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好戲我也來湊個熱鬧。”裴成和踏進屋子,緊接著說道。
“你可就別去湊這個熱鬧了。”
別拒絕,他輕“嘖”了一聲,“怎么駱大人不歡迎我呀。”
他雖然這樣說,話語里都是調侃,沒有生氣的意思。
按輩分來說,他跟駱鳴淵差了一輩,但是架不住這樣他跟駱鳴淵不差輩地聊。
駱鳴淵攤攤手說道,“這可不是我不歡迎你,成和是不是忘了今日還要陪太后娘娘禮佛。”
是有這種事,裴成和嘆了口氣。
“早知道我就不答應祖母了。”
他的語氣似乎是有些遺憾,少了一個跟妹妹接觸的機會。
他走上前捏了捏裴惜夭的臉蛋。
“妹妹今天要玩兒的開心。”
【二哥哥,惜夭會的。】
裴惜夭露出小牙嘿嘿的笑。
青竹抱著她跟著駱鳴淵出去。
裴惜夭搖著腦袋。
【二哥哥再見,惜夭走了。】
裴成和沖她擺了擺手。
駱鳴淵已經備好了馬車,到了門口,上了馬車就走。
駱府,曲意眠算了算時間,帶著丫環等在府外。
別人可沒有這么好的排面,除了裴惜夭。
“來了,夫人他們來了。”涵雙興奮的說。
【漂亮姨姨,惜夭來看你了。】
“姨姨的小心肝兒。”曲意眠迎上去。
曲意眠梅開二度,上前就要抱裴惜夭。
青竹立馬退后了一步,駱鳴淵趕緊迎上前扶住曲意眠。
無奈的說,“夫人你要注意身體。”
【漂亮姨姨,不能抱惜夭,漂亮姨姨的肚子里還有小妹妹呢。】
曲意眠聽到裴惜夭奶呼呼的心聲,忍俊不禁的笑了。
“好好,我不抱,我就看看。”
聽到她說不抱,青竹也就沒繼續后退,任由她上前。
曲意眠上前稀罕地捏了捏裴惜夭的小手。
夸贊道:“小小姐越發好看了。”
【羞羞羞。】
小不點兒的人還知道害羞。
曲意眠捂著嘴笑。
駱鳴淵扶著她進去,青竹抱著裴惜夭并排同行。
柴房里面關著的人,現在已經被關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至于是真的神志不清還是假裝的,那就尚未可知了。
柴房的門時,隔幾日重新被打開來。
一股餿味兒傳了出來,婆子嫌棄地在鼻子前扇了扇。
這一舉動可把逄鶯鶯刺激得夠嗆。
掙扎地撲過去,撲到婆子面前,一爪子就撓了上去。
“你敢嫌棄我,憑什么敢嫌棄我?你這刁奴。”
婆子脖子被撓到,她頓時“哎呦”了一聲,伸手去摸自己的臉,摸到那個血,她的臉色更黑了。
臉上都被劃出了一道血痕,氣憤地將逄鶯鶯推到了地上。
“還當自己是千金小姐呢,還敢撓我。”
婆子這個都是府中的老人了,對于這種教訓人的事也有自己的心得。
眼神示意丫環,丫環立馬就明白了,上前將逄鶯鶯死死按住。
婆子陰惻惻地笑,三兩步的上前在逄鶯鶯的身上掐了幾下。
掐的地方不明顯,但能感受到十分的疼痛,外表卻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逄鶯鶯被掐得直叫喚,嘴里罵罵咧咧的,“你這刁奴,你給我等著,你這刁奴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會放過誰呢,馬上就要被趕出了駱家,還不會放過我。”
等撒了氣,婆子才氣喘吁吁地松了手,站起了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被弄亂的衣物。
冷聲道,“還不請小姐起來。”
身邊的丫環立馬上去攙扶著逄鶯鶯。
說是攙扶,其實說是拖更為妥當。
被關了幾天中途就吃了一頓飯,餓得發虛又被婆子教訓了一頓。
拖著去正堂,像一攤死尸一樣地跌在地上。
【這是假表妹,難不成今日要看的好戲就是這個假表妹的好戲。】
裴惜夭嘀嘀咕咕的。
等逄鶯鶯回神,一抬頭看見主位上坐著紅光滿面的曲意眠。
心中憤恨交加,這個賤人怎么在這,是故意來看她的笑話。
逄鶯鶯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曲意眠,恨不得活撕了她。
“你在這故意來看我的笑話。”
“不就是我比你討喜,所以你才陷害我。”
嚯,好大的臉,好大的陰謀論。
“你的笑話還需要看。”曲意眠笑著看她。
現在還沖她五五六六,等會兒可千萬別哭著喊著。
曲意眠看了幾眼就轉過頭,像逄鶯鶯是什么垃圾一樣看,多看幾眼就晦氣。
感覺看看香香軟軟的裴惜夭洗洗眼睛。
駱明淵可不慣著逄鶯鶯,他給了那婆子一個眼神。
那婆子立馬就懂了駱鳴淵的意思,立馬上前一個大逼斗扇到逄鶯鶯的臉上。
“對夫人不敬。”她說著又是兩個大逼斗。
幾個巴掌下來逄鶯鶯的臉已經腫了起來。
曲意眠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有人都這么挑釁到她的臉上了,不還回去,怎么都覺得心里不太得勁兒。
她把玩著裴惜夭的小手看著下方臉腫成發面饅頭的逄鶯鶯,笑瞇瞇的對著裴惜夭說,“小惜夭,你瞧她的臉像不像發面饅頭。”
“曲意眠你個賤人,你還敢侮辱我,你才是發面饅頭,你全家都是發面饅頭。”
因為她的臉腫了,所以說話也有點兒漏風。
這人到了這種情況還是看不出形式,現在挑釁不是自尋死路。
【這位假表妹不會覺得事事都該是她的。】
裴惜夭歪了歪頭,看著地上攤著的逄鶯鶯。
隨后肯定的點點頭,【或許書中的主角都有些腦子不好,認為炮灰就該是踏腳石。】
【總不能到自己當個好人,讓主角隨便霍霍。】
【炮灰也是有脾氣的。】
裴惜夭沖她吐了吐舌頭。
這可給逄鶯鶯刺激的不輕,張口就罵,“你個牙都沒長齊的小賤人。”
“還敢沖我吐舌頭,舌頭給你拔了。”
裴惜夭吐舌頭的動作一頓,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逄鶯鶯。
頭上浮現三個問號。
逄鶯鶯這話一出,瞬間就安靜下來了,似乎沒有人想到她這么沒有腦子。
之前明明表現的計謀挺深的。
對此裴惜夭只想說那是劇情強行把炮灰降智。
逄鶯鶯本來就是無腦的人。
青竹干脆利落起身一腳踹了上去。
“敢對小小姐不敬你以為你有幾條命。”
逄鶯鶯被踹的一口老血就這么水靈靈的噴了出來。
駱鳴淵看的眼皮子一跳。
“青竹,別急,別再動手。”
駱鳴淵阻攔倒不是為了護逄鶯鶯,而是怕弄死了一會兒的戲,可怎么唱下去。
可不能擾了小小姐看戲的興致。
等戲看完再懲治也不遲。
駱鳴淵的阻攔,逄鶯鶯卻不是這樣想。
她還以為駱鳴淵又對她有想法,拿著一張發面饅頭的臉對著駱鳴淵拋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