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
【漂亮姨姨真的不是兇手。】
裴惜夭重復地在心中嘀咕。
曲意眠挑眉,看向裴惜夭,也是奶呼呼的聲音,小家伙這么相信她。
裴嶼豐自然也知道不是曲意眠。
“曲夫人誤會了。”
“本王沒有說是曲夫人有謀害母后的意思,況且我信鳴淵,自然也會相信他的夫人。”
聞言,曲意眠納悶了,既然不是懷疑她,那請她來又是何意?
莫不是想用她來吸引真正的兇手,讓真兇放松警惕。
并非她多想。曲意眠腦中的陰謀論一閃一閃。
“曲夫人身邊伺候的丫環(huán)有哪些人。”
裴嶼豐一說,曲意眠立馬就明白過來。
合著是有歹人假扮成她的丫環(huán),在宴會上下毒了。
“我身邊伺候的也就三人,今個跟我來赴宴的是涵雙,綠春兩人。”
曲意眠不喜身邊有太多人跟著,所以一般,出門赴宴之類也都只兩個貼身丫環(huán)。
今日還沒入王府的時候,綠春恰巧遇見心上人,她也就允了綠春去見心上人。
所以今日這宴會也就只帶了涵雙一人。
涵雙被叫進正堂里面,她眼神擔憂地看著曲意眠。
曲意眠對她安撫地笑了笑。
涵雙這才松下一口氣,對著裴嶼豐行禮。
“黃掌廚你且瞧瞧是不是她。”
黃掌廚抬頭看過去,眼神微瞇著,立馬回道,“王爺不是她。”
“奴婢記得那人的身形纖瘦,但是臉有些胖。”
人皮面具質量不好帶上去顯得臉腫,不真。
若是胖一些也能瞞天過海,可偏偏殷施詩身形纖瘦,帶上人皮面具。
臉胖,跟身形就格外的不搭,一看就十分的可疑。
臉有些胖?但身形纖瘦。
裴嶼豐同駱鳴淵對視一眼,紛紛看出對方心中所想。
“人皮面具!”
【是人皮面具!】裴惜夭也想了起來。
原書中,只寫了壞東西聯合其她人給祖母下了毒,害得祖母想起姑姑,渾渾噩噩地身亡。
劇情走向改變,劇情點卻沒有,所以還是有人下毒了。
現在最恨祖母的人……
【惜夭知道是誰啦……】裴惜夭心中嘀咕著。
裴嶼豐看過去,隱約地在等裴惜夭的下文。
可等了好一會兒,也聽不到乖寶的下文。
他心中嘆氣,乖寶預知的事已經夠了,他不能總依賴著。
“王爺。”帶回廚娘們的護衛(wèi)領頭突然說道。
“王爺屬下好像見過可疑之人。”
說起人皮面具,臉胖,身形纖瘦,阮毋陡然想起之前帶廚娘來時路上,看到的丫環(huán)。
就是身形纖瘦,臉詭異的胖,可奈何當時走得急,他也以為只是府中尋常丫環(huán),也就狐疑地掃了幾眼。
現在回想這人越發(fā)的可疑,像是下毒的元兇。
“屬下看她的臉有些胖的中,但身形極其纖瘦。”
“是不是綠衣裳。”黃掌廚突然說道。
“正是。”
三言兩句對上了,現在府中戒嚴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真兇還在府中,就好抓了。
“王爺,我這就去抓人。”駱鳴淵此刻躍躍欲試。
逼格膽,竟敢冒充眠眠的丫環(huán),害得眠眠差一點被懷疑。
看他今天不抓住這個兇手,為眠眠報仇。
殷施詩此時正躲在后院的柴房里,她不安地攥緊衣服。
柴房外面來來回回走動的腳步聲,像是踩在她的心尖里。
“這里搜了嗎?”
廢棄的柴房外,傳來人交談的聲音,殷施詩縮在墻角,止不住地發(fā)抖。
她的手里拿了一根棍子。
“這搜什么搜?”說話灰衣裳的小頭領,“柴房,還是個廢的柴房。”
“里頭都是耗子的聚集窩子。”
說起那耗子,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成群的耗子,身上的毛。
敢不敢動,殷施詩反正是不敢動。
有只膽大的耗子,直接爬到她的鞋上。
好像隔著鞋都感受到那種觸感。
“你說的也是,咱們這些人見到成群的耗子都怕得要死。”
“更別提一個女子了。”
外頭的人嬉笑幾聲,腳步聲逐漸遠去。
殷施詩試探地動了動發(fā)麻的腿。
耗子被嚇得一個激靈竄到一邊。
殷施詩發(fā)狠似的,拿著手里的棍子打過去。
“打死你,打死你。”
她打的脖子紅溫起來,紅了一片。
直到地上那東西一動不動,她才暢快地停手。
扔下棍子,打開柴房的門。
不料。
“拿下。”
殷施詩的手抖了抖,她轉身就想跑。
甕中之鱉哪里是說跑得掉就跑得掉。
“將人拿下。”駱鳴淵厲呵一聲。
周圍的人得目光朝著她圍過去。
根本沒用功夫,殷施詩就被壓住了。
“帶回正堂,讓王爺一起來瞧瞧,是誰這么大膽。”
殷施詩劇烈地掙扎起來,那位演戲的頭領,直接下了她的下巴,塞了一團東西進去。
“毋哥,你哪里來的布?”他身邊的人好奇地問他。
毋有神神秘秘的一笑,“捉鱉的時候我順手從柴房里薅的。”
柴房里薅地,幾個字響徹殷施詩的腦海。
怪不得她覺得這塊布眼熟,柴房里的,那不就是被耗子爬過的。
她胃里翻江倒海,下巴被嚇了吐都吐不出來。
差點鱉的她白眼一番要暈過去。
“毋哥,你說說她會不會暈過去?”
毋有看了殷施詩一眼篤定地說,“放心,暈不了,要是暈了扔耗子窩里,準保她立馬清醒。”
三十七度的嘴里說出這般惡心冰冷的話。
殷施詩臉暈都不敢暈過去。
人拖到正堂,已經跟半死不活一樣。
“王爺,人帶來了。”駱鳴淵說道。
手下的人拽出破布,將她的下巴給合上了。
頓時殷施詩干嘔出來。
駱鳴淵嫌棄地擰眉,忙不迭遠離她身邊,免得自己也被污染到了。
這樣的舉動徹底刺激到了殷施詩,她笑出聲,“覺得惡心,覺得會弄臟了你們?”
她悲攸的笑。
裴嶼豐擰眉似乎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殷施詩。”
不是疑問是肯定。
事到如今裝也裝不下去,殷施詩抬起她那一張大餅似的臉,“豐表哥難為你這個黑心肝的還能認出我這個表妹。”
黑心肝的?形容裴嶼豐那簡直不要太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