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關經武頓時頹廢起來,雙手抱著頭,“那個逆女愛慕大人,鴻蒙宴那日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拿到了大人的玉佩。”
“下官本想著給大人送回去,誰知逆女死活不讓,還威脅下官,若是下官敢給大人送去,她就嚷嚷得人盡皆知。”
“這個女兒被下官寵壞了,從小就是當成寶要什么給什么,沒想到鑄成大錯。”
他站起身,低著頭,又“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人,此時皆是因為下官心軟才造成了今天。”
“此事請求大人不要牽扯關家,后果由我跟逆女自己承擔。”
元鼎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關心語做的孽沒必要牽連關家。
“本大人并非是不通情達理的人,關心語造的孽不會牽扯關家。”
聞言,關經武的心放了下去,連忙道謝:“下官多謝大人。”
此時,元家,關心語正在逗弄懷中的孩子。
孩子水靈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關心語又是欣慰,又是憤恨。
恨的則是元鼎這個始亂終棄的賤人,關著她,她的牙都要咬碎了。
“咯吱。”門的聲音響起來,關心語的眼神頓時一亮。
“關小姐出來吧,我家大人要見你。”
元鼎要見他,關心語欣喜極了,連忙將孩子放在床上,自己下了床整理整理衣服,又理了理凌亂的頭發,臉上露出一個嬌羞的神色。
元郎還是沒忘記我,她重新抱起孩子,嘴角掛起甜蜜的笑容。
元郎還是在意我們母子的。
屋外還是王婆子前來帶她出去,王婆子蔑視的看著關心語,那眼神似乎是在說,死到臨頭了還能笑的出來。
只可惜關心語營造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就沒看到。
王婆子帶著她在府中行走,眼見去的地方越來越華麗,她的眼中冒著興奮的光。
那個賤人是死了,所以元郎才讓她住在這么好的地方嗎。
她的心中大笑,十分暢快。
“關小姐到了,進去吧,大人在等你。”
關心語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看在這個婆子這么有眼力見的份上她就不計較將她關起來的事了。
要是王婆子知道她的想法,指定要罵她神經。
關心語要進去的腳步突然一頓,說道:“伺候我的丫環呢。”
“還不趕緊叫來,抱孩子抱的我胳膊都酸了。”
“你就是這么伺候的,小心我告訴元郎。”
王婆子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她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關心語,轉頭問身邊的丫環,“是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王姑姑怎么可能年經大,分明是有人覺得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也不知道到,腦子是怎么長得,進了諸多的水,她哪里像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丫環毫不客氣的陰陽回去。
院子里,關經武的一張臉都要臊沒了,怎么早不知道這個女兒還是個腦子不好的。
原本以為是死腦筋愛慕大人,現在看來是生她的時候少了腦子。
他怒氣沖沖的喊道:“逆女你跟我滾進來。”
身后的聲音讓關心語渾身一僵,她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臉色頓時浮現了喜意。
洋洋得意的對著陰陽她的丫環,“你可就等著,我爹來了,你的好果子倒頭了。”
她爹最是疼愛的,此時上門必定是元郎請來的,沒想到元郎對她這般好,怕她無名無分,還請了她爹了。
這般正式。
王婆子跟丫環的神情有些意味深長起來,她們有腦子不跟沒腦子的計較。
關心語滿臉喜色的進了院子,開口就喚道:“爹,你來了。”
話落,她就羞答答的看著元鼎喚道:“元郎。”
“心語就知道元郎不是負心漢,不會放任我們母子不顧的。”
被宋文請來的裴惜夭小臉一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關心語懷里的孩子。
【這就是假千金?】
元鼎詫異地看過去,什么假千金?
又聽裴惜夭繼續說道,【這個假千金可真是害人不淺啊,跟壞東西就是一丘之貉,害得幾家不得安寧家破人亡。】
頓時,元鼎一驚,小侄女口中的壞東西就是占了煙兒身體的東西,頓時心里浮現出一個念頭。
他看著關心語跟那個孩子的眼神變得格外的狠辣,看來此女此子斷不可留。
【可惜這個孩子是原書的主要人物,一時半會的殺不掉,還是得從長計議。】裴惜夭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壞了,想弄死此子的計劃行不通了,元鼎可惜地嘆氣。
關心語此時注意到了裴惜夭,本能的不喜,隨后就大發雷霆,眉頭一皺惡聲惡氣的道:“哪里來的野種,也配站在元郎的身邊。”
“住嘴。”關經武立馬說道。
關心語不知道這個孩子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這可是裴王府的小小姐,多少大人物的心尖寶,這個沒眼色的逆女罵小小姐是野種。
他拽著自己肥肥的身子上前,揚起手,猛的扇下去。
這一巴掌用的力氣賊大,關心語的臉立馬就腫了起來,關心語不可置信的瞪著關經武,“爹,你為了一個野種打我。”
“爹,我才是你的女兒。”
“你說誰是野種。”元鼎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來。
他的眼神冷冽,似乎是想將關心語殺掉一般。
關心語本就委屈極了,被元鼎一嚇眼淚就落了下來,她跺跺腳。
“你們都護著這個野種,元郎我才是你的人,我懷里的才是你的正牌女兒。”
雖然關心語也不得不承認那個野種長得很好,可她的女兒才是正宮,長得好也沒有用。
元鼎真就無語住了,她的眼神到底是從哪里長的,小侄女是野種?
裴嶼豐要是聽見了,能把她丟亂葬崗去,讓她跟野狗肩并肩。
“元郎,你要是不舍得把這個野種趕走,讓我來。”關心語自以為是地說道。
她一直知道元郎這個人心軟,肯定不舍得,所以還是讓她來,她被趕出關家別的沒學會,惡毒學會了。
元鼎果然臉色漆黑一片。
“你要趕誰走,你算什么東西。”
“裴王府的小小姐也是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辱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