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戰(zhàn)績,眾人眼觀眼心觀心。
裴承蔚揉揉鼻子,怪不得他,他武功只能算一般,根本躲不過裴王府的暗衛(wèi)的眼。
“什么人擅闖。”
青衣陡然出現(xiàn),舉刀而上,黑衣人身后也陡然冒出一個人,迎了上去,交手過一招,青衣停手立馬停手。
帝王的暗衛(wèi)跟裴王的暗衛(wèi)是同一批,出生入死的兄弟,熟悉程度不言而喻,他看了一眼裹成小黑人就露出個眼的帝王,沉默。
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撤了下去,青衣跪地,“屬下見過陛下,請陛下恕罪。”
裴承蔚若無其事地扯下蒙臉的黑布,一張俊臉露了出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無妨,無妨。”
話落,他也不裝了,興致沖沖地詢問裴惜夭在哪,“青衣,朕的小侄女擱哪呢?”
“在屋里。”青衣回道。
原本小小姐是在太后那,王爺想念小小姐,跟太后的爭奪戰(zhàn),持續(xù)良久,最終將小小姐晚上時間搶來。
“如此甚好。”裴承蔚道,隨后就大步往里走,走了沒幾步,停下來。
青衣立馬道:“小小姐的屋子在前面亭子口往右轉(zhuǎn),直走。”順利緩解帝王的尷尬。
帝王離開,青衣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最后還是沒忍住詢問青玉,“所以陛下為什么穿成這樣?”
青玉也是一言難盡,他也沒想通自己主子為什么穿成這樣,只能如實回答:“王爺白日跟主子說,讓陛下悄摸的出宮。”
兩人相視一眼,眼中皆寫著:“已老實。”
裴惜夭屋子外面青竹守著,嵐風在里面哄裴惜夭玩。
裴承蔚一來,沒有任何意外就被攔下來,青竹這些年是在裴王府中訓(xùn)練,沒有見過帝王之容,但觀他跟自家主子七分相似的容貌,也猜出此人的身份。
“參加陛下。”
“不必多禮,朕瞧瞧小侄女。”裴承蔚看了青衣一眼,徑直進入房間里面。
屋外的動靜,屋內(nèi)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帝王剛進,嵐風福身行禮:“奴婢參見陛下。”
裴承蔚擺手示意她起身,隨后視線落在襁褓包著的小團子身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顏,“這就是小侄女,長得果真讓人心生喜愛。”
瞧瞧這小臉蛋再瞧瞧這水汪汪的大眼睛,乖乖越看越嫉妒,對比自家的臭小子,差別不是一點兩點。
【咦,這就是惜夭的叔叔,跟爹爹一樣帥氣。】裴惜夭眨巴眨巴眼睛。
裴承蔚腳步一頓,他,幻聽了?
就說帝王不好當,他才壯年還是花一樣的年紀怎么就幻聽了,都怪那群正事不頂用,沒事瞎彈劾的大臣們。
裴承蔚將小團子抱起來,動作格外的流暢,之前映寒懷胎他特意學(xué)了怎樣抱孩子,可惜生出來一個男娃,白瞎了滿腔的激情。
男娃在他這合該是放養(yǎng),女兒嬌養(yǎng),只是映寒孕三子都是男孩,沒想到在小侄女這實現(xiàn)了他的抱娃技術(shù)。
他跟孔雀開屏一樣展示自己高超的抱娃姿勢,嵐風在一旁看得心中一緊,生怕陛下給小小姐給摔著了。
裴承蔚表演了一個單手抱娃,另一只手從身上掏出一塊金閃閃的金牌。
“小侄女,這是叔叔給你的見面禮。”
頓時,裴惜夭的目光就被金閃閃的牌牌吸引了過去,悲傷的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落下。
【這是給惜夭的嗎!惜夭謝謝叔叔,惜夭喜歡你喲。】
清晰的奶音在耳邊炸開,炸得裴承蔚差點一個手抖將小侄女摔出去。
天擼擼,他難道真的病了!
【叔叔看我,看我,快看我,惜夭的金牌牌。】
作為神獸朏朏,修成人形之后,沒什么特別的愛好,就是金閃閃的東西。
裴承蔚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奶團子,好像沒幻聽,莫非這是小侄女的心聲,他試探的問:“小侄女喜不喜歡金牌牌。”說著他還晃了晃金牌。
裴惜夭眼神跟著金牌牌跑了又跑,【喜歡,喜歡,惜夭喜歡。】
猜想得到了證實,確保不會被金牌壓得不舒服,裴承蔚才將金牌放到她的襁褓里。
能聽見小侄女的心聲,他心中震驚一番,轉(zhuǎn)而夸贊自己不愧是真龍?zhí)熳樱c眾不同。
自我高興沒一刻,便又覺得羨慕嫉妒,小侄女不僅惹人喜愛還是個聰明的小神仙,更是加重他想拐人的決心。
“乖寶,喜歡金牌牌要不要跟叔叔回宮里,宮里面有很多金牌牌,到時候叔叔給你用金子蓋一座宮殿專門讓乖寶住。”裴承蔚循循善誘道。
很多很多的金子,蓋宮殿,裴惜夭可恥地有一秒鐘的動搖。
裴嶼豐踏進門的腳步一頓,隨后咬牙切齒地說道:“兄長,臣弟也有金子,就不勞兄長費心了。”
【爹爹,爹爹,叔叔給了惜夭一塊金牌牌惜夭喜歡。】見著裴嶼豐,裴惜夭咧著嘴笑得開懷。
金色的牌牌,唯有免死金牌是金子做的,也是兄長為數(shù)不多的小癖好。
他無奈,嘆了口氣:“兄長這太貴重了。”
免死金牌都是賜給功臣的獎賞,加官進爵的憑證,也是免死的鐵證,哪怕犯了滔天的大罪,有了這金牌也能免除死罪,整個王朝也才頒下去兩塊,這第三塊就這么給了乖寶。
“一塊免死金牌而已,怎抵得上小侄女。”裴承蔚并不在意。
小侄女的見面禮思來想去良久,最后還是定了一塊免死金牌,有了這個東西足以讓別人知道小侄女是帝王看重,有心人在想……就要掂量掂量后果。
突然,屋外響起鳥叫聲,兩人面色一變,也來不及再說些什么,裴承蔚又看了看裴惜夭,便匆匆的走了。
帝王這一趟來得悄無聲息。
夜深人靜,一位身著綠色衣裳的侍女小心翼翼地躲過府里的巡邏的人鬼鬼祟祟的來到王府后門,將后門打開了。
后門平日里是落鎖的,但看守后門的是一位五十有余的老仆,平日里沒有什么愛好就是愛喝酒,打點他兩壺好酒,就使他松口將門沒落鎖。
她溜出去,將門帶上。
“桃雨這里。”不遠處有人小聲地喚了她一句,定睛一看,這人正是白日里鄔欣彤身后的侍女曉巧。
她跟桃雨兩人是同鄉(xiāng),本來相約一同進殷家,沒曾想陰差陽錯,桃雨被裴王妃看中,直接進了裴王府當差。
令她嫉妒了很長一段時間,這不可讓她逮著機會了,因為她跟桃雨的這層關(guān)系。
夫人讓她借著桃雨給裴王妃傳信,光這個就賞了她不少的銀子,她這輩子都見不到這么多的銀子。
桃雨神色匆匆地走過去,四周看了幾眼,將人一把拽到一處偏僻的地方,道:“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