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裴嶼豐當初求娶小妹的時候跟我們保證過什么!”
元鼎氣得,手敲著馬車上的小桌子,蕭妙芙扯了扯她的衣袖,“夫君,氣大傷身。”
元鼎委屈,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夫人,“我這不是氣裴嶼豐的嗎!”
“你聽聽外面傳的,小妹還怎么出來做人。”
“我自然也是心疼小妹的,可夫君也不能……”
馬車慢慢悠悠地駛向裴府。
這時候裴嶼豐也從京兆府回來了。
兩廂人恰好在裴王府門口撞在一起。
元寶看過去,立馬沖裴嶼豐說道,“王爺,二少爺回來了。”他的話語中說不出的欣喜。
聞言,裴嶼豐下了馬車,走上前去。
裴成和也下了馬車,看見裴嶼豐恭敬地抱拳行禮,“父親。”
話落,他對裴嶼豐使了一個眼神。
裴嶼豐明白了,元家大哥來了。
“大哥。”他喚了一聲。
元鼎當時就要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要沖上去質問裴嶼豐,卻被蕭妙芙扯住衣袖。
蕭妙芙怒瞪了他一眼,才令元鼎的怒氣壓制住。
“大哥,我可當不起你這聲大哥!”元鼎陰陽怪氣的聲音一下就令裴嶼豐知道是什么情況。
八成是聽見了京中的傳聞來質問他的,裴嶼豐心中苦笑。
“大哥,此事另有隱情,我們先進去,聽我仔細說。”他解釋道。
“另有隱情?什么另有隱情!我看你裴嶼豐就是變心了。”元鼎冷哼一聲。
變心這個鍋一下子就扣在裴嶼豐的身上,有點沒法子說。
元鼎立馬齜牙咧嘴,蕭妙芙在旁邊伸出手掐他的肉,示意他收斂點。
她這個夫君就是個妹控,小姑子出了點事,就讓他的腦子給喂了狗。
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是他想撒野就撒野的嗎。
王爺不計較那是看在姻親的份上,可他們也不能不懂規矩。
元鼎更加委屈了,不經意地揉被掐痛的地方。
蕭妙芙溫柔地笑了笑,“是元鼎莽撞了,王爺恕罪。”
“沒有。”裴嶼豐道,接著又說:“大哥也是關心王妃。”
聞言,蕭妙芙的眼神也閃了閃。
心下嘆氣,看來這次還不是一般的矛盾,以往王爺都是煙兒,煙兒地喚著。
哪像現在生分的喚王妃。
元鼎一聽又要上頭,被蕭妙芙死死地拉住。
“王爺,夫君有事要跟王爺相談,不如先進去。”蕭妙芙說。
這才一會兒的功夫,裴王府門前就有不少的吃瓜群眾,比如那位拎著籃子的老婦。
她已經在這條路來回轉悠三次了。
裴嶼豐領著眾人進了裴王府。
“夫君去跟王爺談事,我就去見見小妹。”
“我也是跟小妹許久未見了。”
“不妥。”裴嶼豐立馬說道。
蕭妙芙不解地看過去。
裴嶼豐輕咳了一聲,“王妃近日在院中抄經拜佛,這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擾為好。”
聞言,蕭妙芙也明白了,這是不想讓她去見元煙的意思。
既然不想,她也不是非見不可。
“既然小妹不便見人,那便不見了。”
“元寶,帶蕭夫人去看看乖寶。”裴嶼豐又道。
元寶立馬站出來,笑瞇瞇的,“蕭夫人,這邊請。”
看乖寶,一旁站著的裴成和眼睛頓時亮了,他還沒見過妹妹呢。
他抬步就要跟過去,被裴嶼豐攔下來,“元和,你也跟著來。”
裴成和的腳步一頓,只能作罷,心中哀嘆一聲,軟軟糯糯的妹妹,二哥哥稍后再去看你。
幾人一起去了裴嶼豐的書房。
到了書房,元鼎立馬就拎起拳頭就沖著裴嶼豐打過去。
元鼎雖然是個書生,但是書生一怒,自然而然地就略懂些拳腳。
裴嶼豐也根本沒有想躲,嘴角流下絲絲鮮血,他滿不在乎地擦拭。
元鼎也沒想到真的傷了人,按理他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傷不到裴嶼豐,看著他嘴角的血跡,心虛幾分。
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轉而又一想,裴嶼豐站著讓他打,不就剛好坐實了他對不起小妹的事實。
“裴嶼豐,你當初怎么跟我們保證的!”
“你說你會永遠對小妹好,你看看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小妹謀殺親子,你讓小妹還如何出去做人!”
“是啊,父親,為何不澄清?這讓母親在世家面前怎么抬得起頭做人。”裴成和也不理解。
他的手握成拳頭。
裴嶼豐苦笑,他張了張嘴,“若是以前的煙兒我自然不會讓這等傳言傳出去,可她不是。”
一石激起千層浪。
裴成和震驚。
元鼎的手抖了一下。
擰著眉頭詢問,“若是以前的煙兒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現在的小妹已經不是小妹了?”
元鼎一語成讖。
只見裴嶼豐點了點頭。
元鼎的身形晃了晃,他穩住心神之后更是不信。
裴成和立馬過去扶住他。
“此事雖然詭異,但卻完全是真,而且謀殺親子也是真。”
“當日若不是我,恐怕乖寶早已命喪元煙之手。”
“你胡說,小妹怎么可能不是小妹?還有小妹怎么可能會謀殺親子你莫不是變心了?想找個借口將我們打發去吧。”
元鼎氣得臉紅脖子粗,根本不相信裴嶼豐的說辭。
裴嶼豐手按住頭,眼眶微紅,苦澀地說道:“我倒真的希望是借口,可偏偏不是。”
“煙兒真的不是煙兒了,她現在就是一個蛇蝎心腸的毒婦。”
裴成和在一旁聽得糊涂了,“父親,你說母親不是母親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體雙魂這等驚天駭浪的事,裴成和壓根沒往這方面想。
“難不成有人膽大包天地將母親給綁走了?”
他眼神一亮怕是只有這個解釋,“父親告訴我是誰。”
“我必定將母親給帶回來。”
元鼎見裴嶼豐這樣,心底也信了裴成和的說辭。
小妹一定是被歹人擄走了,元鼎頓時焦急起來,“你不必瞞著我,你說是誰?”
“綁我們元家的人,我們元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要是綁人他早就去救了,可惜不是綁人。
而是被一個東西鳩占鵲巢假貨侵占了。
裴嶼豐一字一句地說道:“煙兒不是被人綁架了,而是因為她的身體里是別人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