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子!”他不免地高聲起來,隨后周圍的百姓視線看過來,他又急急忙忙地捂住嘴,小聲地道:“懷子,關小姐不是還沒議親怎么就懷子了。”
攤主搖搖頭,“這誰知道,不過我聽說她去參加了個什么宴,回來沒幾月就被診出了懷子了。”
宴會,那就對上了,索鉛心中一沉,面上客氣地道,“多謝提醒。”
他嘆了口氣,“不然我可就一頭栽進去,出都出不來了。”話落他抱拳。
又道:“改日請兄弟喝酒。”
攤主也擺擺手道:“好說,好說。”
索鉛急急忙忙地回去復命,元鼎就在這不遠的地方,正因為打聽到這處有幾家關姓的小官。
就在這等著,索鉛回來,靠近馬車掀起簾子,“大人查到了。”
“是關經武家。”
“關心語是嫡女,現在關家的小姐是個丫環假扮的,關心語早就被趕出關家了。”
關心語懷子這件事,還是要從關經武這下手,他確信沒有碰過關心語,甚至連見都不曾見過。
至于關心語手中的玉佩……怕是有心人想要陷害他。
要不是裴惜夭恐怕他真的會以為……到時候就真的妻離子散。
“去關家。”元鼎道。
索鉛明白了,立馬上了馬車,做到一旁,車夫立馬揚起馬鞭。
馬車慢悠悠地往關府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關府的門前,那攤主眼睛一瞇看見馬車上坐著的索鉛。
心中一沉,又看了看馬車的車架,元家的車架。
壞事了,他不會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吧。
只見索鉛沖他抬了抬手,攤主立馬回神,回著擺了幾下。
只不過神情格外的僵硬。
索鉛跳下馬車去敲關家的大門。
關家關經武是個從九品的奉禮郎,此時正在家中花前月下。
關經武喝得臉色通紅,懷中還抱著美嬌娘,左摟一個右抱一個。
左邊的往他嘴里放了顆葡萄,“老爺是喜歡春花多一點,還是喜歡秋月多一點。”
關經武胖墩的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在春花的臉上碰了碰。
“老爺當然是都喜歡,都喜歡。”
秋月撇了撇嘴,“老爺還真是貪心。”
關經武笑了笑,又只覺得心里直突突像是有什么事要發生一樣。
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給懷中的兩人嚇得不輕,忙不迭地道:“老爺,我們錯了,不該爭風吃醋,老爺您可千萬別生我們的氣。”
春花,跟秋月是一對姐妹,兩人異口同聲地求饒。
她們倆不可能讓其她小賤人上位,否則就沒有她們的好果子吃。
美人求饒,關經武看得心潮澎湃但是右眼皮跳個不停,心中十分的不安穩。
嘆了口氣才悠悠地說道:“老爺怎么會生你們的氣,只是老爺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恐怕有事發生,心中不安穩。”
秋月立馬道:“老爺還信這種迷信,老爺想多了,老爺舉世無雙能有什么事發生。”
這一番恭維的話給關經武聽爽了,臉上重新露出笑意,刮了刮秋月的鼻子,寵溺地道:“還是你會說話。”
春花不甘心,立馬湊上去,“春花也會說話老爺不妨聽聽。”
府中載歌載舞,不少的小廝都貓著在這飽飽眼福,三狗正打算去偷看幾眼,門就被敲響。
他不耐煩地走過去,一下拉開門,“誰啊!”
“一直敲什么敲,叫魂啊。”
三狗嘟嘟囔囔地說了一通,隨后看見高他一頭的索鉛咽了咽口水。
這人一拳能送他上西天,“這,這位大哥,有什么事?”
索鉛回道:“我家大人前來拜訪,你且速速去通報。”
你家大人,三狗撓撓頭看過去,看見那元家的標志,他微瞇著的眼睛,立馬就瞪大了。
“元家!哪個元家?”他不自覺地問出聲。
“還能是那個元家。”索鉛不解地回答,偌大的京都不就他們家大人一個元家嗎。
天殺的,這不是他們老爺的頂頭上司嗎。
壞了,壞了,想起府中的載歌載舞,他臉都白了,顫抖地說道:“我,我這就去稟告我家老爺。”
話落,他轉身就往府里頭沖,仿佛身后有狗在攆一樣。
“老,老爺,不好了,老爺。”
三狗沖進來大喊道。
關經武臉色立馬就不悅了,春花急忙站起身,一臉怒氣地瞪著三狗,“老爺哪里不好了,老爺分明好得很。”
“敢咒老爺不好,三狗我看你又是想找打了。”
若是平時春花這樣指罵他,他能享受的飛起,說不定還得笑瞇瞇地問一問,站著罵他累不累,要不要坐下歇歇。
但是現在他可真的是不好了。
“哎呦,你可就被跟著摻和。”
三狗急急忙忙的道,“老爺,是真的不好了,元家來人了!”
頓時,關經武手一抖,酒杯從他手里滑落下來,掉在地上“砰”的一聲響。
他莫不是幻聽了,三狗說誰來了。
“老爺,元家來人了。”
京都還有那個元家,就只有他的頂頭上司。
關經武立馬站起身,顫顫巍巍地道:“元家怎么會來。”
他腦中細細回想了自己當值的時候,他沒有任何不妥啊。
除了打翻了一個硯臺,你不是那個硯臺價值連城,他腦中一整個頭腦風暴。
“快,快給我梳洗。”
春花、秋月也不敢放肆,老爺都這么緊張,來的人肯定就是他們惹不起的。
關經武看著這正堂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只覺得眼前一黑,早知他就老老實實的回房。
現在好了,酒味脂粉味混在一起。
“趕緊收拾。”
“三狗,快來服侍我換衣裳。”他甩了甩袖子。
三狗立馬跟上去。
關經武回房迅速地換了一身衣裳,急急忙忙地往門口趕。
關經武滿臉堆笑迎上去,“不知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元鼎從馬車上下來,先是看見一臉諂媚的關經武,隨后就是聞道他身上奇怪的問道。
“關奉禮郎身上的味道真是奇特。”元鼎不明所以地說了一句。
關經武的臉色一變。
他喝了酒,三狗就想了一個餿主意,用香粉掩蓋酒味。
造就了他這一身不倫不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