是啊,我聽說他們之間還有個高手相助,否則不可能那么輕松脫身。”
“高手?那些又是什么人?”
“該不會是逍遙樓的人吧?”
“說不準也是!”
秦瓊突然想起一樁事,轉頭對蕭鐸道:“今日咱們脫身,逍遙樓在背后應該幫了忙。”
“那樓主性格詭譎,行事獨特讓人印象深刻。”
蕭鐸收回目光,“但愿他是真的幫我們,我只擔心瑾月。”
與此同時,在深巷的另一邊。
銀鷹的人正聚集在一起,為首的怒聲喝道:“廢物!怎么連兩個小子都解決不了?還折了三當家的!”
下屬紛紛低頭,不敢應聲。
這時,一名黑衣人猶豫著說道:“聽說逍遙樓的人也在附近,會不會是……他幫了他們?”
當頭的一愣,隨即臉色陰沉,“哼,不可能!逍遙樓的樓主從來不管朝廷的事!”
另一人又說道:“頭兒,要不要先撤退,等風頭過去再行動?”
他沉思片刻,咬牙道:“再找不到機會,我們的計劃若失敗,老尊主怪罪下來,你我一個都活不了!”
青樓內。
秦瓊抬起目光,看著窗外隱隱約約的燈火,“明日我們該如何行動?”
“明日找到阮流箏,與她匯合后再做打算。”蕭鐸凝視前方,拳頭微握。
忽然,又是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安靜。
秦瓊和蕭鐸對視一眼,秦瓊開口問道:“誰?”
“是我,店小二,有信送給兩位客官。”門外傳來略帶急促的聲音。
秦瓊走到門口,將門輕掩開一道縫隙,只見一個小二遞過一封信,“這是誰送來的?”
“是一個穿青衣的男人,他囑托一定要親手交到您手上。”
待秦瓊取過信,小二飛快地退下,仿佛唯恐引起麻煩。
秦瓊打開信件,眉宇間頓時流露出一絲驚訝,“是逍遙樓傳來的消息。”
“說了什么?”蕭鐸走上前來,目光緊盯著紙上的字跡。
“是些關于銀鷹組織的消息。”秦瓊將信紙交給蕭鐸。
上面果然有些關于銀鷹組織由來,還有他們分布的消息。
蕭鐸當即道:“你將阮流箏藏身的地方告訴我,明日你先回侯府護著瑾月。”
秦瓊立刻明白蕭鐸的意思,“好。”
次日清晨一早。
蘇瑾月還未醒,就被敲門聲震醒。
小桃過去開門,卻被幾個丫鬟嬤嬤撞開!
“你們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