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謝清雪根本不想起,她還沒想好怎么掩蓋衣服。
她的胳膊一直被沈知柔架著,另一只手緊緊攥著松開的衣服。
沈知柔身體本來就比較弱,根本沒有多大的力氣,謝清雪又一個勁地往下墜。
結(jié)果就是,沈知柔剛架起謝清雪一段距離,就因為力竭,兩人一下子又摔在了地上。
謝清雪沒想到能再摔一次,她下意識地松開了攥著衣服的手,去撐地。
最后演變成了,謝清雪側(cè)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散開,露出了內(nèi)里一半的淺黃色肚兜。
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摔倒后的謝清雪急忙反應(yīng)過來,立刻合上衣服,滿臉羞憤地起身,跑出大殿。
在沈知柔摔倒后,謝清薇立刻快步來到她身邊,攙扶起沈知柔。
因此兩人錯過了謝清雪露出肚兜的這一幕,只看到了她急忙跑出大殿的背影。
宣帝、太后等皇室中人坐得比較遠,并沒有看清,只知道謝清雪再次摔倒后又急忙跑了出去,連句話也沒說。
他們一頭霧水。
宣帝臉上隱隱浮現(xiàn)出怒氣。
而離得近的一些大臣和公子們就看得比較清楚了。
因此各個臉上都有些尷尬。
謝晉安直接漲紅了臉,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的人是他的女兒,是平陽侯府的人。
在謝清雪暴露的一瞬間,沈知川立刻紅著臉,把頭瞥到一旁,沒有再看。
就在他瞥過頭來時,正好與褚玉瑾對視上了。
兩人目光交錯的一瞬間,仿佛時間都停止了。
沈知川臉上的紅暈漸漸消退,直直地盯著褚玉瑾。
而褚玉瑾在對視片刻后,又收回來視線,不自在地低下了頭。
剛剛她根本沒有心情去看那些世家小姐的表演,一直都在悄悄地偷看沈知川。
沒想到他會突然轉(zhuǎn)過頭來,被當事人抓包,一時有些心虛。
但她更多的是緊張不安。
她不知道沈知川會如何想她,會不會認為她明明已經(jīng)另嫁他人,卻還放不下昔日舊愛,認為她就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
在褚玉瑾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時候,她依舊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在緊緊盯著她。
他怎么還在看啊。
褚玉瑾受不了被人這樣直直盯著看,她也抬頭看向了沈知川。
沈知川不閃不躲,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褚玉瑾從沈知川的眼神里看到了別樣的感情,他的眼底流露出滿滿的志在必得。
這讓褚玉瑾感到有些吃驚。
他怎么情緒這么高漲?
他不是應(yīng)該恨她嗎?
怎么……
還沒等褚玉瑾想明白,坐在她身旁的方子期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褚玉瑾感到一陣惡寒,下意識地就想要掙脫。
但方子期卻攥得很緊,褚玉瑾又不好在眾人面前,掙脫的動作做得太大。
她側(cè)過臉,一臉憤怒地看向方子期,低聲質(zhì)問。
“本公主早就說過,不許碰我一根手指頭!你把本公主的話都當作耳旁風了嗎?”
面對質(zhì)問,方子期非但不害怕,還把兩人窩在一起的手放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眼里滿是得意。
“長公主要是想懲罰,等回到家,我隨你怎么懲罰都可以。”
“但是此時,你別想從我手中掙脫開。”
隨后有一臉得意地看向沈知川。
因為褚玉瑾對方子期說話時,是背對著沈知川的。
因此沈知川看不到褚玉瑾眼里的惡寒和威脅。
只能看到方子期張嘴和長公主說了什么,然后就是囂張的看向他。
沈知川見兩人光明正大交握在一起的手。
他眼里的嫉妒和憤怒恨不得化為實質(zhì),將方子期捅穿!
褚玉瑾順著方子期的眼神看過去,果然看到了沈知川憤怒的樣子。
褚玉瑾更把手抽回來,可男女之間的力量差異太大,無論她如何努力都抽不回來。
更可氣的是,方子期竟然還把手搭在了褚玉瑾肩膀上,緊緊地摟住了她。
沈知川看到這一幕,理智即將崩壞,他真的恨不能,不管不顧的直接沖上去,把方子期的兩只手都給廢了!
褚玉瑾被方子期摟在懷里,心里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終于,實在忍受不了了,她猛地站起身,用手帕捂著嘴走了出去。
方子期坐在位子上,氣得握緊拳頭。
就這么受不了他的觸碰?竟然能讓她厭惡的惡心!
而沈知川卻誤會了褚玉瑾的舉動。
剛剛還充滿斗志的他,此刻卻被像是潑了一盆冷水。
把他心中才剛剛?cè)计鸬南M鸾o瞬間澆滅。
長公主難不成……懷孕了……
否則怎么會捂著嘴離開?
此時沈知柔恰巧從大殿中央回來。
沈知柔一走進,便發(fā)現(xiàn)自家兄長臉色十分蒼白地在愣神。
她以為是兄長身體不舒服,趕緊關(guān)心地問道。
“兄長你怎么了?是不是之前受的傷開始難受了?”
沈知川雙眼無神,只不停地重復(fù)一句話。
“我徹底失去她了,我徹底失去她了……”
沈知川口中的“她”,不用細想,沈知柔便知是長公主。
他的兄長是個大情種,這輩子就栽在了長公主手里。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講講。”沈知柔詢問道。
明明她走之前還好好的,怎么一回來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期間,一定是發(fā)生了事情。
“長公主懷孕了……”沈知川整個人在說出這句話時,簡直悲傷到了極點。
沈知柔聽聞,心里卻充滿疑問。
之前她與長公主在御花園里待了許久。
她是一點也沒看出長公主有懷孕的跡象,而且也從沒聽人說過長公主懷孕了啊。
于是沈知柔又問道。
“兄長怎么知道長公主懷孕的?是長公主親口告訴你的嗎?”
沈知川輕輕搖了搖頭,“我親眼看見她犯惡心了,懷孕了才會犯惡心。”
沈知柔聽完簡直哭笑不得,“誰告訴你女人犯惡心就一定是因為懷孕呢?”
“如果吃的話好,也是會犯惡心的,引起惡心的原因有很多,懷孕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沈知柔的這番話讓沈知川瞬間活了過來。
他睜大眼睛看向她,“真的嗎?長公主不一定是懷孕才惡心的?”
沈知柔肯定地點了點頭,“那是當然。”
隨后又想了想說道:“我現(xiàn)在就去追上長公主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