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月嘴角微揚,眼神中透出一抹狡黠,“逍遙樓在江湖上素有名望,逍遙樓做事向來光明磊落。”
“若是閣下不相信,可派人去查證一番,或是今晚可以去涼市,確認一下我的身份。”
那當家的聞言瞇了瞇眼睛,似乎在思考她的話,隨后朝身邊一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點頭領命,迅速離開了大廳。
“就算你是逍遙樓的人,咱們抓了,你又能怎么樣!”
那身姿魁梧的男子,冷哼一聲道:“逍遙樓還能找我們的麻煩不成?!”
“你們既然敢對我動手,難道不怕逍遙樓的報復?”
蘇瑾月的聲音冷冽如寒風,令周圍的人都不由得一凜。
這時,一個身穿華麗綢袍、留著絡腮胡的男人開口道,“小姑娘,說話口氣倒是不小。不過,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真的,否則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我說的當然是真話,我若是少了一根汗毛,逍遙樓絕對會蕩平你們!”
“嘿,你還挺會說辭。”魁梧男子冷笑道,“我們可不會輕易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你也可以對我動手,不如你現在就試試看?”蘇瑾月目光平靜地看著他,不怒反笑。
“你!”
就在幾人爭論不休時,先前離開的大漢急匆匆回來,在那當家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當家的臉色微微變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此話當真?”
大漢點了點頭,“當真,這是逍遙樓剛送來的信,大當家的請看。”
上位的男人拆開信仔細看了看,將信紙一疊,立刻變了副嘴臉。
“還真是逍遙樓的人,我們的人對小姐不敬,還請小姐莫要怪罪。”
蘇瑾月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堅定,“既然你們知道我是逍遙樓的人,還不將我松開!”
這位當家的對身邊人揮了揮手,那人趕緊上前給蘇瑾月松綁!
“是我們誤會了,他們也是奉命行事,自會給小姐一個交代。”當家的臉色緩和下來,語氣中多了一絲恭敬。
蘇瑾月轉了轉有些酸痛的手腕,
掃視了一圈,注意到廳堂一角有個屏風,隱約見到背后似乎有人影晃動。
“若真如你所言,你們抓我究竟是為何?”
蘇瑾月垂下眼眸,故意裝作沒看到,開口問道:“總得有個緣由吧?”
“這個嘛……”那當家的遲疑片刻,隨后道:“是誤會。昨夜之事亂糟糟的,難免認錯人。”
“既然是誤會,那我也不同你們計較,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蘇瑾月平靜地說道,目光卻緊緊盯著那屏風的方向。
“這個……”大當家的顯得有些為難,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
蘇瑾月語氣淡然,“能做主的人今日也在這里,不如讓他告訴你,我現在能不能走了?”
大當家的臉色一變,目光下意識地往屏風處看去。
恰巧屏風處響起一道男人低沉的嗓音,“放她走,她與這件事無關。”
“聽到了吧,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嗎?”蘇瑾月對那當家的說道。
當家的無奈地嘆了口氣,最后終于擺手示意,“好吧,你可以走了。”
蘇瑾月勾唇譏諷一笑,轉身在眾目睽睽之下,踏出門檻。
待她離開之際,那背后的屏風竟微微晃動,霍然走出一位氣度不凡的男子,他目光深邃,透出一絲肅殺之氣。
“小姐,稍等。”
蘇瑾月腳步一頓,這人終于肯出來了!
緩緩回過頭來,蘇瑾月只看到男人臉上戴著面具,她微微瞇起眼眸,“閣下有何指教?”
“小姐既然是逍遙樓的人,我便想同小姐結個善緣。”男子語氣平和,但眼中卻隱含探究。
“善緣?”
蘇瑾月表情淡淡地打量過男人,“我們逍遙樓不結善緣,只談生意,若是你們手里有我們逍遙樓想要的東西,盡管來涼市找我們。”
“若有機會,還望能再見。”邂逅間,男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若是你們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還是會相見的。”蘇瑾月點頭離開。
待她離開后,那個所謂的大當家,立刻從高座上下來。
他在戴著面具的男人面前,顯然恭敬了許多。
“王,就這么放她走?”
模樣金貴的男子點了點頭,“逍遙樓的勢力極大,若是我們能利用逍遙樓,將自己的勢力侵入京城,不費一兵一卒自然是最好的。”
“可那女子看起來并不好相與,方才您應該將人留下來,和逍遙樓談判,手里也好捏個籌碼。”
拓跋淵眉宇微皺,“斷然不可,逍遙樓內都是京城的江湖人,自是不會聽我們的話。”
“咱們抓了他們的人做威脅,只會給咱們樹敵!”
拓跋淵眸色沉了沉,“逍遙樓想要的東西……你們倒是可以找一找。”
“是。”
說罷,拓跋淵道:“公主何時入京?”
“大約十日后,邊疆已然求和,送公主的隊伍已經在路上。”
拓跋淵沉悶地嗯了一聲,“若是此計不成,便只能利用公主了。”
“王,若要成大事,必定要舍棄一些東西。”
拓跋淵眸色變幻,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去吧,若是能找到逍遙樓要的東西,我們這幾日便去一趟逍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