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殿下。”
蘇瑾月帶著蘇成江離開,等到走遠了些,蘇成江才敢往身后看!
他有一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蘇瑾月,“你竟然連太子都認識?!”
見他這般驚訝,蘇瑾月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這有何好意外的?”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太過強烈,蘇成江收斂了些,“我只是沒想到,你同太子也能說得上話!”
“不過,認識太子也是好事!”
蘇成江繼續(xù)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隱隱的欣喜,“若是能和太子拉上關(guān)系,以后我們蘇家在京城就更有底氣了。”
“你可別指望我去和太子攀關(guān)系。”
蘇瑾月對于蘇成江的腦子向來沒什么期盼,“我們蘇家只是臣子,與皇室保持距離乃是正理。”
“可是……”蘇成江皺起眉頭來,“咱們侯府若是成了太子一黨……”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瑾月瞪了一眼,“你是不想活了!在宮殿之上,公然想要結(jié)黨營私?!”
蘇成江頓時閉上嘴,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說出口的話,臉色倏地變白!
“你最好還是不要開口,否則惹上麻煩,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蘇瑾月冷聲道。
蘇成江這時候倒是聽話,不停地點頭,“知道了!”
兩人來到御花園前的荷花池畔,這里也有不少的公子和小姐。
這次宮宴男女同席,倒是比往常更熱鬧些。
他們這些人在見到蘇瑾月之后,也是對她上下打量,小聲議論。
“瞧,那是蘇家的小姐,自從蕭小將軍失蹤,她似乎并未受到多少影響呀。”
“我聽說他一早就攀上了皇子和太子,估摸著是一早就想悔婚了吧!”
“是啊,枉費了蕭小將軍癡心一片,如今不知是死是活!”
蘇瑾月聽在耳中,并未多作反應(yīng),倒是蘇成江又有些按捺不住!
他低聲對蘇瑾月道:“這話你也能忍?!那些人便算了,這些人憑什么詆毀你!”
“閑言碎語聽多了,總會覺得無趣。”
忽然,那頭熱鬧了起來。
“快看,那人是誰?”
“是西疆公主,她怎么也來了?”
“聽她早早入宮,已成了陛下的心尖寵,今日的宮宴,恐怕就是要封她為妃”
這些話語斷斷續(xù)續(xù)傳入蘇瑾月耳中,她微微勾唇,看來這西疆的公主還是忍不住了。
西疆公主帶著人來了御花園,看到蘇瑾月所在的方向后,直奔著她而來。
“蘇小姐,真巧啊,這就遇上了。”
蘇瑾月對著西疆公主行禮,“給羲和公主請安。”
西疆的羲和公主,抬手掩唇笑了笑,抬手將蘇瑾月扶了起來,“你我這般客氣做什么,上次你入宮立了大功。”
“我還想何時遇見蘇小姐,要對蘇小姐道聲謝謝呢。”
蘇瑾月垂著眼眸道:“這也都是臣女應(yīng)該做的。”
羲和公主的視線在蘇瑾月身邊的蘇成江身上停留片刻,饒有興趣地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的二哥,蘇成江。”蘇瑾月介紹道。
蘇成江沒想到蘇瑾月會認識西疆公主,本來被震驚地愣在一邊說不出話,這時才連忙行禮,“見過羲和公主!”
羲和公主微微頷首,一雙靈動的眸子在兩人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想從中看出些端倪。
隨后,她用打趣的語氣說道:“聽聞蘇家二少爺也是文武雙全,蘇府果然是書香門第出狀元。”
蘇成江微微一怔,有些受寵若驚地說道:“公主謬贊了,在下不過是泛泛之輩,不敢當此美譽。”
蠢如豬,還以為羲和是在夸他呢?
會些拳腳功夫是真,書香門第這話分明是嘲諷。
他們蘇府向來指出武將,哪里來的書香門第?
蘇成江倒還真舔著臉上去恭維了。
蘇瑾月彎下眼眸笑道:“書香門第算不上,只是為大眾效力罷了。”
“我這兄長一貫的不會說話,只是會一些拳腳功夫,還請羲和公主見諒。”
羲和公主笑得眉眼彎彎,似乎對蘇成江的反應(yīng)十分滿意。
她轉(zhuǎn)而看向蘇瑾月,語帶雙關(guān)地說道:“我與蘇小姐一見如故,我在這大周皇宮內(nèi)也沒有認識的人,若是日后能成為閨中密友,我自然是歡喜的。”
她這怕不是要拉攏自己,向前一步就是萬丈懸崖。
蘇瑾月只是笑了笑,正想提起其他的事,將這件事岔過去,有一人卻先跳了出來。
“蘇瑾月,我看著滿皇宮也沒人比你更會巴結(jié),羲和公主才來了幾日,你便巴結(jié)上了!”
昌平郡主往日在蘇瑾月身上吃了不少虧,這次見她身邊沒有蕭鐸幾人,便想將面子找回來!
她帶著宮人走到兩人面前,昌平郡主不屑地瞥了羲和公主一眼,“不過是長得漂亮些,陛下對你新奇些日子罷了。”
“你還沒封上妃呢,就在皇宮中弄出這么大派頭來!”
蘇瑾月看了看昌平郡主,又看向自己身邊的蘇成江。
這兩人湊到一起,恐怕也拼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腦子吧。
她難道忘記了這里是皇宮里嗎?
竟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樣的話,簡直愚不可及!
眾人的視線全部被吸引過來,都想看看今日這熱鬧。
蘇瑾月道:“羲和公主是西疆派來和親的,昌平郡主如此行事,實在是有礙咱們大周的體面!”
被蘇瑾月“訓(xùn)斥”,昌平郡主頓時就炸了鍋,“蘇瑾月!別以為你搭上她就能教訓(xùn)本郡主了!”
“本郡主的姑姑可是賢妃娘娘!本郡主才不怕你!”
蘇瑾月看著她道:“如今我也是郡主,我也不用打著別人的名號來教訓(xùn)你。”
“這里這么多人,郡主當眾讓羲和公主下不來臺,若是被陛下知道,你又該被罰禁閉了!”
昌平郡主不可置信地抬手指著蘇瑾月,“你威脅我?!”
“這件事我一定會告訴賢妃娘娘,你就等著賢妃娘娘處置你吧!”
經(jīng)過昌平郡主這攪和,羲和公主也不好繼續(xù)剛才的話。
她雖臉上帶著笑,藏在袖中的手卻握成了拳頭,這個昌平郡主來得還真不是時候!
蘇瑾月故意往昌平郡主的痛處戳,就是為了讓她耍起無賴。
“蘇瑾月!你給本郡主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