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風緊趕慢趕的跑過來,她跑得跌跌撞撞的,激動的跑到元煙的面前。
聲音哽咽,“王妃。”
元煙笑著看著嵐風,眼睛也濕潤了,嵐風是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侍女。
換成那個家伙之后,那個家伙就做不做人,還將人給調走。
不過她心里也慶幸,幸虧將嵐風給調走了,不然嵐風的下場可想而知。
那個家伙不會允許她身邊的人存在,這半年里澄樂院的人幾乎都被換了個干凈。
嵐風她輕輕地又喚了一聲,“王妃。”生怕是她在做夢,一睜眼一閉眼,王妃就離去了。
“是我。”
頓時,嵐風激動地撲到她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
“王妃真的是你,嵐風真的沒有在做夢嗎。”
“你沒有在做夢。”元煙拍了拍她的背,說道:“嵐風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嵐風搖頭,站直的身體拿手抹著自己的眼淚,“不辛苦,只要王妃能回來,嵐風一點兒都不辛苦。”
元煙雖然不舍但是還是將她隨時會離開的事告訴了嵐風。
“嵐風你聽好,現在我只是暫時回來了,要是那個東西強占我的身體,我還會被壓制回去。”
“到時候嵐風你一定要保護惜夭,不要讓那個東西碰到惜要分毫。”
元煙叮囑,她的心中十分不安慰,似乎是有種預感,那個東西一定會再次對惜夭出手……
嵐風心里十分難過但還是點了點頭不想讓元煙跟著在難過。
王妃已經夠苦的了,她不能再讓王妃憂心。
“王妃放心,有嵐風在,一定不會讓那個東西碰到小小姐分毫。”
“她要是想動小小姐分毫,就得從奴婢的尸體踏過去。”
“嵐風你也得好好的。”元煙拍了拍她的手。
主仆敘敘舊的功夫,青竹已經安排好馬車。
青竹在外面敲了敲道,“王妃馬車已經安排好了。”
“走吧。”
嵐風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元煙上前抱過裴惜夭,又親了親她的小臉蛋。
元煙要帶裴惜夭先去西市逛上一逛,看看有沒有稀罕的,給裴惜夭買一套飾品。
她這個當娘的還沒有給惜夭送過一套首飾呢。
那個假貨倒是送東西,但是里面都摻雜了一些不好的,把惜夭的生辰八字都放了進去。
還好是被發現,不然她真的會愧疚死。
京都西市里面打首飾的地方有很多,但元煙還是挑了以前常去的珍寶閣。
等到了珍寶閣的門前。
門前的小廝立馬上前將下車凳放好,元煙帶好了斗笠,抱著裴惜夭下了馬車。
嵐風站在一旁服侍,青竹就跟在后面保護安全,也避免一些心懷不軌的人。
西市里面大多的東西都是稀奇貨,又有西域的一些珍寶,貴家富人都喜歡來這兒來。
也不會帶多少護衛,身邊就跟著幾個丫環。
故,這里時不時會有幾個偷奸耍滑的扒手,專逮著富貴人家的夫人,這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偷了個錢袋子。
此時珍寶閣的掌柜看著外面的人有些眼熟,定睛一看,立馬迎了出來,他臉上滿臉的笑意。
元煙是他這的老客人了,每次來都會帶走一大批的珍寶是不折不扣的金主。
掌柜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但是元煙向來低調,不允許聲張,掌柜的也就元夫人,元夫人的叫著。
“元夫人可是好久沒來我這小店了。”
“難不成是有別家的小店吸引了元夫人的目光。”
“掌柜的說的這是哪里的話,別家哪里有你們珍寶閣的這些稀奇的珍寶。”
“這不是在府中有些事情,耽擱了好些日子了。”
這已經不是好些日子了,是好些年了。
那個家伙可不會來珍寶閣這樣的地方買首飾,她只會覺得拉低了自己的身價。
因此后面用的首飾珠寶,假元煙都是讓人送貨上門的。
“掌柜的現在可以有什么稀奇貨,我想給我的女兒買上一整套。”
“稀奇貨有的,夫人來得巧,近日剛從西域來了一批稀奇貨,成色都是挺好的,一般人來我還不給拿出來看呢。”
掌柜的伸手做了個動作,領著元煙跟著他過去。
掌柜地繞回臺子里面,彎下身子,在柜臺底下翻找著什么不一會兒他端出幾個盒子。
一打開,其中一個玉墜頓時就吸引了裴惜夭的目光。
她一眨不眨地看過去,掌柜的也是個聰明人。
知道小小姐喜歡的是這個立馬推銷起來。
“這個可是西域地方信奉的神獸,家家都供奉著后面打成首飾,可是不易,還是我磨了西域商人好久才給我帶來這一塊兒玉墜。”
“乖寶喜歡這個。”
裴惜夭點了點頭。
這個朏朏被雕刻得十分的好看,跟她的真身有八九分相似。
“娘親,喜歡。”
“掌柜的就要這個。”元煙一聽裴惜夭喜歡立馬就要跟掌柜的定。
這時候突然又殺出一個程咬金。
一個錢袋子扔到柜臺的上面。
“掌柜的,這個本小姐要了,給我包起來。”來人態度十分的囂張。
掌柜的看過去,臉上面露難色,他看著進來的人十分不好意思說道:“這位小姐,此物已經被這位夫人先行要了。”
聞言,來人面露不屑的看了看元煙一眼,“什么土包子也配和我搶東西。”
這人是衢州城城主之女為人十分的囂張,但是家中十分的有錢,她家在衢州城可是有著一座銀礦。
家中又只有她一個女兒,也就是嬌寵著長大的,故而造就了她十分囂張的性格。
近日回京是想要來找一樁婚事。
想到家里要給她說的婚事,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害羞的神色。
今天出來就是想要買些見面禮給那家人送去的。
聽說那家人家中還有一個孩子,這小玉墜就是她想要送給那孩子的見面禮。
她揚了揚頭囂張的說道:“掌柜的,她出什么價我出雙倍。”
“反正這個東西本姑娘今天是要定了。”
元煙不理會她囂張的挑釁,溫柔地說道,“掌柜得替我包起來。”
掌柜的點了點頭,“好嘞,夫人。”
就沒有人這么敢不給她鐘憶憐的面子。
鐘億憐咬牙氣得要命。
“掌柜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鐘億憐還沒受過這樣的無視,本小姐告訴你,得罪了我本小姐讓你這珍寶閣開不下去。”