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放棄這個兒子,現在也不得不放棄了。
大夫人還真怕丁家主腦子一抽要給那個丁俊艾開脫,畢竟丁俊艾是他最器重的兒子。
立馬乘勝追擊,面上還是一副慈母的模樣,手帕擦拭眼角的淚,“俊艾我也是十分心疼,可是俊艾這次可是殺了人。”
“我聽說還得罪了裴家的人。”
“帶著裴家的二少爺去青樓,還跟青樓的一個花魁不清不楚,想要算計……”大夫人欲言又止。
她知道這樣才能打消丁家主的心思。
權勢在丁家主這里一向是上乘的選擇,得罪二少爺是小事,日后誠信賠禮關系還是修復回來的。
但是要是算計到裴王府的頭上,事情就不同了。
“你說什么,那個逆子還算你裴二少!”丁家主聲音都提了幾分。
原本還想著撈一撈的心思頓時就沒了,算計裴二少,不牽扯丁家就算是好的了。
“是,底下的人回來說,俊艾算計裴二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你倒是說啊!吞吞吐吐你是想急死我。”
“想要算計裴二少替他養花魁。”
頓時,丁家主的臉色就黑下去了。
心思千轉萬轉,這個逆子還是在刑部老老實實地呆著。
大夫人看出來丁家主已經不想救人了,她的心放下了一半。
隨即又擔憂地說道,“也不知裴王府會不會遷怒丁家,老爺你還在朝中為官。”
“若是,裴王府遷怒,恐怕老爺在朝中不好應付。”
“不過,老爺放心,我這就回娘家,囑咐家中在朝中幫一幫老爺。”
聞言,丁家主頓時就感動了,他拍了拍大夫人的手,眼中滿是深情,“凝霜還是你能幫助我。”
“不像那個逆子,只會給我找事。”他說著。
大夫人笑著不說話,眼里嫌棄一閃而過。
老東西一把年紀裝什么深情,我還不知道你,有事我好,沒事就是小妾房里恩恩愛愛。
真以為想幫你,不過是怕你倒臺了,老娘得跟著受苦。
“為老爺分憂,是凝霜該做的。”
丁家主聽得心情舒暢,心中也按下決心一件事,丁俊艾廢了,還得牽連他,為了避免被牽連最好連她娘劉氏也趕出府去。
反正這些年,劉氏手中的銀子地鋪,除了給丁俊艾的,剩下都被他哄騙來了……
不過到底是這么多年的情分,讓他親自去趕人,也太過不近人情。
這件事就交給凝霜來辦。
“夫人,你最是體貼,劉氏跟她兒子既然已經廢了那就沒有必要府中了。”
他拍了拍大夫人的手,“夫人,這件事老爺就交給你了。”
凝霜聞言眼里閃過興奮的光,趕劉氏出府,還有這種好事,簡直是天助她。
這下看劉氏那個賤人還怎么跟她耀武揚威。
“老爺放心,妾身一定辦好。”凝霜應道。
丁家主才滿意地離去。
大夫人身邊的身邊的丫環有眼色地湊過來,興奮的說:“夫人,咱們這次終于可以一雪前恥了。”
劉氏母子受寵,對付的就是大夫人,府里又都是看碟子下菜的,盡管是正室,不受寵就照樣受到擠兌。
特別是她們這些伺候的丫環,別擠兌的別提多憋屈了。
劉氏一倒臺恨不得都上去踩一腳。
大夫人自然也明白底下這些丫環心里的怨氣。
“自然,我們去請劉姨娘離家。”
劉氏的院子在府中的右邊,說是一塊風水寶地。
劉氏做生意,對這些格外的迷信,加上給丁家主掙了不少的銀子,丁家主什么也都順著她。
除了大夫人的位置。
劉姨娘正在外頭的躺椅小憩,丫環在她的身邊扇著扇子服侍。
“夫人,你們不能進來。”她院中的丫環將大夫人一行人攔在外面。
阮悅人的神情倨傲,絲毫不將大夫人放在眼里。
大夫人身邊的丫環怒瞪著阮悅人,“憑什么不讓進,我們夫人是正夫人,你一個妾身的丫環也敢對我們夫人不敬。”
阮悅人嘲諷一笑,大夫人算什么,有她們姨娘受寵嗎。
而且姨娘還是她的姑姑,她就更不能讓不三不四的人打擾姑姑休息。
“我家姨娘在小憩,夫人要是有什么事,等我家姨娘醒來再來。”
車秋氣得要死,要上前理論,被大夫人拉住。
見此,阮悅人還以為大夫人怕了,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得意。
“車秋,你跟狗一般見識做什么。”
大夫人說著,又告誡車秋,“往后有狗咬你一口,也不能咬回去。”
“你敢罵我是狗!”阮悅人怒聲喊了出來。
大夫人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誰承認就是說誰。”
話落,大夫人身后的一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你們。”阮悅人紅著一張臉,跺了跺腳,“我要告訴姨娘,讓姨娘告訴老爺!”
大夫人撲哧一聲笑出聲,劉氏自身難保了拿來的空子能給你做主。
“闖進去。”大夫人一聲令下。
車秋立馬兇狠地上前,阮悅人見勢不妙立馬跑進院子里。
大聲喊著:“姨娘,姨娘,大夫人帶人闖進來了。”
劉氏被阮悅人的動靜吵醒,不悅地坐起身,“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伺候的丫環立馬起身,阮悅人也在此時跑了過來。
見到劉氏就告狀:“姑姑,大夫人罵我是狗,還帶著人大張旗鼓地闖進來。”
“明明我已經說了姑姑在小憩,讓大夫人等姑姑醒來再來,誰知道大夫人不僅不,還大罵我是狗。”
“喲,劉姨娘你這丫環告的一手好狀。”
劉氏臉色黑成一片,阮悅人是她侄女被人這樣辱罵,這個人還是跟她不對付的大夫人。
她冷著臉,“大夫人這是什么意思,闖我的院子,辱罵我的丫環。”
“大夫人這是還沒有學聰明。”
聞言,大夫人樂呵呵的笑了。
車秋搬來凳子,大夫人慢慢悠悠的坐下,回道:“劉姨娘,本夫人聰不聰明的不需要你來說。”
“不過聽這話,劉姨娘覺得自己挺聰明的,不如你來說說本夫人今日來是來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劉氏眉頭一皺,不知為何覺得心中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